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著急了吧,不要借煙消愁嘛,大不了,走的時候,我給你幾千塊路費,好讓你安然回到大陸!哈哈!」容志安見文風抽上了煙,就譏笑道:「大陸仔,香港不是好來的,來了嗎,更不要裝富豪,有這麼點錢,在你們大陸哪裡不逍遙,何必來這裡湊熱鬧呢,現在你很想哭是不是,呵呵,我會讓你欲哭無淚!!!」說到最後,他張狂的臉上露出一絲狠色。
「謝謝容公子的好意,路費就不必了,香港嘛,我既然來了,就會一直呆下去,而且還會好好地呆下去。還有,以後不要張口閉口大陸仔的,我最不喜歡別人這麼稱呼了,曾經這麼稱呼我的人,都付出了慘重代價!
而且,你要搞清楚一點,你的腳下,也就是這艘遊艇的下面,這海域,包括你們香港,都是中國的土地。你也是中國人,請尊重你自己。還有,我再告訴你一點,內地的有錢人是從不張揚的,像你這種,在我們內地頂多算是爆發戶了,別把自己看的太高,小心你會摔得很脆!!!」文風從嘴裡拿出煙,夾在右手上,淡淡地說道。聲音越說越冷,鏗鏘有力起來。
這番話聽在圍觀的人耳朵裡,也是一陣兒側目,這些人裡,多少有些帶著輕視內地人心理的,此刻,臉上不禁露出愧意,當然,這些都是還有良知的人。有些上年紀的富豪,聞言,不禁對這個帥氣的少年起了好感,眼神里透出讚賞。連姓謝的老者嘴角也輕輕泛起了笑意,唯有賀啟山眼神里流露出一絲不屑,這一點,文風細心地看在了眼裡。他一直沒去看紀紅軒,對她的印象也惡劣到了極點。
「大陸仔,你都成這樣了,還狂啊,我就這麼叫,你能把我怎樣,憑你現在的五千萬,能翻得了身嗎。靠,還教訓起你老子來了,看來今天不把你贏幹,你不知道自己姓什麼?」容志安聽見文風的話,不由地怒道。
「荷官,發牌吧。我不會和一隻崇洋媚外的狗計較的!」文風不再理他,轉頭對荷官說道。
「d,你說誰?」容志安‘騰’地站了起來。
「用一個很普遍的笑話回答句,誰應聲的就是說的誰。」文風淡淡地說道。這話不由地引起圍觀的人一陣輕笑,而容志安則憋紅了臉,正要發做,就聽賀啟山說道:「再過一個小時就到中午了,別吵了,請兩位抓緊時間!」他的聲音很冷,似乎帶著命令的意味。
文風笑著點點頭,而容志安則悻悻地坐了回去,他應該是知道賀啟山的來頭,所以不敢爭辯,他望著文風,胸口喘動著,眼睛快要冒火。身旁的豔麗女郎趕緊給他揉著,小聲勸慰著。
荷官開始發牌,文風看了眼第一張,就又蓋上,第二張是一張黑桃6,容志安也看了看底牌,他的第二張是張紅桃q,他直接下注一千萬,文風跟了。第三張容志安是張黑桃j,文風是張黑掏3。文風下了一千萬,容志安樣子很得意,跟了一千萬,又大一千萬,明顯是想以錢壓倒文風,文風跟了。第四張他是一個梅花10,而文風是張黑桃9。這時,文風手裡還剩兩千萬,但是這把最低也忒上這些,文風神色沒變,淡淡地說道:「兩千萬!」
「呵呵,沒錢了吧,那怎麼辦,不好意思了,我跟兩千萬,再大你五千萬!」容志安奸笑著說道。
這時,包萬生想站起來說話了,就見太子從衣服裡掏出一張支票來,說道:「風哥,這裡還有一億,我怕有事,就多帶了些以防萬一,回去後我會請您責罰!」
文風回頭看看他,笑著回道:「太子,做的很好,我怎麼會責罰你呢。」說完,他回過頭,看著容志安,說道:「好,我跟五千萬!不過,我要再大你五千萬!」說到最後,文風的目光犀利起來,直直地看了過去。
「啊!」圍觀的人大驚,小聲議論起來:「這是什麼玩法,還有一把牌呢,他這不又沒錢了嘛。」「這,這,不是白送錢嗎,他瘋了吧。」......
文風聽見議論,轉頭輕掃了掃眾人,目光最後落在包萬生身上,有意無意地停了會兒,才又閃開,包萬生微微一笑,默契地回了個眼色。
「哈哈!你瘋了吧,這不是白送一億給我嗎,好,我痛吃,再跟五千萬,荷官,發牌!」容志安大喜過望,狂笑起來,那聲音直震大廳,而他的對面,是文風輕輕揚起了,溫和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