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著好夢的夜總是很短暫,清晨的陽光已經緩緩地從窗簾處射進來,柔和地撫摩著屋子裡的一切。陽光在笑,做著好夢的人也在笑,那笑意相輔相成,漸漸地融合在了一起,匯聚在半空,形成透明的小光點,像珍珠一樣,閃爍著,那明媚的光線,在屋子裡的每個角落折射,揮灑,像一個美麗的仙子降落在凡間一樣,清純脫俗,攜帶春光而來。
這屋裡的**,一張大大的被子蓋在幾個人身上,這張床也夠大的,睡著幾個人居然也不擁擠。不過,此時,這幾人依偎地很近,態勢親密。又過了好一會兒,只見中間靠左一人的睫毛微動,這人小嘴巴,小鼻子,是個長相很秀氣的女孩兒。又過了片刻,她的眼睛慢慢睜開了,被光線刺得一緩,才又重新睜開。同時,她動了動身子,想伸展一下。
「啊!」她突然看見一個男孩子正和自己臉對著臉,那男孩子很帥氣,嘴角還含帶著溫和的笑意,此時,正閉著眼睛,甜睡呢。這人她認識,正是文風。她喊叫的同時,也覺察出了自己的狀況,自己正一隻胳膊摟在文風**的胸前,自己的身子也緊挨著他。「啊!」她又是一聲驚呼,顯然已經看到自己也是寸縷未裹。
這下子**的幾個人都被吵醒了,有人還迷迷濛濛地問著:「怎麼了,睡在喊啊。」還有一個人很可愛撅著小嘴,嘟囔道:「別吵,今天不上課,叫我再睡會兒。」文風卻完全醒了過來,他睜開眼睛,看見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女孩子正睜大眼睛瞪著他,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狀況有些凝住了。
「我這是在哪裡?」文風右邊的人醒了過來,臉色白淨,眼睛有神,端莊秀雅的女孩,過了沒一會兒,她意識到自己的情況,又看看旁邊的人。「啊!」「啊!」她也叫了起來。
這下子不單**的幾人全醒了,還驚動了外面的。1015房間的外面,冷血守在門口,門前還站著巴特爾,陸一凡等人,就見陸一凡來回走動著,樣子焦急。這時,突然聽到屋裡傳來的呼喊聲,他趕緊過去,要推門。
「你幹什麼?」冷血伸出手擋住了他。
陸一凡臉色焦急,說道:「我去看風哥啊,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說著,要推開冷血。
「能出什麼事情。又不是遇到敵人了。」冷血堅持不讓他進。
「唉,不是敵人,也差不多,冷哥,說實話吧,我是怕風哥身體吃不消!」陸一凡苦笑著說道。
「撲哧!」就聽旁邊的巴特爾忍不住笑了出來,說道:「一凡,你可真逗,好了,別瞎擔心了,在外面耐心等等,這時,你也不能進去啊。」
「對,你放心,風哥沒事的,這點我明白!」冷血平淡而又認真地說道。文風的身手在黑道之中已經算不錯的了,所以從這點冷血也能看出。
「唉,等吧,都立這兒兩個小時了。」陸一凡退了回去。
「好了,你們先回別的屋子吧,這有我守著呢。」冷血明顯是屬於外冷內熱的人。
「不,冷兄,還是你去休息吧,你都在這裡守了一夜了。」巴特爾關切地說道。
「不用,我是練武的人,幾天不睡都沒事的。」冷血回道。
「算了,還是都在這裡守著吧,在這塌實點,走了也不放心。」陸一凡神情稍稍平淡些,說道。
‘不放心’,文風要是知道他的兄弟們,因為他的身體狀況而不放心,不知道會不會自己笑起來。
屋裡,幾個人都醒了過來。大眼瞪小眼,小眼瞪大眼,互相看著,身子都不敢動,怕觸碰到了對方。「姐夫,這是怎麼回事啊,你怎麼會跟我們睡在一起呢。而且,我的下面好疼。」馬蘭兒忍不住了,問道。
文風聞言,訕訕一笑,不知道給怎麼回答好。「咦?你是誰啊,怎麼這麼眼熟?」冷哲越過文風,突然看到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女孩,忍不住問道。
「我是誰?」這個女孩子正是於海,她的心裡也很氣惱,不自己怎麼是這個狀況了。
「於海,是你麼?」就聽床邊的趙若寒,輕喊道。於海頓覺臉上火熱,微微點了點頭。
「哎,我想起來了,咱們不是跟著齊浩到玉山湖旅遊來了嘛,晚上回的玉山大酒店,我記得好象咱們一起吃了飯,又喝了一杯這裡的特產,叫什麼茶來著,對,玉山茶。不過,後來上樓,回到房間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馬蘭兒突然說道。
「我知道。」於海忍住和文風肌膚相挨的不自然,接了句。
「奧?那你快說啊。」馬蘭兒性子比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