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幫黑衣青年聞言,剩下十人,圍上了文風,十人退後,快步走向了無情,另外幾人,提刀,迎向了鐵手。只見鐵手面色不變,雙手合攏,舒展了舒展,卻原地不動,似乎在等那幾個人過去。
無情見十個湧向了他,表情更是淡漠,手裡的小刀子,把玩的無比悠閒,連眼睛都沒有抬。文風看此情形,倒多少有些著急,不過,他不是為自己,而是為安雅。他不是不放心無情,而是不由自主的關切。一念至此,文風把手裡的彎刀緊緊一握,陡然湧起一陣雄心,目光如電,森冷地看向圍著自己的人。
「傷害我的愛人的人,我會叫你們付出血的代價!」文風冷冷地看著他們,又越過他們看了看衛強和齊浩。眼神突的一定,「殺!」文風又朗聲一喝,手裡的刀猛然舉起,向著一個黑衣青年直擊過去。
鐵手也動了,身體快速前躍,右拳狠狠擊出,如一道黑色的旋風,落在了一個黑衣青年的臉上,直把那人打得身子暴跌。這時候,旁邊的兩個黑衣青年,也舉起刀子,狠狠地向他的背部砍去,就見鐵手身子一矮,半彎著腰竟從那兩把刀下,退了回去。他閃過那兩把刀子,站直身子,雙拳陡出,直擊向那兩人的臉龐,快的幾乎躲閃不開。把這兩人擊退,鐵手又閃身向旁邊的人攻去,只見數把鋼刀在他身前揮舞,狀況兇險,而他不急不慢,左轉右挪,身子如游魚般靈活,拳如雷霆,不時出擊。不一會兒,就把那邊的幾個青年打倒近一半。儘管青幫的這些人都是黑道精英,倒和江湖高手比起來,還差的遠。
無情這邊,則更輕鬆,那十個人舉刀齊齊向他砍過來,就見無情的身體突然動了,他拉住安雅迅疾地向右邊,滑出幾米,那幾個的刀子全部落空,有幾個則狠狠地砍在樓簷上,頓時,火星和水泥飛濺起來。這些人一擊落空,面色陰冷,也不說話,又提刀追過去。這時,就聽無情說了一句話:「米粒之光,豈能與皓月爭輝!」說完,無情的右手裡不知道何時整齊的五把小飛刀,就見他的手猛然一抬,迅速地把小刀子甩向了當頭的幾名黑衣青年,有如五道銀色電閃。
「啊!啊!」幾聲慘叫瞬間響起,那當頭的五名青年,齊捂著胸口,倒了下去。剩下的五個青年見狀大駭,但轉即又暴怒,一個個面露怒容,把刀舉過頭頂,向無情衝來。這時,無情已經沒有機會拿飛刀了。不過,這不代表他身手不行,他把安雅往後一推,快步上前,迎了過去,他上去就攥住一個黑衣青年的手,用力一掰,直疼的那人呲牙咧嘴,手裡的刀把握不住,往下掉去。無情鬆開他,伸手接住了刀,又一腳把他揣倒,提刀又快速地擋住另兩人的鋼刀,和他們對打了起來。
而文風這邊就沒那麼輕鬆了,剛才他靠突然出招,傷了兩人。這回這十個人都有了防備,一刀快似一刀的向他砍來,他不比無情,鐵手等人,這十名黑衣青年又是青幫的精英。所以,一時間也險象陡出。
正在這時,後面的門被一腳跺開。一個人迅速地跑了過來,就見一條如蛇信般的利芒,直向文風身前一個青年攻去。文風的耳邊也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風哥退後,我來了!」
文風轉頭一看,心裡大喜,來人正是冷血。此時冷血已經完全迎了上去,文風不退也不行了。他抽身往後退了幾步。抬眼看了看場上的局勢,無情和鐵手那兩邊已經料理的差不多了,冷血也已經刺傷兩人。安雅靜靜地站在無情身後,眼睛正望著文風這邊。看到這樣的情況,文風的心終於放下了,他又抬眼看向立在場中的衛強和齊浩,只見兩人臉色越來越差,衛強還隱隱露出著急的神色。
文風見狀,提著彎刀走了過去。在他們兩米前站定,舉刀一指衛強,沉聲說道:「該你拉!」
衛強看他走來,心下一狠,手快速地從腰後掏出一把手槍,舉起來指向文風,罵道:」他媽的,沒想到你還埋伏著幾個高手,小子,爺爺可沒工夫和你打打殺殺!他們三個厲害,看能不能厲害的過子彈!」齊浩見狀,也露出了陰冷的笑意。
「文風小心!」「風哥小心!」一直看著文風的安雅看到這樣的情況,不由心裡大急。冷血也一直注意著這邊。
「呵呵,這就是你們青幫的做派啊!打不過,就動槍嗎?」文風沒有露出一絲慌亂的神色,臉上平淡地一笑。
「什麼做派不做派的,殺了你,才是最主要的!」衛強說了句,就要扳機,就在這時候,半空裡突然響起了一聲銳利的槍響,再抬眼看去,只見衛強胳膊耷拉著,手槍也落在了地上,鮮血從他的手腕處不住地淌出來。
旁邊的齊浩見狀大驚,彎下腰就要去撿落在地上的手槍,就在他快要夠到的時候,就聽又是一聲脆響,一顆子彈快速地從他手前射過,擊在地上,水泥頓時飛濺。齊浩嚇得手一哆嗦,身子趕緊退了回去,再看地上,只見一個黑洞呈現了出來。齊浩心裡大駭,看向周圍,顫音問道:「是誰?」
過了沒一會兒,就聽到通向樓頂的小屋子頂上,一個平淡的聲音響了起來:「想玩槍啊,又豈能少的了我!」眾人抬眼望去,就一個青年站在上面,中等個子,樣貌平凡,但臉上帶著玩世不恭的笑容。最惹人注目的是,他的身上穿著和剛才那三人,一模一樣的灰色中山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