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女孩走了過來,也就十七八歲的年紀,前一個臉上冷冷的,不帶一絲笑意,後一個則臉帶暖笑,目光溫柔。用‘沉魚落雁,羞花閉月’來形容她們並不為過,兩個人都留著一頭如雲的秀髮,膚如凝脂,面如白玉,如兩道靚麗的風景讓人目不遐接。
前面的正是劉冰冰,下身穿灰色牛仔褲,白色旅遊鞋,上身穿一件羽白色的高領毛衣,身段曼妙玲瓏,看上去有一種冰冷而高貴的氣質。後面一位,穿著小巧的褐色皮靴,黑色休閒褲,上面穿一件紅色到腰間的小皮衣,裡面穿一件淺色的毛衣,搭配有秩,年紀雖小,但身材豐腴,配上臉上的甜笑,有一種惹火的嫵媚。
文風看著,心裡暗讚一聲。兩個女孩也同樣打量著他:一身灰白色的運動衣,身材修長,面如冠玉,前額的頭髮瀟灑地後揚,眼光溫和,尤其嘴角輕揚著淡淡的笑意,散發的年輕而迷人的氣息。
只見後面的女孩,眼睛裡閃出幾道異彩。而前面的劉冰冰則還是一副冷冷的表情。這時,就聽後面的女孩說話了,聲音清脆很好聽,她看著文風問道:「你就是李文風?」
文風微笑地看看她,淡淡地回道:「恩,這應該不會錯的。」
「姐姐,他是李文風。」那女孩對劉冰冰說。
劉冰冰看著文風,用一種很平淡的口氣,說道:「我是劉冰冰,你應該知道了吧。」說著,她看了孫偉一眼。
「恩。」文風點點頭,笑著看著她。
「你是不是一直想找我,現在我來了。」劉冰冰很直接地說道,雪亮的眸子盯著文風的眼睛。
文風暗道好有性格的女孩,他的笑容更加溫和,眼睛一點不退讓的回視她,半晌兒,才悠悠回道:「恩,我確實一直想找你。不過,你很神秘!」
「吃吃」後面的女孩笑了,「什麼神秘,是對女孩子不知道該怎麼出手吧。」
「呵呵!」文風一聽也笑出聲來,誠實地回答:「恩,確實是這麼回事。」
「哈,你倒挺實在。」女孩感興趣地看著文風,說道。
文風沒回她,繼續看著劉冰冰,那女孩的臉上還是紋絲不動,表情照舊。文風不知道她要做什麼,伸手做個請的姿勢,先叫她們坐下了。孫偉他們幾個依然站了,這小子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美女在前,卻沒顯出一貫的豬哥樣。也許,對於危險的女人,他還是把她們作為敵人看待的。敵人,即使是再漂亮的美女,那也是隨時要你命的人。對於他這樣的表現,文風看在眼裡,很滿意。
雙方坐下後,文風率先開了口。他看著劉冰冰問道:「劉大姐,不知道你今天找我有什麼事情?」
劉冰冰看看他,淡淡地回答:「剛才你的表現,很叫人吃驚,不愧為震驚a市學生界的人物。」她說話時的聲音冰冷卻很耐聽。
文風輕輕一笑,說道:「劉大姐過獎了。還是說正事吧。」
「呵,什麼正事,我們也是碰巧遇到你的,姐姐還幫......」「蘭兒!」後面的那個女孩還沒說完,就被劉冰冰狠狠地瞪了一眼,她一吐小香舌,趕緊住了口,看來她挺怕劉冰冰的。
文風聽這叫‘蘭兒’的女孩話說到半截,心裡就明白了,大概剛才的事情和眼前的這位冰山美女有關係。不過,看樣子她不願意叫別人知道。文風也就沒問,心裡卻暗暗地揣測起她的背景。
正想著,只聽劉冰冰的聲音又傳來:「李文風,不管怎樣,咱們遲早是會碰面的,你這麼快就收服孫偉,確實令我意外。又敢在學校弄出那麼大的動靜,大概也有想逼我出來的意思吧?」
文風聽了,含笑看著她,沒有回答,繼續等她往下說。劉冰冰頓了頓,又說道:「那樣,即使我看的過,我手下的人也會看不過,會主動勸我對付你的。確實,我手下的人說你太囂張,找了我幾次了。所以,即使今天不遇到你,我也會去找你了.不過,有一點令我很不解...」她遲疑下,接著說:「和你同桌的張良怎麼會任由你..」她看著文風微笑似乎胸有成竹的樣子,「難道,他已經...」
聽到這裡,文風眼睛一挑,截住她的話,說道:「劉大姐,既然今天遇到了,說吧,你想怎麼樣?」
「我,看來一中就只剩下我了。」劉冰冰面容一鬆,有些哀怨的意味。文風明白她的話,顯然她已經猜到張良跟了自己,加上孫偉,一中與之對抗的就只有她了。但文風不明白她何以有些黯然。
「我,以我在學校的實力是不可能抗衡你了,況且,你單槍匹馬統一四所中學,已經打造了學生界的傳奇,這點,我也很佩服你。」劉冰冰說道。
文風有些好奇地看著她,不明白她要怎樣了。只聽她話鋒一轉:「李文風,據說你除了品學優兼,還是位少年詩人是吧?」
文風訕訕一笑,回答:「那是別人瞎捧的,隨便寫寫而已。」
「少來,你寫的情詩,連我們學校的若寒學姐都稱讚不已,還隨便寫寫呢。」蘭兒插句嘴,一臉不屑的樣子。
「若寒學姐,呵呵,看來這丫頭也是貴族學校的,會不會是三大美女其中一個呢?」文風看看她,暗想道。
「李文風,我不想手下人受傷,我有個主意,把咱們的事情解決下,你看如何?」劉冰冰又問道。
文風一聽,身子往沙發上一靠,感興趣地回道:「好,你說說看。」
「很簡單,我出兩個題目,你在十分鐘內做出兩首詩來,如果能叫我滿意。我,帶領手下的人跟你。」
「奧??這倒挺有意思。」文風暗想。「好,我同意。你先出第一個吧。」
「風哥,不行,萬一她故意刁難你呢。」一旁的孫偉忍不住說了句話。
文風一擺手,說道:「無妨。」孫偉見他有把握的樣子,也就不說什麼了。
劉冰冰看著文風,目光裡有著深意,輕聲說道:「心底的陽光!」
文風一聽,心裡抖的一震。他看看劉冰冰,臉色還是冷冷的樣子,看了會兒,沒看出端倪,他心想:「看來她不會知道自己的事,大概是巧合吧。」「心底的陽光,好晦暗的題目。我的心裡究竟,還有沒有陽光呢......」文風陷入了沉思。
哎,哎別發楞啊,快些作詩啊。」蘭兒見他發呆,就喊道。
「哦。」文風從思慮中回過神來,眼睛裡隱含的悽楚一閃而沒。劉冰冰正全神貫注地看著他,而眼睛深處似乎隱藏著一絲不忍,或者可以說是關切。她心裡想:「文風,你可知道,我從你第一次轉學就開始關注你了,你可知道的,你的每一首詩每一個字我都記著。」
文風神色恢復正常,他對劉冰冰說:「現在可以讀出來嗎?」
「可以。」
「我在躲避太陽/不叫它把我**裸地剖析/我便一直走路/希望腳步能快得過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