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先生。」長古剛至挺身而出,「我們殺了五代,平松守當然也是我們殺的。不能讓那位年輕姑娘負罪,能不能當平松守是我們殺的?」
「是的。」杏子說,「反正我們沒有將來了,再頂多一條罪名也不算什麼。」
「等一等。」一個聲音說。
「緒裡萊!」吉田睜大眼睛,「你怎會來這裡?」
「我跟蹤你來的。」高橋緒裡萊蒼白著臉走過來,「各位謝謝你們對我的好意。可是,我自己的罪,不能要別人償還。」
「緒裡萊,你……」
「吉田。」緒裡萊握住吉田的手,「你不必等我從監獄裡出來了,找個理想物件結婚吧!?」
「胡說!」吉田怒喝,「如果這樣的話,我也做點什麼,跟你一起坐監牢。」
「爸爸!」小蘭碰一碰小五郎,「她又寫東西了。」
柯南看到小蘭去碰小五郎,頓時嚇得魂飛天外,急忙說:「我去看。」
柯南過去看看書桌上的筆記簿,上面寫著字,便讀道:
「放過她!」
「我明白你的心情,可是殺人畢竟是重罪……」
「求求你!」
「我辦不到啊!」
頓了一會,出現潦草的字型:「你不識好歹!」
柯南來不及問「這話怎麼說」,房間的空氣驟然集結起來,令人冷得刺骨。
所有人還在納悶,柯南的身體已經飛越前面的扶椅,結結實實地撞到牆壁上。
即刻天旋地轉,身體痛得快要四分五裂似的。
「柯南!」
「危險,不要過來!」柯南喊道。
屋內的大衣架驀地浮起,以驚人的速度旋轉。
柯南急忙趴在地上,掛架的先端猛然撞到牆壁上,金光四濺。
大家被突發的情況嚇呆了,誰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攻擊柯南,都只能像木樁一樣杵在那裡,不知所措。
「你鎮定些!」
柯南正想爬起來,掛架的發光金屬尖端像槍頭似的對準他飛過來。
「危險!」小蘭喊。
柯南見已然避不過了,乾脆不躲了,冷冷的望著飛過來的掛衣架。
就在掛衣架離柯南的胸口只有幾釐米時,掛衣架突然停止攻擊。
不知持續了幾秒鐘。一隻看不見的手鬆開掛架,噔一聲就掉在地上。
柯南嘆一口氣站起來。
「柯南,你沒事吧?」
「嗯……還好,我沒事!」
「怎麼啦?你為什麼攻擊柯南!」
「……」
大家都不解剛才發生了什麼事,目不轉睛地看著柯南和空氣。
漸漸的室內的空氣變得緩和下來。
柯南走回小五郎的面前,背朝著大家。
只聽見小五郎操著平靜的聲音說:「老實說,剛才所說的話毫無證據,吉田君演出的錄影帶片段當然洗掉了吧!因此,我也不能證明任何人有罪。小田先生多半也因證據不足被釋放。其後的事,由你們自己做決定好了。」
說到這裡,麻醉藥似乎失去效果了,小五郎漸漸醒了過來,伸了伸懶腰,從一直坐的紅地毯上站起來,「好累呀!嗯?怎麼有這麼多人在這,大傢什麼時候上來的?」
「爸爸你說什麼呀!」小蘭問,「總是這樣,又來了。」
「名偵探不愧是名偵探啊!」田村說。
「這麼多年沒有見你,你果然變了很多!」
「毛利先生,請原諒我一開始對你的態度,看來我要對你重新評價了,不愧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宮成如是說。
「啊?你說?……哈!那當然了……哈哈哈……」
他在說什麼呀,我又做了什麼了嗎?
毛利小五郎像往常一樣摸不著頭腦。
「爸爸。」小蘭說,「我們走吧!」
「啊?好、好吧,我們回家吧!」
大家都帶著敬佩的目光看著小五郎,簇擁著他一起離開了房間。誰也沒有注意到柯南,連小蘭也沒有注意到。
「你到底是誰?」
「我叫江戶川柯南,是個偵探。」
「有沒有計程車?」
小五郎邊走邊看,一部車字開過來,在他旁邊停下。
「好極了。終於趕上啦。」田村探頭出來說。
「怎樣?」
「我送你們回公寓呀。」
「可以嗎?」
「接送名偵探可是我的光榮啊!」
「說的也是。」小五郎開啟車門,「終於認識到我毛利小五郎的個人魅力了吧!哈哈哈……」
--他唯一讓人佩服的地方是他的厚臉皮。
柯南只是在想,許久許久都沒說話。
笑聲響徹夜空。
小五郎鑽進後座車廂時,車上已有一名乘客。
「嘿嘿,見到我高不高興?」園子說。
「宮成先生託我送她回家的。」田村說。
「可以靠近一點嘛,大偵探。」
「園子……」最尷尬的就是小蘭了,小蘭也不知道用什麼表情來對待她。
園子把小五郎拉近自己身邊,小五郎眼睛都快笑成一條線了。
車字在綠蔭大道歡快地賓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