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兄,不管如何,你今天救了我,既然你堅持不收這錢,那我就不勉強了。不過,若日後有需要我李文風和天地盟的地方,派人來說一聲,我立刻就到!還有,替我謝謝諸葛先生,若日後有緣,定當去拜會他老人家。」文風又回頭對冷血說道。
冷血聽完,遲遲沒有說話,眼睛深處浮現一股哀色。文風看到心裡暗驚,不由問道:「冷兄,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冷血又沉默一會兒,眼神才回復平淡,緩緩地答道:「先生已經走了,也許,你再沒有和他見面的機會了。」
「什麼?」文風聽完大驚,身子站了起來,眼睛直盯著冷血看去。
「我大師兄已經送先生返鄉了,並已經迅速招回我另外兩位師兄。先生自知天命難違,這兩年來又帶我等不停奔波,頑疾更重,身體狀況已經難以控制了。」冷血平淡地解釋道。
「他老人家現在何處,走了多久了,快些到醫院診治啊,不行,就去北京的大醫院!」文風急切地說道。雖然和那老者只有一面之識,但老者的誠信,及風度都給文風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唉’冷血幽幽一嘆,回道:「不用了,該想的辦法我們都想了,況且先生本身就醫術通玄。他在兩年前就知道自己的情況,所以才帶我們兩年之間,在全國各大城市,辛苦尋覓,直到今天,先生也終於鬆了口氣,從重壓中解脫出來了。」說著,冷血下意識地看了文風一眼。
「辛苦尋覓?」文風聽了露出疑惑的神色。
「是的,先生是找一個有潛質的人,他想叫我們師兄弟跟著這樣的主人,不空負一身武藝,他為了我們,可是費盡苦心。我們師兄弟堅決不答應,卻沒想到,先生知道自己大限將至,對我們說明了,並且以此要求我們,所以,我們幾個也不得不答應了。」冷血說完,居然一下子跪倒在地,衝著文風低下頭去,沉聲說道:「諸葛門下關門弟子冷血,拜見主人!」
文風心裡也很吃驚,趕緊去扶他,冷血卻不讓,堅持行了三拜大禮,才自己站起身子。文風忍不住問道:「難道我就是諸葛先生挑選的人嗎?」
「恩的,主人!」冷血筆直地站著身子,正色回答。
「等等,冷兄,你別這麼稱呼,我還是有點搞不明白。」文風摸摸頭髮,有些發矇。
而坐在另一邊的張良卻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就見他微微一笑,看著冷血問道:「冷兄,能告訴我,你的幾位師兄叫什麼嗎?」
冷血看張良坐在一旁,知道這是天地盟的重要人物之一,就回答道:「我大師兄,主人下午也見過的,名字叫無情。我另位兩位師兄,分別叫鐵手和追命。」
「呵呵,怎麼和武俠小說一樣啊。」曾虎聽完,不由地笑著。
冷血沒回話,張良卻轉頭看向了他,笑著說道:「曾兄,這並不奇怪,即使是虛構的東西,它也有一定的真實背景。如果我所料不錯,他們的師傅,也就是這位諸葛先生,應該就是大宋諸葛神侯的後裔。」說完,他把目光轉向了冷血。
「是的,這位兄弟所說不錯,諸葛先生,也就是我們的師傅,確實是諸葛神侯後裔,不過到師傅這一支,沒有了子嗣,算是終結了。」冷血話音裡透著濃濃的悲涼感。
文風三人聽了不由心裡也一暗,但曾虎仍然忍不住問道:「那你們師兄弟四人,難道也是書上寫的那四位的後人嗎?」
「哦,這倒不是,我們是師傅從小收養的孤兒,並傳授他祖上傳下來的武藝。師傅對我們親如父母。」冷血並像書上那位冷到及至,雖然性格也很倔強,但話多了不少。畢竟是接觸現代生活的人,感情容易流露,他說到最後,眼睛裡蒙上了一層重重的水霧。
「好了,冷血,你別傷心了。事情我也聽明白了,既然是這樣,那你就留下吧,不過,不要叫我主人,就叫我的名字,或者風哥也行。」文風安慰著,腦海裡不禁浮現了那位唐裝老者的面容,諸葛先生微笑著,是那麼讓人感到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