第1章靈異節目(1)
「現在,你幸福嗎?」
冷不防被人如此一問,到底誰能回答這個問題。
問的人和被問的人,假如是多年的好友、夫婦或情侶之類的極其親密關係者,說出這個問題也許不足為奇。
假如問的人是精神科或神經科醫生,被問的是病人的話,也不是不能理解。
然而問的是陌生人,而且當事人正走在路上,突如其來地被人如此一問,恐怕十有八九答不上來吧!
特別是這一天的小五郎,處於非常「不幸福」的狀態。
年近四十大關,一見到漂亮的女人就魂不守舍的老毛病始終改不了。所以不知道他的女人總把他當色狼,當然這樣的事情很少而已。
身為偵探,當然煩惱的事不會沒有,尤其是個稱不上優秀的偵探,加上嗜睡成癮的壞習慣,在偵探中堪稱異數,不過倒也給他贏來了「沉睡的小五郎」這個響亮的稱號。
雖然他不知道自己的這個名字是誰的功勞,可他卻一直相信這是他在某種狀態下破了無數奇案得來的響亮稱號。
但這至少都不是「幸福」原因。
今天的小五郎也不是心情不好。
簡單地說,只是牙痛而已。
從早上一跳一跳地痛,過了中午已經痛得無法安心做事。**一句「好好保重」,他就名正言順地關門休息了。
本來轉去看牙醫的,但是他沒事先預約,被拒絕了,只給了他止痛咬帶回家。
下次一發覺牙齒痛就該好好預約了。
小五郎一邊走一邊想著時,冷不防地聽到那句話。
「現在,你幸福嗎?」
眼前倏然出現一個麥克風。當然麥克風不是自己跑出來的,而是有人把它伸到小五郎面前。
什麼玩意?小五郎大吃一驚。
留神一看,原來是個抗著電視攝影機之類的男人站在眼前,正在拍攝他。握住麥克風的是位小姐,臉上展露**似的笑容,好像是某某電視臺的藝員。
見到小五郎吃驚的樣子,她說:
「現在是‘下午漫談’節目時間,我們向路人做問卷調查,題目是‘現在人的幸福度’,這是現場轉播。」
小五郎傻呼呼地哦了一聲。
「現在,你幸福嗎?」
又是那句話。小五郎不以為然地望望攝影機的鏡頭,問:「那個會出現在電視裡嗎?」
「是的。你長得很帥嘛!有點像xx先生。」
女藝員想說奉承話,舉出一個小五郎最討厭的演員名字。
「是嗎?」
小五郎本來是個愛出風頭的人,但在關鍵時刻就會不由自主緊張地不會說話,表現得極度神經質。
加上今天實在火氣很大。
「請你直截了當地說出答案,好嗎?」
對方的麥克風再度伸到他面前。
小五郎一隻手擋住麥克風,另一隻手指向攝影機怒聲說道:
「再煩我,我就要以違反道路交通法,以及侵犯人權的雙重罪名起訴你!」
「難看死了!」
「真丟臉!」
「柯南也同意啊!」
「可不是嗎?」
「連你也跟他們一鼻孔出氣?」小五郎斜瞪柯南一眼。
「我嚇一抬哪!下午在咖啡室喝茶歇一口氣,突然看到爸爸的臉噹一聲跑出來!」小蘭說。
「這副臉孔很丟人嗎?」
小五郎還在噘嘴生氣。
他在附近看過牙醫後,痛楚已經消除了,可是心情依然不佳。
「那個還是四十寸大電視喲!」小蘭說個不休。
「難怪叔叔大受衝擊了。」柯南幫腔。
「什麼意思?」小五郎又瞪他一眼,「這可不是你住我家白吃飯的理由吧!?」
「爸爸,你在瞎說什麼來著?」小蘭輕輕碰他一下,「別忘了,人類要有互愛互助的精神。」
「小蘭說得一點也不錯。」
怎麼不見有人對我互愛互助了?小五郎獨自唏噓。
不過,晚飯還是吃了一大頓。
這是毛利家一成不變的晚餐風景。
二人加上柯南,正在鬧鬨鬨地用餐。
「你不應該恐嚇電視臺的人。」小蘭說,「柯南,還要不要添飯?」
「呃……我不要了,謝謝!」
柯南的禮貌總是讓小五郎感到不悅。
「不知道你還要在我這裡住多久?」小五郎皺起眉頭兩眼忿忿地斜視著柯南,「我這裡可不是收容所,沒有慈善機構的給我捐款。」
「不知是誰不會破案又吃得那麼多!」柯南故意輕聲卻又故意被小五郎聽見。
「你!……」
小五郎剛想說話就被小蘭用食物堵上了嘴。
飯桌上經常出現諸如此類的爭鬥場面,十分溫馨。
不需要多做介紹了。
毛利小五郎和女兒毛利蘭。
以及對小蘭一片痴心的柯南……也就是那個失蹤的高中生工藤新一。
「電視臺的人一定嚇一大跳。」小蘭一邊喝茶一邊說。
「搞不好發掘小五郎叔叔了!」柯南說。
「大器晚成的偵探‘新秀’?」小蘭笑了,「也許適合演喜劇吧!」
「胡說八道!」小五郎激動不已,「那些傢伙也真是的,不分青紅皂白就……」
玄關的門鍾朗朗響起。
「誰呢?——來了,哪一位?」
小蘭走過去應門。
「對不起,打攪了。」男人的聲音,「我是電視臺的人。」
正在吞下一口茶的小五郎嗆住了。
「十分冒昧。」雖然年輕,頭髮略少的男人走進來,「我ksb電視的監製,小姓田村。」
「哦。」小蘭接過對方的名片,「抱歉,現在屋裡有點凌亂。」
「對不起。其實,我是想見一見毛利先生。」
「嘎?」小蘭愕然,「啊,你是指我爸爸?」
「你們是父女?」
那叫田村的男人穿著時髦的西裝,搔搔頭說:「真想不到毛利先生會養出你這麼漂亮的女兒……」
「這也許就是基因變異的偉大功效吧,對了,你有什麼事嗎?」小蘭微笑著問,「有什麼解決不了的困難嗎?」
「喔,失敬了。你父親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