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蘭兒見他神情有些猶疑,眼睛一眨,嘴湊到文風耳邊,笑著說到:「姐夫,是不是你昨天晚上又來了,姐姐累得起不來了。」
「瞎說。」文風看見馬蘭兒表情可愛,卻問出這樣的話來,不禁微微笑了笑。
「哦,好了,不問了,吃飯吧。」馬蘭兒坐回去,幾個人邊說邊吃了起來。
席間,文風沒怎麼說話,別人和他說,他才答上一兩句,儘管極力掩飾,但神情仍然微微地露出些須的傷感。馬蘭兒和冷哲沒有感覺出來,而趙若寒心細,她發現了文風今天有些異常。
「文風,你怎麼了,好像有心事似的?」趙若寒柔聲問道。聽她這麼一問,馬蘭兒及冷哲也不約而同的看向文風。
文風見三女關切地望著他,心裡不禁湧上萬千感觸,半晌兒,他幽幽一嘆,接著說道:「於海,不,海霞走了。」
「走了,去哪裡?」冷哲聽完,泛起疑惑。
「你們自己看吧。」文風神色黯然,從衣兜裡掏出了那張紙。冷哲接了過去,馬蘭兒和趙若寒趕緊湊過去,看了起來。
「她怎麼走了,為什麼呀?」冷哲看完,神情也憂傷下來。連活潑的馬蘭兒也不說話了,屋裡的氣氛一時間變得傷感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趙若寒看看文風三人,輕聲說道:「好了,都別傷心了,於海,哦,海霞既然要走,看來是有不方便告訴咱們的事情。我想,咱們總有機會再看到她的。」說著,她連連給冷哲和馬蘭兒打眼色。
馬蘭兒多機警,明白她的意思,就見她轉回身去,從背後抱住了文風的脖子,親暱地說道:「姐夫,別想了,海霞姐姐走了,不是還有我們嗎?」
「哦,是啊,文風,她不是就在北京嗎,咱們有機會可以去找她啊。」冷哲第一次叫文風的名字,安慰道。
文風心想,既然於海霞在信裡寫的嚴重,找又談何容易。不過,他不想三女為他擔心。所以輕輕地露出了笑意,摸摸馬蘭掛在他胸前的手,對著冷哲一笑,說道:「我沒事,過會兒就好了。」
「來,咱們趕緊吃吧,吃了趕緊上課去,時間也不早了。」趙若寒比另兩女年紀稍大,表現地很大方。
文風也微笑著地看了她一眼,趙若寒輕還一笑。沒有說話,開始吃起飯了。吃完了飯,四人走了餐廳,馬蘭兒和冷哲同路,趙若寒和文風同路,他們就分開了。
兩人並肩走在地上,惹來不少學生的注目。趙若寒看了文風一眼,柔聲說道:「別傷心了,我想海霞說的對,若是有緣,你們一定會再見的。我相信,會有那一天。」
「沒事,謝謝你了,若寒。」文風回望一眼,回答道。
「文風,我可不可以問你一個事兒?」趙若寒表情有些猶豫。
「好,你問吧。」文風說道。
「你,你們把齊浩弄到哪裡去了?」趙若寒遲疑一下,還是問了出來。
文風聞言一愕,看了看她,隨即又釋然,回道:「放心,我沒殺他,但是,這人不能放了,不然,其禍無窮。」
「哦。你誤會了,我不是關心他的死活。我是怕,怕他的父親知道他失蹤了,會對付你。」趙若寒說著,眼神里露出了擔憂。
文風轉頭對她一笑,輕聲回道:「放心吧,沒事的。這事我做的不露痕跡,即使青幫懷疑到我,沒確實證據,也不能怎麼樣,何況,在a市,他們和我抗衡不了。」
「文風,你還是加點小心吧,青幫的勢力很大的,大到你無法想象。我家就是...」趙若寒說著,突然停住了,神情有些侷促。
文風看向她,雖然已經聽呂成隱隱地說過趙若寒和齊浩的事情,但終究還是不太清楚。「怎麼了,接著說吧。」
「哦,沒事,反正你要多加小心。一定要記著我的話呀。」趙若寒很快掩飾住了自己的表情。
文風沒有追問,他知道,趙若寒是不想叫自己擔心,他想,該知道的時候,自己總會知道的。「不就是青幫嗎,誰不是從無到有,從小到大的,我的天地盟總有一天也會統一北方,與它比肩的!」文風望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心裡不禁湧上了一股豪情,眼神也篤定地望向了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