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至日本東京的波音747豪華客機已經起飛了,在貴賓客艙裡,坐著很多或是西裝革履的中青年,或是珠光寶器的女子。在左面靠窗的雙人座上,一個年輕帥氣的男子坐在靠外的座位上,他正隔著窗玻璃,望著窗外,神情很專注。
上午的太陽,初綻出了燦爛的光環,並不耀眼,而是很柔和地四下撲灑著,從玻璃上折射,形成五彩波瀾的光圈,煞是好看。外面的天空明媚,萬里無垠,讓人的心情也不禁大好。貴賓客艙裡很安靜,也有不少人交談,但說話的聲音很小。有的人在看報紙,也有的人在閉目養神。
飛機已經起飛了二十多分鐘了,不知道為什麼,那帥氣男子裡面的靠窗座位一直沒人,整個客艙裡,別處都坐滿了,也僅餘這一個座位了。這個雙人座的後面,坐著兩個很有特點的青年,說他們很有特點,是因為他們的表情形成了強烈的對比,不過衣著統一,現實社會,這樣的穿著卻很少見。
這兩人靠裡的那位長相英俊,但面色極冷,不苟言笑。旁邊那位,長相平常,但嘴角掛著輕笑,眼神也如同笑著一般,隱隱地有些玩味的感覺。這兩人身上都穿著灰色毛料中山裝,布料高檔,筆挺,看上去也很有行。他們兩個人的眼睛,都不著痕跡地打量著四周。這兩人正是冷血和追命。而他們前面坐的,自然是文風了。
小泉一郎派人給文風等人送來了機票,本來他是要陪同文風去東京的,但被文風拒絕了,所以他只得打電話告之東京方面,讓他們接機。至於山口組送過來的地皮,文風已經交給江博全權處理,計劃建造未來的天地集團總部。畢竟西貢的地方太小,天地集團發展起來,是不能偏居於那裡的,那樣,也不利於發展。
「這位先生,請問您裡面的座位有人嗎,那是不是號座位?」文風正望著窗外,就聽一個很好聽的聲音,響起在身邊。
「哦,沒有人,應該就是你說的座位。」文風並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回了句。
「哦,那請問,我可以坐下嗎,這個位子好象就是我的。」那個女子繼續說道。
文風聽到這個女子第二句話,感到有些熟悉的感覺,便下意識地回過頭來,抬眼看去,只見站在身邊的是一個身材豐腴,**修長圓潤,穿著粉紅色緊身長裙的性感女子,年紀在三十左右,皮膚白皙如玉,一頭漂亮的捲髮,抹著極為**的口紅,脖子裡一條晶瑩剔透的白金鑲鑽項鍊,只是眸子上戴著一個大大的墨鏡,看不太清她的面目,但也能感覺出她漂亮的驚人。
文風打量著,直覺得眼前的女子很熟悉。雖然妝很濃,但也濃的適當,香水味道濃郁,卻不刺鼻,一聞就知道是價值不菲的高檔貨。由於這一身時尚的打扮,更給人一種雍容華貴的氣質,年輕而成熟,風韻難以抵擋。這客艙裡幾乎所有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停留在女子傲人的身材上,那些剛才還一副紳士樣子的男子們,更是忍不住露出了貪婪的目光。
「風哥,她是...」正在這時,文風就聽身後的冷血突然說話了。還沒等冷血說完,那性感女子,突然伸手摘下了墨鏡,長長的捲髮輕甩一下,她絕色的臉龐就露了出來。「啊」靠左的座位上,無論男人還是女人都深深吸了一口氣,震驚於她的容顏。靠右的人們,見狀想看,又不好意思站起來。
「鳳姐,原來是你啊!」文風看見女人的樣子,嘴角洋溢起了笑容。來的這個性感女子正是金三角的徐玉鳳。顯然剛才冷血已經認出了她是誰,在天港娛樂城的時候,那時還有諸葛先生,冷血也在場,所以見過她。
「哈哈!」徐玉鳳嫣然一笑,美態讓人心蕩,她笑著回道:「文風,沒想到會是我吧,我剛才只不過是小小的試探你一下,哎,誰知你竟然真的沒認出我來,這讓鳳姐很傷心有。」她的表情說變就變,說到最後,隱然有些悽怨的感覺。
文風知道她是裝的,但看見她這樣子,也有些不好意思,他連忙站起來,走到座位旁邊,輕聲說道:「鳳姐,對不起,我看著熟悉,沒敢認,你趕緊坐下吧。」
「呵呵!」徐玉鳳走進去坐下,笑著回道:「好了拉,我逗你玩兒的,你也坐吧。」
文風也坐下了,他看著徐玉鳳露出疑惑的表情,問道:「鳳姐,你怎麼在飛機上,難道你也去東京嗎。還有,怎麼上飛機的時候,你沒直接來座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