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風聽見他說要兌換四億,不由地笑了笑,心想:「想以注大小,取勝,圈走我近兩億,你打的算盤好,但你打別人的主意行,打我的,那就想錯了!」想到此,他悄悄地貼近太子,輕輕囑咐了幾句,太子正要離開,卻被人拉住了,只見包萬生站了起來,微笑著對文風打了個眼色。
文風會意,也還了一個眼神,心裡暗笑:「呵呵,看來,這位包船王和容志安的父親真是勢不兩立的死對頭,他居然要幫我。也好,沒本沒利的投入不要白不要。「他拉回了太子,面向荷官說道:「荷官可以開始了!」
這時,容志安的籌碼也已經送了回來,高高的,像一座小山,比文風這邊的足足高了一倍多。這下子,大廳裡可轟動了,雖然都是富豪階級,但真要這麼的豪賭可還是不多見,除非那些超級富豪,像擁有十億幾十億,甚至一二百億的人,誰又捨得,拿出兩三億去用於賭博呢。雖然做生意也是賭博,但畢竟和真正的豪賭不同。
荷官見賭檯周圍人越來越多,便伸手右手,做了個請的姿勢,說道:「請謝先生,賀先生和包先生,離座,您三位請坐到中間的三把椅子上。請容先生,還有,這位,對了,先生,您貴姓?」說著,他突然想起了這個問題。
「我姓李!」文風淡淡地回道。
「好,那請李先生做到你賭檯的這一邊。請容先生做這一邊,為公平起見,你們左右落坐!」荷官很熟練地安排著。
老者等三人聞言站起身來,換到了中間的座位上,賀啟山依然摟著紀紅軒,紀紅軒現在的樣子很不自然,她看著文風,目光裡滿是驚訝。他們坐在了先前容志安的座位上,老者坐在了中間,包萬生則坐在了另一邊。
眾人分別落坐,荷官便開啟一副新撲克,洗了洗,在面前一字攤開,然後示意兩人卡牌。文風搖了搖頭,容志安抱著豔麗女郎,一臉得意,說道:「大陸仔都不卡,我會卡嗎,利索點,快發牌吧!」
荷官見狀,說道:「那底金不變,由兩位自由加註!」說完,先發了底牌,又亮著給兩人發了一張。
文風第二張是黑桃,容志安是紅桃a。「容先生說話!」荷官說道。
「給來個五百萬吧,他錢少,一下子玩不起!」容志安打量了牌一下,說了句,就繼續去和豔麗女郎眉目傳情了。
「李先生,您跟不跟?」荷官又面朝向文風。
「五百萬,我跟!」文風說完,太子拿出一個五百萬的籌碼,便扔到了中央。
荷官接著發第三輪,容志安這張還是老a,是黑桃a,文風是張紅桃,容志安望了一眼,得意地說道:「回回大你一極,看來你夠衰仔的!就勉強來個一千萬吧!」
「一千萬我跟!」文風也不加註,面帶微笑。
荷官開始發第四輪,容志安是張梅花,文風是張紅桃q。「容先生說話!」
看看文風的牌,容志安可笑了出來,狂氣地說道:「看來你今天運氣不好,遇到了我。告訴你,玩梭哈,我還沒怎麼輸過呢,何況這種牌面,兩千萬,敢不敢跟?」他說完,目光囂張地看著文風。
文風淡淡一笑,平靜地回道:「既然,容公子想玩,我只好奉陪了。太子!」太子聞言,又扔上去幾個籌碼。
「荷官發牌吧,美娜,看我怎麼整死他,今天贏了錢,送你一輛法拉利!」容志安對荷官說了句,就旁若無人地對懷裡的女郎說道。
「謝謝你,志安!你真好!」那豔麗女郎一把摟住了他的脖子,用紅紅的嘴唇,在他臉上親了口,一個大大的唇印落在了他臉上。
容志安得意地笑了起來,大口回吻了一下那女郎,手大力地在她胸部揉搓一下,那女郎發出一聲**。旁邊圍觀的人,見狀表情各異樣,一些上年紀的老者紛紛搖頭嘆氣。大概都和容建成相熟,在嘆息他後人的無狀和敗家。
文風看見,只是淡淡一笑,但對那個女郎深看了幾眼,接著嘴角揚起了一個神秘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