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荷官望著他的背影,又楞了一會兒,也不管自己的賭檯了,快步地向賭場裡面走去。文風此時正好回過頭來,見狀,嘴角輕輕揚起了笑意。
文風到處看了下,最後在一個玩排九的地方停了下來。這個賭檯的場面很火暴,外面圍著人不少,但多是看客。因為賭場裡的排九不能同時上許多人的注,那樣,莊家會記不清的。所以他們一把的錢數設的也很大,5000的局,每一把至少要下500塊。文風看空擠了進去。
見荷官坐莊,底下三個人正玩的,旁邊還有為數不多的人下注。坐的有兩個中年人,看起來像爆發戶型別的,還有一個西裝革履的青年,佔的天門,此時頭頂上,正輸的冒汗,他不住地擦著,不住地唉聲嘆氣,他旁邊沒有一個人跟著下的,大概怕佔了他的黴氣吧。其實莊家不是順,但是這青年,有點蠻幹,不懂地迴旋,該押的時候不多押,不該壓的時候,就偏偏押,那樣能不輸嗎。
文風就是立在他身後的,觀察了一會兒,文風心裡也基本有了底了。「下注,下注!」莊家又砌好了一條牌。
文風剛才一直看著,估摸這一條,這個青年應該能贏兩把,就看他怎麼上錢了。果然,第一把這青年贏了,不過,他只上了500塊,而他至少輸了有幾萬塊了。第二把,這青年見頭一把贏了,一發狠,就上了2000塊。文風看著搖了搖頭,結果那青年輸了。第三把,他見上一把輸了,就又上成500元了,結果贏了。這麼一來二去的,他不輸錢,才怪呢。就是再好的運氣,這麼搞下去,也會弄的臭起來。
看準了一把,文風決定上了,當莊家說完話後,文風直接往那青年面前下了一萬塊。那青年明顯一楞,回頭看了看文風,自己卻還是小心翼翼地上了500,結果可想而知,文風贏了。文風就這麼看準機會,就押,不一會,就贏了五六萬,那個少年見狀,也興奮起來。開始跟著文風押,雖然那也有輸的時候,但總體是大贏。
那青年的本錢贏回來至少一半,回頭感激地看了文風一眼,站起身來,說道:「小兄弟,你坐下吧,你手風順,我站著佔佔你的光!」
文風也沒客氣,笑了笑,就坐了下來。他的手裡已經有十五六萬了,而莊家那裡至少有大五六十萬,賭場做莊,自然是長流水了,何況他手裡也多是賭客的錢。文風又慢慢地玩了幾把,天門的運氣漸漸被養了起來。天門克莊家,這話一點不假。莊家的運氣開始下降了。
「十萬!」文風看準了一條牌說道。
莊家發出來,翻開自己的是七點。那兩個中年人一個輸一個贏,文風著這邊也是七個點,但是牌面大,天門贏。
「二十萬!」第二把,文風直接把贏的推了出去,那個青年也跟了三萬塊。
莊家開牌,九個點,這次,那兩個中年人都輸了。文風拿起兩張牌,輕輕搓開,先頭一張是兩點,小地。再看後一張,是八點。正好是地槓!十點,文風贏!
這時,文風的手裡已經有五六十萬了。莊家那邊也大概是這個數。「你那裡有多少,我下多少!」文風看了看,說道。
這句話說出口,旁邊的看客躁動了,莊家也忍不住看了看文風。像這種大廳裡的賭檯,玩到二三十萬,已經不算了小了。玩到這麼大的,可就少見了。一般的賭客,贏個一二十萬,早就高興地走人了,沒有這樣對著幹的。即使有人這麼幹,即使贏了錢,也保證你回不了家,賭場是幹什麼,是專吃錢不吐錢的地方,二幾十萬,已經是他們的極限了。所以,現在看到一個少年,居然有這樣的氣魄,不禁都詫異起來。
「發牌!」文風說道。
荷官看了他一眼,把牌發了出去。他自己先翻開,是天罡,不由地臉上一喜,12點加8點,比文風上次的還大一級。文風淡淡地看了一眼,也沒緊張,反正錢都是贏的,而他的目的現在想必已經達到了,所以也不在乎了。他拿起牌,隨手一翻。
「草!皇上!」「哎,出皇上了!」頓時就聽外圍的看客一陣大呼小叫。文風低下目光,淡淡地看去,果然是普通六點,加么丁三點,正是排九里最大的牌面!
那荷官這次可楞了,看了看牌,又看看文風,十分不甘心地把自己面前的籌碼給了文風。「靠。兄弟,你運氣也忒好了!」那青年興奮地說道。文風回頭淡淡地笑了笑,眼睛卻看向屋頂的小影片頭,心想,人也該來啊。
他的念頭剛起,就見人群被分開,一個身穿職業套裝的美女荷官走了過來,她看著文風含笑說道:「先生,我們老闆邀請您去貴賓間!」說著,禮貌地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文風站起身來,整整衣服,向前走去,嘴角隨即揚出了一個瀟灑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