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小泉先生一路勞頓了,還是請坐下說話吧!」文風等他坐下後,才接著說道:「不知道小泉先生,這麼著急,不遠數千裡來見我,是為了什麼事情啊?」
「撲!」太子聽了,幾乎笑出來。坐在沙發上的追命臉上笑意更濃。
小泉一郎聞言,心裡有些怒了,但他表面上沒有顯露出一絲,仍然很恭敬地說道:「我這次來,是受我們山口組的組長,山本牧夫先生的委派而來的。」
「奧?那不知道山口先生,又有什麼事情要找我呢?」文風繼續平淡地問道。
小泉一郎聞言,站起身來,臉上浮現鄭重之色,語含歉意地回道:「李先生,我們組長,對您在香港遇到刺殺,和以前在a市遇到的襲擊事件,感到非常歉疚。這兩件事情,給我們雙方帶來了不小的誤會,和一些衝突。
我們組長知道後,大為震怒,因為這兩件事情,並不是組長下的命令。他下令徹查此事,才發現是我們社團內部,一個與青幫關係甚密的高層下的令。組長確定後,已經派人把他捉起來,並且已經由我把他親自帶來了。」
「奧?他在哪裡?」文風笑著問道。
小泉一郎回身用日語,對身後的一個青年說了句,那個青年點頭‘嗨’了聲,就向外走去。不一會兒,他拿進來一個四方形的小箱子,外面很普通,但很嚴實。他把箱子放在小泉一郎身旁邊,就躬身退下了。小泉一郎正要彎腰開啟箱子。
「等等!」就聽一聲輕喝響起,一個身影快速地撲向了他,「小日本,你想做什麼?」
由於速度太快,小泉一朗沒有防備,被一下子揪住了衣領,那人力道很大,又猛地把他提了起來,小泉一郎驚得有些變色了。
「八噶!」「八噶,」那兩個日本青年大驚,暴怒地喊著,就衝了上來。這時。又有兩條迅疾的身影,倏地動起來,侵近了那兩個青年。過了一會兒,場中的幾個人都不在動。那兩人日本青年,臉露怒意,但也不敢動了。
因為他們靠左的一人脖子上,架著一把細細的銀色軟劍,正森冷地閃耀著光芒,劍尖輕顫著,嗡嗡掛響,如同一條令人恐懼的毒蛇,在吐著蛇信兒。靠右的一人,太陽穴上也出現了一個銀色的東西,赫然是一把精美的左輪。而現在可沒人敢把它當作擺設來觀賞,它飽滿的外形頭上,正有一個黑洞洞的小口,吐露著。那黑色,讓人覺得有種深不見底的感覺。
「李,李先生,您這是,這是......」小泉一郎眼睛裡露出駭懼,顫音問道。他畢竟是山口組白道企業的負責人,並不參與一些幫會行動,所以在企業管理上可能是把好手,但在真刀真槍的威懾下,也不禁緊張地害怕起來。畢竟山口組,和天地盟屬於敵對狀態,如果不是為了社團的巨大利潤,他才不會來冒險呢。
文風笑著看看他,和其他兩人,然後從桌子上的熊貓煙盒裡,拿出一根香菸,點燃,輕輕吸了幾口,才慢慢地說道:「太子,怎麼這麼沒禮數,快把小泉先生放開,冷血,追命,你們也把手裡的傢伙收起來,在咱們的地盤上,要拿出氣度來嘛。」
太子聞言,鬆開了手,小泉一郎連喘幾口氣,過了會兒,才恢復正常。冷血,和追命也把武器收了起來。冷血站迴文風身邊,追命則又回到了沙發上。太子沒動,看了看地上的箱子,抬頭對文風說道:「風哥,他要開啟這個箱子,會不會?」
文風微微一笑,沒回答他。而是看著小泉一郎,笑著說道:「小泉先生,下面人不懂事,好了,你繼續吧。」太子聽了,又看文風的語氣篤定,便不在說什麼,退到了一邊。跟著小泉一郎的兩個青年雖然臉泛怒意,但冷血兩人的身手卻把他們震驚了,他們也沒在說什麼,默立在了後面。
小泉一郎臉上已經重新堆上了笑,看著文風回道:「李先生,太客氣了,怪我沒說明,這個箱子,絕對不是什麼危險事物,而且,正好相反,這是我們組長,送給您的第一件禮物!」
「奧?第一件禮物?」文風嘴角的笑意盛了起來,他吸了口煙,那煙氣緩緩升騰起來,瞬間,瀰漫了桌子上的空間,在這朦朧之間,可以隱約地看到,文風的眼神,笑得異常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