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文風說著,目光陡然銳利,直直地射向了喪狗,凝聲說道:「喪狗,你犯下的罪惡,不可恕!今天,就是你付出代價的時候!」
「草!原來是為了他家的事,你他敢動我,保證叫你出不了紅磡!」喪狗不愧為洪興的大頭目,到此時,還沒露出懼怕。
「喪狗,你是不是很喜歡這個女人?」文風沒理他,說了句不著邊際的話。
「那關你什麼事情,小子,今天有種就幹掉我,黑龍大哥會為我報仇的,那時,你們小青幫,也會被連盤掀起!」喪狗稍稍有些疑惑,但仍是囂張地回道。
文風聞言,突然笑了,對旁邊的太子說道:「太子,像喪狗這樣橫行霸道,欺男霸女的主兒,如果知道自己的女人,還是他最寵愛的女人,給他戴了頂大大的綠帽子,他知道後會怎樣?」
太子輕輕笑了聲,回道:「估計會像狗一樣咬人吧!」‘呵呵’兩人同時笑了起來。
喪狗聽著,心裡詫異,罵咧咧地問道:「草,你們他d什麼意思?」
文風回頭看看他,淡淡地回道:「你別急啊,太子!」文風對太子打了個眼色。太子會意,從床下一把,就把那個男子拽了出來,扔到了喪狗面前。那男子看到喪狗,神色不由地慌張起來。
喪狗看清他身上穿的是自己的睡衣,哪還能不明白,登時大怒,一把抄起了他,罵道:「小子,你膽子真大,d,老子的女人你也敢上!」
「狗哥,您,您聽我解釋!」那男子渾身顫抖,結結巴巴說道。
「解釋個屁!」喪狗上去就是兩巴掌,直把那男子打的雙頰高腫。
「你別打安達,是我找的他!」這時,女模特撲了過來,去拽喪狗的手。
「去你d!」喪狗反手就是一巴掌,他鬆開那男子,上去一把掐住女模特的脖子,惱怒道:「d,老子這麼寵你,你居然給老子戴綠帽子!看我今天你掐死你!」女模特被掐得兩眼翻白,雙手,不住地掙扎著。
「好了,喪狗,這也是你應得的報應!」文風淡淡地說了句。
喪狗聞言,鬆開了女模特,那女模特一下子倒在**,難受地喘息了。喪狗站起身子,兩眼冒火,直直地盯著文風,像個要吃人的猛獸。
文風見狀微微一笑,說道:「怎麼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你應該感謝我才對啊!」
「感謝你個屁!」喪狗大喝一聲,右手從腰後拿出一把明晃晃的尖刀,衝了文風就刺了過來。
文風見狀搖了搖頭,他身旁的冷血早已閃身而上,一腳踢掉了喪狗手裡的刀,又一腳把他踢回了床邊。力道很大,喪狗一時,還不過勁兒來。
「給你這機會,你不是想解脫喪狗的魔爪嗎,這裡有把刀,殺掉他!」文風拿起那把刀,丟給了**的女模特。
那女模特嚇地一顫,看著身前的刀楞起身來兒。「快啊!幹掉喪狗,咱們就能遠走高飛了,不然咱們都忒玩完!」那男子急了,大喊道。
女模特聞言,這才顫顫微微地拿起了那把刀,她看向喪狗。喪狗正惡狠狠地盯著她,罵道:「你他的敢!」
「快啊,遲了,咱們都忒死!」那男子又急切地說道。女模特看了看他,終於牙一咬,舉刀就衝著喪狗刺了過去。
「臭婊子!」喪狗大驚,連忙閃躲,右手同時抹起褲腿,他的小腿上赫然是一把黑色的手槍,他迅速地拿了出去,站起身,衝了女模特就是兩槍,正中她的胸部,女模特胸前鮮血立現,身子向前栽了下去。
喪狗轉身又衝著床邊的男子,‘蓬蓬’兩槍,那男子慘叫一聲,身子也滑倒了。這時,就見喪狗又舉槍衝著文風抬起。
「風哥,小心!」冷血和太子同時大喊,冷血把文風的身子往旁邊猛地一推,他自己從腰迅速地抽出軟劍,快速地向喪狗射了出去。
「蓬!」就聽一聲槍響,正擊在了開著的房門上,而喪狗眉心也同一時間,噴出了一道血箭,冷血已經拔出了劍,冷冷地站在他的身前,喪狗眼睛露出不置信地神色,怔怔了半晌,才不甘地頹然倒地。
文風站起身子,走了過來,面色平淡,看著喪狗手裡的槍說道:「看來以後,咱們身上也要帶槍了!」說完,他走到床邊,看了看**的女模特,那女模特伸手正艱難著摸向床邊的男子,嘴裡喃喃地呼喊著:「安達,安達!」
文風見狀,深深地嘆息一聲,把已經死去的男子的手,放到了女模特的手裡,說道:「我是真的想放了你!「
女模特握住那男子的手,抬眼看向文風,喃喃地回道:「我知道,謝謝你!」說完,女模特的眸子看著床邊的男子,慢慢地閉上了,嘴角竟然奇異地浮現了一絲安詳的笑意。
文風看得側然,仰頭長嘆一聲,伸手從衣兜裡拿出了打火機,打著,點燃了床單,然後站起身,走了出去,一個平淡的聲音隨之,響起在了燃起的火光裡:「她,解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