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香港,當然是吃粵菜了。蔡小姐,你看呢。」文風回了句,又看向蔡琳。
「恩,就吃粵菜吧。」蔡琳點點頭。侍者就帶著他們往粵菜餐廳走去。
「蔡小姐,你對菜餚熟悉,還是由你點吧?」坐下後,文風說道。
蔡琳也不客氣,回道:「好吧,那就由我給你們介紹一下吧。還有,你就直接叫我蔡琳吧,一口一個小姐的,挺彆扭的。」
「好,那你也可以直接稱呼我的名字。」文風笑著回道。冷血坐在文風旁邊,也沒說話,表情淡漠。剛才文風已經把蔡琳的身份告訴了他,他聽了之後,心裡才釋然了,警惕感也消失了。
「點一個廣州文昌雞,這道菜烹調方法制作精細,先煮後炸再燉而成,成菜色澤金黃。味道可口,是我們這邊的名菜;點一個麒麟鱸魚,這魚皮鬆軟肉嫩滑,風味獨特,吃起來是種享受;今天你們第一次來,又是夏天,再來一個清風送爽;最後來一個海棠冬菇吧。李..不,文風,你看這樣行嗎?」蔡琳點了四個菜,把菜譜遞給了文風。
「哦,再一個湯吧,就這個。」文風拿起菜譜,對桌子旁邊記菜名的侍者說道。那侍者記上後,禮貌地問道:「先生,您看喝什麼酒?」
文風聞言,微笑著看向了蔡琳,蔡琳見文風看她,便輕輕地笑了,說道:「吃粵菜就喝白酒吧,我能來一點。」
她的笑很好看,帶著種很乾純的美感。文風聽她這麼說,便轉頭對侍者說道:「那就來瓶茅臺吧。」侍者記上後,禮貌地躬身退下去了。
「你好象非常有錢?」蔡琳看著文風,輕輕問道。
文風幽幽一笑,回道:「算是吧,怎麼,是不是看我像個浮誇子弟了?」
「看著不像,但你的作風像。說實話,我隱隱地覺得,有些看不透你。」蔡琳說的很直接。
「我麼,很簡單,以後你就會明白的。」文風略含深意地看了她一眼。
這時候,菜和酒也上來了,侍者給他們三人倒上酒,就側立在一旁。「來,冷血,咱們同敬美麗的女警花一杯,感謝她即將開始的精彩導遊!」文風笑著舉起了杯子,冷血也舉了起來。
蔡琳臉露笑意,和他們兩個碰了一下,回道:「那謝謝你們給我這個機會了,我想,等我有一天不當警察了,可以找個導遊的工作幹,不至於沒錢花。」
「呵呵,好啊,那我以後來香港可就有福了,在這麼大的城市裡,就不會迷路了。」文風笑著,輕喝了一小口酒,又接著說道:「夏天喝茅臺,也別有一番滋味。」
「是啊,這貴賓間裡的溫度調得恰到好處,喝下去只感覺心裡暖暖的,身子並沒感到熱。」蔡琳回道。
「你們的工作很危險吧,忙不忙?」文風看著她,溫和地問道。
蔡琳臉上微微泛起了紅雲,大概是酒精的作用,給她清麗的臉龐,又增添了一種動人的風情。她嚥下一口菜,回答:「恩,案子特別多,我們反黑組肩系市民的安危,社會的穩定,所以整天很忙,連家人都顧不上陪,這不,忙了幾個月,好不容易,趕上休假了,我便陪著媽媽去北京玩了。至於危險嗎,那肯定是有的,不過,經歷的多了,也就習慣了。我當了三年警察了。」她說著,輕輕把垂下來的一縷頭髮,往上撫了撫。
「哦,你為什麼選擇這個職業呢?」文風又問道。
「很小的時候,我家開了一個小飯店,那時我爸爸還在世,他們一天到晚忙碌呢,掙著辛苦錢。可是還要被那些混混欺負,不給他們交錢,就來砸店。而且,那些人也經常欺負別的鄰居。他們做的壞事太多了,而爸爸媽媽卻不敢報警,怕招來報復。我們的一個鄰居,就是因為反抗了,結果被人用刀砍成了殘廢。從那時起,我就發誓要做警察,再不叫鄉鄰被他們欺負了。後來我中學畢業,就上了警校,畢業後來到當了警察,去年,我主動申請掉到反黑組的。」蔡琳回答著,臉上隱隱露出憤恨之色。
文風聽她說完,笑了笑,說道:「恐怕當了警察後,你才知道,那種狀況不是你能改變的了的。」
蔡琳聞言有些黯然,回道:「是的,我以前想的太簡單,但是,我盡力去做,能幫一個人就幫一個,能抓一個壞人,我就去抓,我不怕危險!」說到最後,她的神色堅決起來。
「恩,很好,其實這種狀況也能好轉的,那就要看誰去轉變了。」文風淡淡地說道。
「奧?」蔡琳聽了有些疑惑,詫異地看著文風。
文風笑了笑,給她夾了塊雞肉,說道:「好了,趕緊吃飯吧,坐一下午飛機了,都累了,吃了,趕緊去休息吧。」
蔡琳點點頭,吃了起來。文風的眼神卻飄向了窗外,外面是美麗的維多利亞港灣,波光粼粼,在恆久不變地折射著,過往和歲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