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下午,三點,西貢市區,香港天地集團總部!」文風果決地回道,「想必他們山口組在香港也有分支,知道這裡應該不難。」
江博在接到文風的鉅款之後,已經把天地集團建立了起來,並且已經初步執行。文風把學志有限公司改名為天地集團,並把那座樓暫時做了自己集團的總部,把江博委任為執行總裁,而且為了免除他的後顧之憂,和思家的心情,還特意從內地把江博的妻子和兒子辦好手續,接了過來,現在江博一家三口幸福地住在西貢,日子很美滿,所以江博對文風除了敬仰之外,又多了深深的感激之情,也下決心要把集團搞上去,不辜負文風的重用。
「好,我這就通知他們!」張良說完,頓了頓接著說道:「文風,你多加小心,那裡不比家裡面,還有,家這邊你放心,有我和曾兄呢。」他的聲音裡含帶著真摯的關切。
文風心裡一暖,輕聲回道:「張兄,你們也多保重,這一陣,我不在,辛苦弟兄們了!」
「恩,我會把你的問候轉達給弟兄們的,好了,先這樣,我去通知那個日本人!」張良說完,等文風同意後,便結束通話了手機。
文風把手機裝進口袋,拿出一根菸,輕輕點上,看著窗外,思考起來。葉清影還是靜靜地立著,默默望著他,眼神了充滿了關愛。
「山本牧夫,派人來自然是為了北方的事情,他們為了自身的利益,不得不妥協,畢竟得罪天地盟,沒他們的好處。但究竟他要具體談些什麼呢,又會叫人帶來什麼樣的條件呢,當然,他知道,沒條件我是絕對不會同意他們講和的。現在北方攻擊日本勢力和企業的行動,也到了該停止的時候了,再攻擊下去,就沒辦法收場了。這樣對天地盟也不好,太過激的話,會適得其反。
其實,他們不來,我也會停手的,呵呵,不過,這些日本人哪裡會沉的住氣。現在確實還不到和山口組完全對抗的時候,不過,這個時刻遲早會到了。但他若是想在北方,培植自己的實力,那是絕對不允許的。這些傢伙,當然沒有好心,等時機成熟,我會把日本人暗藏的勢力連根拔起,中國的土地上,絕對不允許有這樣的敵對實力存在!」文風腦海裡飛轉,思索了起來......
「蘭兒的傷,是不會白受的,她的血,也不會白流的。山口組沒提青幫,不代表我不知道,青幫遲早有一天,我會叫你們付出代價的,比上次更慘重的代價。而山口組,就且讓他逍遙幾天,等我有了那個實力,我也會你們,你山本牧夫付出代價的。傷害我的女人者,必死!」文風想著,眼神里突然釋放出攝人的光芒,直向前方。
旁邊的葉清影見狀,身子不由一震,正要上前。就見文風的眼神又淡了下來,恢復思考的狀態。她也就忍住了,沒有走過去。
「張良說山口組的人是通過徐玉鳳找到的他,看來金三角與日本那邊的關係,也非同一般。有機會是需要摸摸徐玉鳳的底了,天地盟現在到了這種程度,他們金三角,也不能不重視了。我可以不買毒品,但他金三角不能不賣!香港這邊也需求不小,也有必要統一一下了。她徐玉鳳一個女人,能做到內地北方的代理人,想必在金三角的地位不低!會是什麼呢,她又有什麼樣子的背景呢。難道是將軍的情人?」文風想著想著,不由地想到了那個萬種風情的**,對她的背景也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因為,這在一定程度上關係到未來,關係到很多方面。
文風想到那一點,旋即搖了搖頭,「應該不會,這樣幹練的女人絕不會甘心做一個情人角色的,如果她是金三角那位將軍的情人,她也不會混到現在的位置。金三角北方代理人,這名稱說起來簡單,但其中的含義卻是嚇人,而一個女人要做到這個位置,在強手如雲的毒品王國,又要付出多大的艱辛呢,也許是汗水,也許是淚,但肯定離不開血。別人的血,她自己的血。在她美麗的外表背後,又隱藏著什麼呢...」
「看來,也是到了該再見她一面的時候了,一些事情必須摸清之後,才好下判斷。徐玉鳳,你也該來香港一次了。」文風想著,眼神里出現了篤定的色彩,淡淡的,慢慢濃郁了起來。
文風手裡的煙點上後,一直沒吸,此時,早已經燃盡,當他拿起來要吸時,吸了兩口,才意識到這點。在這一霎,文風也醒過神兒來,他歉意地看了旁邊的葉清影一下,然後柔聲說道:「清影對不起了,剛才我在想事情。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該走了!」說完,文風邁出步,向房間走去。
快要邁出陽臺的時候,衣服突然被人拉住了。文風回頭看去,只見葉清影羞紅著臉,用很小的聲音說問道:「你今晚,可以留下來嗎?」
文風聞言,不由地一顫,正要說話。葉清影卻猛地抬起了頭,眼神里滿是堅定的色彩,但她的臉仍然通紅,她緊緊地抱住了文風,彷彿要把自己的身子融進去,她的腳也輕輕掂起,嘴唇輕澀笨拙地吻在了文風的唇上。
頓時,文風在她嘴唇的輕顫裡,迷醉了,淡淡而又濃郁的體香入鼻,並且在房間裡開始飄逸,然後,很快地盈滿了整個房間,久久也不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