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姐姐說了,不奢望你做什麼的。姐姐把身子交給最喜歡的人,已經無怨無悔了。也許,你會很奇怪,我這樣的人,為什麼身子還是乾淨的。是不是,你想不想知道,這是為什麼嗎?」徐玉鳳臉色平靜了下來。
文風點點頭,這點上他確實很詫異,而他更疑惑的是徐玉鳳還有什麼樣的,令人震驚的身份。
徐玉鳳把伸出胳膊攬在了他的胸膛上,然後把臉貼上去,眸子望著前面說道:「那是因為我的父親,而我是為了躲避一樁婚事,才主動要求出來的。在外面風風雨雨這麼多年,除了有特殊的事情,我才回家裡,平時基本上是在外面飄著的。
而做我們這行,不得不改變自己,於是,在一兩年裡,我從一個文弱的女孩子,變成了一個妖冶的女毒梟。我要讓自己變狠,讓自己做出更大的成績,讓金三角的人為之側目,讓我的父親震動,當然更是為了能讓我留在外面。經過幾年的經營,北方已經越來越離不開我,所以父親,也就不再像開始那樣,老是要我回去,畢竟作為他的女兒是要像男人那樣堅強,那樣做出博大的事業才行。」
文風越聽越疑惑,心裡的感覺從眼睛裡一絲不露地體現了出來。徐玉鳳雖然沒看他,但也能感覺地到,她頓了頓,又接著說道:「你是不是疑惑我的父親是誰,也許你會想到我的父親必然是金三角的大人物。這點確實不錯,他不但是大人物,還是在那裡說一不二的人。他就是金將軍!」
徐玉鳳的話像風暴一樣,席捲了文風身心,他的身體登時大震,但驚訝的表情,並沒有停留好久,畢竟在文風的心裡,已經有了思想準備,他也想到過這點,但畢竟徐玉鳳是姓徐的,而金將軍是姓金的。
「我是跟著母親姓的,如果姓金,會引起太多的人注意的。我的身份,也只有極少數的人才知道。文風,你不怪我現在才告訴你吧?」徐玉鳳從他懷裡抬起了頭,趴著看著他。
文風心裡的驚訝,正在慢慢地退下去,他笑了笑,摸了下徐玉鳳的臉,然後柔聲回道:「鳳姐,我怎麼會怪你呢。你把這麼機密的事情告訴我,說明你對我的信任啊。」
「恩,你沒生氣就好。」徐玉鳳重新把頭埋了回去,享受著文風溫情的愛撫。
「鳳姐,那現在,你以前的那樁婚事情,怎麼辦了。你這次回金三角,又是為了什麼事情呢?」文風想起飛機徐玉鳳說這事情時的表情,臉上不由地露出關切的表情。
「哦!」徐玉鳳聞言答應了聲,但眼神里卻出現了黯然,過了一會兒,她輕嘆一聲回道:「我這次回去就是為了這件事情,也就是以前的那件婚事。父親給我訂的這門婚事,說起來也是為了家族。但是我不願意,我不想在那裡窩一輩子,我渴望外面的世界。
扎布是金三角的老牌勢力,在金三角內勢力僅次於我們金家,但是他們的實力還是距離我們相距甚遠的。不過十年前,他們不知道受到誰的資助,武器方面力量大增,儘管和我們還是有差距,但也不容小視。
那時,他替他的兒子扎果向我父親求婚,說要與我訂婚。我的父親考慮到金三角的局勢,也就答應了下來。一旦和扎布家族有了這樣的聯姻後,我們金家的勢力會更加穩固,對金三角的統治也為更加牢靠。要知道,在金三角,也是分佈些許多勢力的,不過,經過連年的拼殺和協商之後,才推選實力最強大,幾乎無人能敵的我們金家來執掌大局。
這次事情發生後,我就向父親申請,出來歷練,也算是變相的逃婚吧。這幾年來,我偶爾回去,扎果便來糾纏,我從沒給過他好臉色。他們家也不敢輕易招惹我們家族,畢竟實力上有差距。不過,這兩年,扎家實力再次大增,比我們金家實力只略遜一籌,行事日見猖狂起來。扎布向我父親提出了,要我回去和扎果結婚的要求,並且隱然威脅了我的事情。我父親也顧忌他,所以才通知我,要我回去。我理解父親,他也很為難。他也不喜歡扎果一家人,但是沒辦法吧。如果開戰,金三角又會陷入混亂。
但是我不會就這麼認命的,我要找一個世界上最優秀的人,做我的男人。我要把他帶回去,驕傲地向金三角的人宣佈,這就是我徐玉鳳所要嫁的男人。我的父親也絕對不會阻止我的,他扎家也奈何不了。文風,你就是我要找的男人,很早以前我就知道了!」徐玉鳳說完,目光堅毅地看向了文風。
文風的手依然輕撫著她的秀髮,他的心裡也思想起來。過了一會兒,在徐玉鳳無限的期待之中,文風的臉上揚起睿智的笑意,他眼睛裡放出柔和的光芒,輕輕地吻了徐玉鳳的臉一下,然後柔聲說道:「鳳姐,我說過會陪你去金三角的,就一定不會食言!」
徐玉鳳聞言,眸子裡閃過感動的色彩,她猛地撲進文風懷裡,開心又傷感地哭了起來。而文風的眼睛,看向了屋頂,他的眼神篤定,而又堅決,是那麼自信,那麼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