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裡,氣氛一時有些低沉。文風見此情況,坦然一笑,說道:「來,咱們接著吃!」這時,新叫的菜也陸續上來了,酒也擺上了桌。
文風站起來,開啟一瓶,給自己滿上,就要去給別人倒。馬飛趕緊搶過來,分別給其他人倒上,劉冰冰也自己要求倒上一杯。表面看文風的臉色如常,其實他的心裡難受至極,自己心愛的女人被別人摟在懷裡,誰的滋味會好?他剛才咬著牙不去看小玲,血水都往自己的肚子裡咽。
「來,今天你們第一次認識,齊端下!」文風立起來,舉起了酒杯。眾人也立起來,相互碰碰,都喝了一截兒。文風卻一下子喝了半杯。「今天高興,你們放開喝,不然,這樣的機會可近期沒有了。」文風笑語。
「好,既然文風說了,那你們幾個就別忍著了,喝吧。」說話的是張良,他看的出文風需要發洩,也沒有阻止。這裡的人,他是唯一不叫文風‘風哥’的,即使,以後的日子裡,也是唯一一個。
高猛他們幾個早被酒香勾起了讒蟲,見軍師都這麼說了,也紛紛活躍起來,場面一個熱鬧起來。剛才的事情似乎沒發生過一樣。陳賀陽和張良,及劉冰冰都是淺沾即止,前兩位也互相交流著。劉冰冰沒說話,眼睛卻關注的看著文風。
這邊文風則是來者不拒,誰敬酒都接著,而且還連續打圈。馬飛知道他的酒量大,但畢竟他最瞭解文風的事情,知道文風是在借酒消愁,怕他傷了身子,就勸道:「風哥,你喝了不少了,坐下喝會茶吧。」
「對,風哥,你別喝了,有的是機會。」劉冰冰也勸道。
「不,風哥,咱們今天不醉不休!」說話的是喝了將近七八兩的孫偉,此時,已經醉眼朦朧。「是啊,風哥,難得這麼痛快,接著來。」高猛和李帥也大聲嚷嚷著。張良和陳賀陽,沒說話,他們知道,此時勸也是勸不過的,還不如叫他們喝個伶仃大醉,男人的事,要用男人的方式。劉冰冰何嘗不知道,但是,她看著文風的樣子很是擔心。
「好,今天喝個夠。」已經微醉的文風說道。說完,就又倒上一杯,和那哥幾個昏天黑地的喝起來。
過了半個小時,只聽「咚,咚,咚!」三聲悶響,一個聲音醉忽忽地說道:「還吹牛,三個人都喝不過我一個,還吹...吹不,小樣!」接著,又是「咚」的一聲。四個人趴到了桌子上,先前的是高猛,孫偉,李帥,後面大舌頭的是文風。馬飛因為擔心文風,就沒多喝,他站起來說:「陽哥,良哥,咱們一人扶一個吧,呵呵」說著,無奈地笑笑。
「這樣吧,今天晚了,你們幾個也別回去了,咱們把他們扶回一中,有的是地方。」張良見狀說道,他又抬頭看看劉冰冰,「冰姐,你回學校,還是回家?」
「我回家。」劉冰冰回答。
「那我們就不管你了,路上小心!」張良說了,和陳賀陽,馬飛就要去扶文風他們。
卻見劉冰冰一把挽住文風的胳膊,對著馬飛說道:「我扶他吧,反正你也同時扶不了兩個人。今天我來照顧風哥吧。你們大男人不細心!」
馬飛遲疑了下,正要答話,張良卻先說了:「那樣也好,那就有勞冰姐你了。」說完,對其他二人一招手,一人扶一個就出去了。
劉冰冰看著醉得一塌糊塗的文風,輕聲說道:「你這是何苦呢?」說著,她攙扶著文風,也走了出去。在路邊打了一輛車,往西面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