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個彎而鋒利的刀尖從周朗的後背穿出,鮮血也瞬間噴射出來,直接噴了後面的人一臉,那幾個人嚇得一陣顫抖,就連陸一凡也被驚呆了,嚇得說不出話來。周朗則睜大眼睛,手想去拔那把刀,嘴裡吃驚地說著:「你..你..」,神情極不置信!
文風淡淡地笑著,倏地拔出了刀,鮮血順著刀鋒不住地湧出來。‘撲通!’一聲,周朗的身子倒在了地上,他的手落在地上還指著前方,眼睛仍然睜得大大的,在一陣兒抽搐之後,就不動了。
那四個少年,望著他,嘴巴張得大大的,想喊又不敢喊的樣子,神情驚恐到了極致。有兩個人臉上還滴答著血,過了一會兒,他們忍不住嘔吐了起來,聲音悽慘,讓人不忍去看。陸一凡忍不住,別過頭去,臉上變得蒼白,喉嚨處也在咕嚕,咕嚕隱隱做響。不過,他拼命忍住了。
「一凡,來抽支菸吧,這樣能壓過去。」文風把彎刀抽回去,轉頭對陸一凡說道。
陸一凡手微微哆嗦著接了過來,低著頭卻不敢看文風。他在學校裡雖然稱王稱霸,打個頭破血流也是常有的事,但那和死人不是一個概念,何況文風下手毫無徵兆,這下子算真正見識到什麼叫狠了。他急急地抽了兩口,一下子被嗆到了,忍不住彎下腰咳嗽起來。
文風慢慢走過去,輕拍著他的後背,淡淡地說道:「現在明白了吧,混黑道沒有想象的那麼輕易的,起碼這第一步就是一個坎兒,不過,只要你能順利地邁過去,也就能真正的堅強起來。一凡...」說到最後,文風的聲音感嘆起來。
「老大,我知道,放心,我沒事的。」陸一凡直起了身子,眼睛看向文風,目光堅定起來。
文風對他點點頭,自己也抽出根菸點上,邊吐著菸圈,邊看向了那四個少年,那幾人見他的目光掃過來,嚇的往後縮成一團,驚恐地看著他。文風頓了會兒,說道:「你們別怕,我不會殺你們。只要你們不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我會放過你們的。」
那四個少年聽完,神情雖然依舊驚恐,但明顯鬆懈了不少。一個比較機靈地趕緊回道:「風哥,我們決定不說,您放心!」「是,我們絕對不說!」那三個也趕緊說道。
「不是不說,是叫你們忘掉,無論什麼人問起,都不能說出來。若膽敢洩露,付出代價的可就不光你們了。」文風說著,揚了揚記錄著那幾人家庭情況的那張紙。
那四人明顯又是一驚,神情慌亂又驚懼,忙不迭地回道:「風哥,您放心,就算給我們十個膽子,我們也不敢洩露。」
「很好,從明天開始,你們就好好地上學,沒事不要輕易離開學校。雖然以後青幫不見得找你們,但萬一找了,可不是你們所能承受地起的。懂嗎?」文風聲音冷了起來。
「恩,我們知道,知道。」那四個人哪裡敢不從,文風的狠辣已經深深植入了他們的內心,甚至是靈魂。
「你們幾個把這裡處理一下,想法子把他弄出去,別叫人發現了。」文風看了看地上的周朗,回頭對那幾名狼牙隊員說道。
「是,風哥!」那幾人立刻答應,去找裝人的東西了。
文風吩咐完,就向臥室走去,推開門,兩個狼牙大漢立刻喊道;「風哥!」文風點了點頭,看向裡面的角落。齊浩已經穿上了一件上衣,被結實地捆綁著,嘴也堵著,頭髮雜亂,臉上腫得高高的,像個豬頭一樣,若不細認,還真看不出來。他早已被外面的聲音驚醒,見文風和陸一凡走了進來,嘴裡哼哼著大叫起來,身子也不住擺動。
「按住他,把他嘴裡的布掏掉。」文風淡淡地說道。
「是!」那兩個狼牙大漢,聞言走了過去,一邊一個狠狠地摁住了齊浩的肩頭,一人伸手拿掉齊浩嘴裡的布。
「草你媽的,李文風,你竟敢這麼對我。小心老子出去了,回頭弄死你!」一拿掉嘴上的布,就聽齊浩惡狠狠地喊道,眼神像吃人一樣。
「啪!」一個大漢上去就是一巴掌,罵道:「小子,你找死啊!敢對風哥,這樣說話!」說著,又舉起了手臂。
「算了,和這種人計較什麼。」文風輕輕說道。狼牙大漢聽到文風說話,就收住了手。文風看著齊浩,說道:「好象你還是沒有搞清楚狀況,那索性就叫你明白明白吧。」說完,他回頭對著門外喊道:「把周朗給我抬進來!」
外面的狼牙隊員應了一聲,兩個人就拖著周朗的屍體進來了,「扔到他跟前!」文風冷冷說道。兩個人聞言,抬過去,就重重地扔在齊浩門前。
齊浩剛才聽到他叫周朗的名字,就感覺到有些不妙,見兩個大漢把周朗抬了進來,心裡還想,難道他受傷了。不過,等周朗的身子重重地載在他面前,卻一點反應都沒有時,終於,一種不詳地預感浮現在他心裡。周朗的身子背趴著,背後一片殷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