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下子輪到容建成沉不住氣了,他雙手按住桌子了,站了起來,狠狠地看了兩眼包萬生,又轉頭看向文風。眼神里露出疑惑,即而是更加狠辣的神色。他也納悶兒,自己剛才明明是穩站上風,眼看計策就要得逞,眼前這個年輕帥氣的男子,到底跟包萬生說了些什麼呢,竟令包萬生態度轉變,也令他的計策夭折。他剛才也聽報信的朋友說了,正是眼前這個人,在和自己的兒子豪賭,並且令自己的兒子損失了三億多,他心裡本來就恨,現在,心裡的怒意陡然加大到了極點。
而圍觀的人也都露出驚奇的神色,看著場中的局面急轉直下,到底這個少年跟包萬生說了些什麼,竟然令怒氣衝衝的包萬生,態度變化這麼大呢。包括賀啟山等人,都露出了這種神色。唯一沒變的,還是那位老者,或許他心裡驚訝,但表面上卻是淡定地微笑著,對文風的興趣也慢慢地加大了。
「小子,你是什麼人,什麼來歷,居然敢在香港搬弄是非?」容建成還沒聽到文風的口音,香港的富家子弟和各道翹楚,他也幾乎都認識,印象裡沒有這號人,所以這麼一問。
文風已經坐下,他淡淡地看了一眼,臉色鐵青的容建成,回道:「我是內地人,至於來歷嘛,很簡單很平凡,就不說了。還有,我要說明一點,我不是搬弄是非,而是說了些該說的話。」
「那你都說了些什麼話?」容建成瞪著眼又問道。
「呵呵,這個好象沒有必要告訴容先生吧,這是我和包先生的一點私事。對不對,包先生?」文風回了句,目光轉向包萬生。
包萬生見容建成吃憋,當然高興了,當下,他得意地看了看容建成,轉回頭,就立刻答道:「小兄弟說的對,這確實只是你我的私事,怎麼能讓不相干的人知道呢。哈哈!」說著,他不由地笑了起來。
容建成沒理包萬生,繼續看著文風,他此時的怒火已經漸漸都轉移到了文風身上,心裡覺得自己今天落得下風,都是因為眼前這個少年,於是,他恨聲說道:「好你個大陸仔,在香港還敢這麼張狂,別以為和姓包的合著,贏了我兒子三幾億,就拽上天了,告訴你,在香港,還沒人敢對我這麼狂氣呢!」
「哈哈,老容,話別說的太滿,現在你不是遇到不尿你的人了嗎,都這麼大年紀了,怎麼脾氣還這麼火暴。要不,改天我請請去九龍避風塘,釣兩杆魚,把心性修煉一下吧。唉,你說,你這麼沉不住氣的人,若是一天釣不上魚來,會不會氣得把魚鉤摘下來,自己嚼巴嚼巴吃了發洩呢,老容,那可是很痛的,哈哈哈!」包萬生遇到這麼一個絕好的報復機會,當然不會放過,他也像剛才容建成嘲諷他一樣,回敬起來。
而圍觀的人聞言,有的忍不住笑出了聲,賀啟山身旁的紀紅軒,更是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一時之間止不住聲音了。
容建成看她一眼,但是看到似笑非笑的賀啟山,顯然是知道他的來頭,所以也沒說話。他又看看周圍竊笑的人,不禁惱羞成怒了,罵道:「草你,姓包的,你真他麼不是東西,d,今天聯合這個大陸仔陰我兒子,你知道不知道羞,為老不尊,你要是真有種,咱們兩個來,看他媽誰怕誰,你敢不敢和我來場大的?」他完全不顧儀態了,像個混混似的一捋袖子,叫囂起來。
「草!我會怕你,姓容的,咱們明爭暗鬥了這麼多年了,一直不相上下,現在也該是分個高下的時候了,今天當著這麼多各地聞人,朋友的面,咱們就幹一場,你說吧,怎麼賭!!!?」包萬生心裡也一直鱉著火,話說到這個份兒,他積壓了許多年頭的怒火也都熊熊燃燒起來。
而容建成也是,臉上青筋畢露,樣子怒極,有些可怕。他想了想,聲音冷冷地說道:「拿你的尖沙咀碼頭來跟我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