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點多,a市東郊,一個偏僻的所在,悄然矗立著一座別墅,四周都被小樹林圍著。若不進去,根本發現不了。此時,別墅外的大院裡,燈光微弱,寂靜無聲。這時,三輛轎車迅疾地開了過來,穿過樹林,停在別墅門前。
從前後兩輛車上,先走下七八個人來,警惕地圍住中間的車。中間是一輛黑色的豐田轎車,見外面的人站好,這輛車上也走下三個人來。先前一人面龐粗狂,但很年輕,透出一股英武之氣。中間一人卻顫顫巍巍,渾身在發抖。後面一人則親熱的單手摟著他的肩膀,另外一人插進衣兜裡,似乎拿著什麼東西,有意無意的挨著中間那人的後背。這三人正是巴特爾,趙昆,文風。前面下來的幾個人,正是巴特爾帶來的狼牙隊員。
「去叫門吧,應該知道怎麼說吧?」文風微笑地對趙昆說道,說著,還用衣兜裡的東西杵了杵他。
趙昆頓時如觸電一般,身子一凜,滿臉駭懼,趕緊回答:「知道,知道!」
「好,那就走吧,做個聰明人會活得長一些。」文風輕一推他,眾人往前走去。到了門前,巴特爾上前按了門鈴,過了好一會兒,連著門鈴的聲筒裡,才傳出一個不耐煩的聲音:「誰啊,三更半夜的還叫門?」
文風用手裡的東西頂了一下趙昆,趙昆趕緊上前,對著聲筒說道:「是我,老張,快開門。」
「哦,是昆哥啊,您怎麼這麼晚,不是,這麼早就來了。」老張從閉路電視裡看清了來人的面孔,態度急轉直下。
「靠,叫你開就開,羅嗦什麼。」趙昆罵了句。
「是,是,我馬上開,咦?昆哥,你身邊那些人是誰啊,怎麼沒見過?」老張還挺謹慎。
「哦,是蒙古來的一些朋友,我們剛從夜總會出來,這邊安靜,來談些事情。」趙昆解釋道。
「哦!」老張沒再懷疑,按下了開門的控制鍵。門慢慢地就自動開啟了,文風回頭一揮手,幾個人把車開了過去,他們上車,把車開了進去。停好,他們就走進了別墅。文風一邊走,一邊低聲對趙昆說:「一會就按我說的做,不然的話,小心我手裡的傢伙惱怒!」
「是,是,我一定照辦!」趙昆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走進客廳,已經燈火通明,屋裡已經站著幾個身穿西服的青年。見趙昆和文風親熱地走了進來,先是叫了聲‘昆哥’,又用疑惑的目光看向文風,和隨後進來的十來個蒙古人。
「哦,這是我蒙古那邊幫會的朋友,來咱們這裡談點生意。對了,老張,其他幾個人呢?」趙昆不得不說,因為後背頂著一隻槍。
站在前面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聽了趙昆的話,訕訕一笑,神色曖昧地回道:「昆哥,他們在上面。」
「哦。操,你們別把那女人整死了!」趙昆突然想到了什麼,罵道。
「沒,沒,昆哥放心,我制約著兄弟們呢。」老張回答。
文風聽到這裡,哪還能不明白怎麼回事,在連夜突審趙昆時,文風問既然孫麗瘋了,為什麼不乾脆殺掉。趙昆回答,說那女人太漂亮,一時捨不得,後來就賞給底下兄弟了,一個瘋女人,也不怕她惹出事來。文風挨進趙昆耳朵,輕輕說道:「把他們都叫下來,說你要安排事情。」外人看來,他們此時的舉動,很親密,應該是相熟悉的朋友那種。
趙昆有苦難言,他看到文風打骨子裡就冒出一股寒意,又親見了文風的手段,哪裡敢不說:「老張,你趕緊把他們叫下來,我有事情要安排。」
「哦,昆哥,什麼事情啊?」老張轉過了身子,又忍不住問道。
「叫你去你就去,哪那麼多話。」趙昆呵斥道。
「對,快去,老張,有大買賣做。」文風摟著趙昆親熱地坐在沙發上,然後溫和地說了一句。
老張一聽,有買賣,頓泛喜色,趕緊帶了兩個人上去叫了。過了一會兒,就叫他帶著五個衣衫不整的人下來了。叫了趙昆,稱呼了一聲,就立在了一邊。
文風打眼看去,對方有十二個人,自己這邊有九個人,對付他們小菜一疊。就見他淡淡地問了句:「幾位兄弟,玩的可舒服?」
那幾個人見他和趙昆那麼親密,認為是自己人,於是猥褻地笑了起來,一人說道:「那小娘們真夠味,靠,都捨不得下來了,哈哈!」他們笑的時候,沒意識到文風的眼神越來越冷。
「巴特爾,該是清理垃圾的時候了!」文風淡淡地說了一句話,那幫人還沒聽明白是怎麼回事。就見這邊的幾個蒙古人,從衣服裡抽出亮閃閃的彎刀來,快速地向他們衝來。當明白上怎麼回事的時候,已經晚了,蒙古人的刀鋒已經銳利地劃過了,他們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