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風輕輕吸了一口煙,拿在手裡,微笑地回視著他,眼睛裡浮現了濃濃的欣賞感,心裡也感嘆不已,半晌兒,文風淡淡地回道:「我確實是在等你!」
「奧?小兄弟,找我有什麼事情嗎?」鄭浩南心裡驚訝,但臉上仍和和氣氣的。
「你確實有做大哥的風範,名不虛傳!剛才,我來這裡喝酒,聽你下面人對你推崇有加,又正好看到你,所以想認識一下你。」文風從容地回道。
「過獎了,今天能認識小兄弟,也是一件幸事!」鄭浩南直覺得眼前的少年,溫和的笑意和從容淡定的話音裡,有種無法抵擋的氣勢,和自信感,讓人不敢小視。他身後的青年面色冷冷,從剛才的出手看來,也具有強橫的實力。
「鄭兄,如果方便,我想請你喝杯酒,聊兩句如何?」文風接著說道。
鄭浩南聞言,思量了下,想拒絕,可是又覺得面前的少年不尋常,恐怕有什麼事情要說。所以,他點了點頭,回道:「好吧,兄弟跟我去包廂吧!」說著,轉身向後走去。
周圍的人看著他們對話,都感到莫名其妙,聽到鄭浩南的話,更是覺得不可思議。山雞也迷惑了,他跟上了鄭浩南,小聲問道:「南哥,你今天怎麼了,怎麼對這麼個狂妄的大陸仔,這麼客氣,叫兄弟們拿下算了。還沒見過,在咱們面前這麼囂張的呢,傳出去,真叫人家笑話。」
鄭浩南看著他一笑,搖了搖頭,回道:「山雞,看來你以後還需要多多磨練,你連這點閱歷都沒有嗎,敢在咱們面前,這麼表現的人,恐怕就不是囂張了,除非他是神經病!這個少年不一般,看他的保鏢就能看出,咱們手下的兄弟幾斤幾兩,你還不知道嗎,被人家一個手指頭,輕輕一彈,就疼成那樣,這能是簡單的人嗎。還有,那個少年的氣度......好了,先不說了,去了包廂再說。
文風和冷血在後面跟上,舞廳裡的人帶著濃烈的好奇,也慢慢散開了。文風在走過那個捲髮女郎和長髮女郎時,停了下來,笑著看向目瞪口呆的兩人,輕聲說道:「怎麼了,不認識我了麼?」說著,他伸出手去,先摸了摸長髮女郎的臉,又摸了摸捲髮女郎的,然後說道:「以後,不要畫這麼濃的妝了,本來挺好看的兩個人兒,偏要學著庸俗。還有,香水買不起貴的,就買點淡雅的,那樣,才更招人喜歡。」
兩個女郎聽得一楞兒。文風已經笑著走開了。她們兩人不自覺地摸摸自己的臉蛋,互相看向對方,然後,臉都不由地紅起來,那是種真摯的羞澀。
一個豪華包廂裡,鄭浩南和文風兩人坐在沙發上,一個旁邊立著山雞,一個立著冷血。鄭浩南遞給文風一杯酒,然後,笑著問道:「兄弟想說什麼,就說吧。」
文風先喝了一口酒,然後抬頭看了看山雞,說道:「你知道我剛才為什麼說你,和電影裡的山雞差點遠嗎?」
山雞聞言忍著怒氣,問道:「為什麼?」
「那是因為你很沒禮貌,而且有一點你還沒認識到。」文風淡淡地說道。
「靠,別以為南哥對你客氣,你就登鼻子上臉,小心別把我惹惱了!」山雞氣得牙癢癢,但在鄭浩南面前,還是忍住了。
文風沒裡他,繼續說道:「你口口聲聲說我是大陸仔,那我問你,你知道不知道,香港已經迴歸了,如果你還繼續這麼不尊敬的稱呼,那是不是,不認同香港迴歸祖國呢,你還算不算是中國人!」說到最後,文風的聲音嚴厲起來。
山雞聞言一楞,張口說道:「我,我,我當然是了。」
「那好,既然你承認自己是中國人,就給我撇去對內地人的輕視,如果,你還是這樣口裡不尊敬,那就該我不客氣了!」文風冷冷說道。
「草,你倒橫了,我倒看你敢不敢..」說著,山雞就上湧上前來。
鄭浩南伸手製止了他,回頭對文風說道:「山雞也是有口無心,以前人們這麼稱呼,叫習慣了。小兄弟別生氣,我會叫他改的。」
「好,鄭兄不愧是銅鑼灣的扛霸子!好氣度!來,乾杯!」文風端起杯子和他互碰了下,一口喝進。
鄭浩南放下杯子,問道:「不知道小兄弟,叫什麼名字?」
「我叫李文風!」文風朗聲答道,然後身子微微向前,說道:「鄭兄,能聽我一句冒昧的話嘛。」
鄭浩南眼睛裡閃過一絲疑惑,然後笑笑,回道:「但說無妨!」
「好吧!」文風回了聲,站起身子,越過茶几,走到他的面前,臉上洋溢起一種自信的笑容,就聽文風幽幽說道:「我希望你有一天能做我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