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平頭把門開啟,又看了看文風和冷血,疑惑地問道:「成哥,這兩位兄弟是誰,怎麼沒見過?」
青年頭目正不知道該怎麼說的時候,文風向前走了幾步,貼近平頭說道:「我就是你們老大要整的人!」說完,他猛地抬起腳來,衝著平頭就是一腳。
平頭’啊‘一聲,身子倒跌進屋裡,文風趕緊闖了進去,冷血也上前一拽那個青年頭目,一把把他拽進了屋子裡。
「草,你幹什麼,成哥,這是怎麼回事?’倒在地上的平頭大吃一驚。
「不幹什麼,要你的命!」文風說著,衝著他的腦袋就是一腳,沒等平頭反應過來,已經狠狠地幾腳下去,平頭疼得直接昏死過去。
「誰,幹什麼呢?」這時,從客廳旁邊的房間裡湧出三個人來,都是些紋著身的小青年。他們走出來站定,看看地上昏死過去的人,又抬頭看看文風他們,最後目光落在了青年頭目身上,其中一人詫異地問道:「成哥,這是怎麼回事?」
「這還看不出來嗎,是你們這位成哥帶著我們來的。」文風看了他們一眼,直接回道。
「草,成哥被挾持了,是敵人!」三人中的另一人醒悟過來。他的手急急地摸向了腰後面。另兩個人聞言,也是同樣的動作。
文風見狀心裡一凜,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不好,他們有槍!」想到此,文風回頭急切地說道;「冷血,拿下他們,別叫他們掏出槍來。」
話音剛落,就見一個身影快速地晃過,隨之一道銀色的光芒閃現,那光芒上下晃動著,變幻極快。不一會兒,就聽‘當,當,當’三聲脆響,三把黑色的手槍掉在了地方,‘啊,啊,啊!」三聲痛呼也跟著響起,只見三人左手捂著右手腕,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鮮紅的血,從他們的指縫流了出來。冷血已經退到一邊,軟劍快速地插回了腰間。
兩人身後的青年頭目成哥,更是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慢慢地眼睛裡,再次出現了恐懼,他看看那三個保鏢,再看看冷血的腰間,露出不置信的神色。
文風向前走了兩步,彎腰撿起了那三把槍,扔給冷血一把,自己別在腰後一把,手裡提著一把。晃悠著指向那三人其中一個,淡淡地問道:「杜學志是不是在上面?」
「草你d,我不知道,有種就開槍打死老子!」那人態度很強硬。
文風一笑,右手提槍,直接頂在了他的腦袋上,然後說道:「看來你很想死,那就如你所願!」說完,就聽「啪!」一聲犀利的脆響,在客廳裡驟然響起,只見那人腦袋上出現了一個血洞,身體倒下的同時,一道血箭也急速地噴射了出來。他睜大著眼睛,神色依然還是剛才的強硬,眼神里卻露出強烈的不置信。
「好了,該你們兩個了,我再問一遍,杜學志在不在樓上?」文風拿著槍走向另外兩人。
「大哥,您別殺我們,別殺我們,他在,就在樓上。」那兩人嚇得跪倒在地,哀求著回道。
「冷血,壓著他上去!」文風回頭說了聲。
等冷血壓著青年頭目上去後,文風看了看地上的兩人,淡淡說道:「你們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們今天不該出現在這裡,更不應該做杜學志的保鏢!」
‘啪!’‘啪’!兩聲脆響再次凌厲地響起,嘶鳴著,如警報一般,在這別墅的客廳裡盤旋。那兩人轟然倒地,胳膊上的紋身依然張牙舞著。
「殺人,有的時候真的很無奈!」文風輕輕說了一句話,把槍頂在先前昏倒的保鏢頭上,‘啪!’又是一槍,那人的身子抽搐兩下,就再也不動了,頓時,鮮紅的血留在地板上,到處都是,和這潔白的屋子,構成了鮮辣的比例。
文風收回槍,邁步上了樓。進入走廊,只見裡面的一個大臥室的門,正敞開著,可以看到冷血的背影,文風走了過去。走進屋裡,冷血回頭說道:「風哥,這傢伙聽到槍聲,大概是想出去看是怎麼回事,我一上樓就碰到了他,就把他又弄回了屋裡。」
文風點點頭,往裡面看去,只見一張大床前面跌坐著兩個人,身體暴露著,裹著薄薄的單子。左邊是一個體態豐盈的漂亮女子,一頭捲髮,此刻眼睛裡正露出驚恐,雙手緊捏著身上的單子,她正是在國際展覽中心和杜學志在一塊兒的女人。右邊的是個臉上白白胖胖的,小眼睛的青年男子,不用說,這正是小青幫的幫主杜學志。不過,此刻他的眼睛裡再沒有傲氣,而是緊張,極度的緊張。
「你,你想幹什麼,告訴你,你今天敢動我,保證你出不了西貢!」杜學志仍然顧做強硬地說道,不過,他連連發顫的身子卻說明了他心裡的恐慌。
文風慢慢地走到了他面前,低下身子,臉上浮現出無比溫和的笑容,輕聲說道:「你,不是很想教訓我嗎?現在,我親自送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