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自家兄弟,不用客氣!」曾虎說的很真誠很和氣。
文風看著他們的表情,心裡也很滿意。「曾兄,還有個事情?」文風想到徐玉鳳的事,就提了起來。
「奧?你說?」曾虎回道。
「今天下午我還在賭場碰到一個人,剛才也提過的,就是那個借給我兩千萬的女人!」文風淡淡說道。曾虎細聽著,在等待他說下去。「你知道她是誰嗎,曾兄也認識的。」
「哦?我認識,那是誰啊?」曾虎在腦海裡搜尋起來。
「不用想了,是徐玉鳳,金三角的北方代理人。」文風直接說了出來。
曾虎聞言露出意外的表情,說道:「是她!」
「恩,是的,她來找和我談繼續合作的事情,還按以前鷹幫的模式,我答應了,不過,價格上變了。」文風接著說道。
「怎麼,長了嗎,以前是二百一克的。咱們轉手一克能多賺五十至一百多,到場子直接賣,價格更高。」曾虎問著,說了說情況。
「當然不能長,咱們現在的實力比以前鷹幫長了一大截,自然沒有長的道理,我已經和她談妥,一百七五一克,具體事宜,還是由曾兄負責。」文風笑著回道。
曾虎聞言猛一拍腿,興奮地說道:「那敢情好,每克少二十五,那可就是上千萬啊。文風,以前我費勁口舌,也沒砍下價格去。你真行,你是怎麼做到的?」
文風聽他問這個,淡淡一笑,回答:「也沒什麼,大概是因為我下午多給她五百萬的緣故吧。」
「暈!」這也是原因啊,張良心裡暗笑,曾虎倒是沒說什麼,大概認為這個原因沒錯吧。
「好了,這件事就這麼著吧,這五千萬,交到帳上吧。曾兄,務必抓緊調查日本人的事情,咱們的臥榻之側豈容他人窺探!」文風伸展下筋骨,又囑咐道。
「好!文風放心,我明天一早就派人去查。好了,你也累了,休息吧。小良咱們回去吧。」曾虎說著,站起身來,張良也站了起來,就要往外走。張良又突然想到了什麼,回頭對文風說道:「對了,你的車已經買回來了,加長防彈的一汽紅旗,我通過我父親的關係辦的。還有,這事兒是我定的,既然買嗎,就買氣派一些的,你現在身份不同了,出去的時候是代表咱們天地盟,普通的紅旗太掉價兒了。」
「哦,花了多少錢?」文風靠在沙發上問道。
「也就桌上那張支票的十分之一。好了,你好好休息,我們先走了。」張良指了指桌上的支票,說完,和曾虎一起走了出去。
文風見他們回去,抬頭看看牆上的表,已經凌晨兩點了,是該休息。他回頭看看一直肅立的冷血,說道:「冷兄,我叫人給你安排個房間,你先將就著休息一晚吧,等明天再叫人重新整理出你的房間,及你那三位師兄的。對了,他們什麼時候到?「
「大師兄把先生送回去,就會回來,師傅不叫人留在他身邊。二師兄和三師兄,接到訊息後,會直接趕過來,也用不了幾天。」冷血回道。
「恩,好了,以後都是一家人了,不用這麼拘束,也不要客氣,該坐就坐,這裡以後就是你們的家了。」文風站起來,笑著說道。
冷血聽了眼裡浮過一絲暖意,回道:「謝謝風哥了,我不會客氣,也不拘束,只是覺得這樣比坐著好,能隨時保持警惕,也許是小時侯,先生叫我們看《四大名捕》,看的多了,受感染了吧。」說著說著,他突然幽默了一句。
文風很意外地看著他,見他神色仍然嚴肅,但氣氛明顯地親切了,文風也不由地被這句話逗得笑了起來,那開心的笑聲和冷血眼裡隱隱的笑意,相得益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