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風輕輕掃了他一眼,淡淡回道:「我的來歷你不必知道,你的嘴巴給我放乾淨點,現在我敬你是小青幫的元老,不和你一般見識,再說不上道的,小心我不客氣!」
屋裡的人聞言皆是一楞兒,杜學志急急地拉了一下文風的衣服。過了沒一會兒,爆洪回過神兒來,哈哈地笑了起來,猛地把上身的體恤掀開,只見幾道縱橫的大疤,和紋身交織在一起,他沉聲說道:「知道吧,我這幾條疤就是被大陸人砍的,草,你在我們的地盤上居然大言不慚,別以為是志仔請你來的,我就不敢動你,媽的,小心我做了..」
他的話聲還沒落下,就覺得眼睛裡迅疾閃過一條人影,接著,一道銀色的光芒,夾著寒風,撲向了他的臉,瞬間又停住,他不禁往下看去。只見一把纖細的軟劍,閃爍著凜凜的光芒,正停在他的脖子前面。那鋒芒上釋放出來的寒意,直往脖子裡掠去。
「啊!你幹什麼?」爆洪轉頭看向拿劍的人。
冷血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回道:「禍從口出,你知道吧。」
「d,你敢,草你..」爆洪果然夠爆,被人拿劍指著脖子,仍然強硬地罵出口去。可是,還沒等他罵完,一道凌厲的寒光輕輕蕩起,耳朵裡只聽見‘嘶嘶’兩聲,如毒蛇吐信兒一樣,他的脖子裡一道細細的血箭就飛濺出來,一道狹長的傷口也同時出現在他的脖子上。冷血倏地把劍收了回去,他的身子也同時仰面倒了下去。
這時,文風慢慢地站了起來,在眾人驚諤的目光裡,走向了爆洪。暴洪的眼睛大大地睜開,身子抽搐幾下,沒了動靜。文風平靜地看了眼,然後淡淡地說道:「既然你那麼記恨內地人,那就帶著這份記恨到下面去吧,何必活在這樣的回憶裡呢。」
「草,他殺了暴洪,媽的,幹你孃的!」程坤從驚鄂中醒過勁兒,事情太突然了,他們都來不及反應。
「d,大陸仔,你好狠!」黃雞臉上的筋都暴了出來,他的手慢慢地伸向了後腰。
「啪!」就聽一聲清脆的響聲,「啊!」黃雞臉上出現痛苦的表情,他的手從腰後耷拉下來,一個黑黝黝的東西掉了下來,正是一把左輪。
「逼我自衛!」文風吹了吹手槍上的熱氣,輕輕地說道。
這時,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走廊站著的那幫混混急衝衝的闖了進來。先前坐在椅子上的幾個青年也站了起來,臉色大驚。由於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也不過就是兩分鐘的事情,爆洪和黃雞都被殺死了。
「老大!」「老大!」就聽那些混混急切地喊了起來,越過桌子衝了過去。看了看自己地上的老大。又看看手裡拿著槍的文風,「啊!他殺了老大,幹掉他!」幾個人就要衝上來,門口仍有十幾個人沒動,顯然不是死去的兩人手下。
椅子上本來坐著的五六個人,還剩下三人,兩個人站著,一個人坐著,那坐著的青年正是長相很正派的人,他的臉色仍然很平靜,但是眼睛裡卻閃現著震驚。門口的幾個青年也都看著他,有幾個看著程坤。而杜學志早已經嚇呆了,縮在了一旁。
這邊幾人撲向了文風,從衣服下面都拿出砍刀來,頓時,幾片明晃晃的刀出現在半空中。這時,冷血動了,從腰間急速地抽出軟劍,閃動的利芒再現,在片刀的間隙裡不時地穿插,伴隨著一聲聲慘叫的響起,那些混混一個接著一個倒下去,在地上捂著心口翻滾著,過了一會兒,抽搐兩下,就再沒聲息了,鮮血流了一地,會議室裡頓時,一陣濃烈的血腥味浮現了,一種肅殺之氣凜然出現。
旁邊看著的那些人此刻不再是吃驚,而是微微地戰慄了,他們不是沒殺過人,不是怕死,而是沒見過這麼殘酷的情景。沒有拼殺,十數個剛才還和他們說話的人,就已經死掉了,沒有懸念,這麼迅疾,甚至比花朵凋零還塊。
杜學志嚇得昏了過去,程坤再沒有膽量叫囂了,臉色露出極度的駭怕。文風轉身,看向了他,說道:「坤老大,您還有話說嗎?」
「沒,沒。」程坤無力地回答,身子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門口有幾個混混,想過來扶他,但是看到文風手裡的槍,還有冷血那把冒著寒意的劍,猶疑一下,就不敢動了。遇到面前的情況,如果不怕,那是假的。
文風沒在去看他,繞過桌子,走向靠牆的椅子,看著那剩下的十幾個人,又看向椅子上沒動的青年,臉上浮現了一縷淡然的微笑,輕聲問道:「你就是太子??」
那青年聞言,面色依然平靜,慢慢地站了起來,看著文風回道:「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