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牧夫很滿意地看著,滿意文風這樣的舉動,或許更滿意自己的計劃吧。過了會兒,他笑著說道:「李先生,徐小姐,想必還沒在東京好好遊玩過吧,那這樣吧,今天菜子沒什麼事情,就叫她做個嚮導,帶你們遊一番東京吧。」他沒有提昨晚的事情,松島菜子也沒有提,似乎昨晚那震動人心的傾吻沒有發生過似的。
「山本先生,您邀請我來東京,不是有事情要談嗎?」文風略想一下,放下了手裡的茶杯。
「那個不急,小事一樁。李先生應該還沒來過日本,這裡雖然比不上你們中國,但也有許多風景名勝,既然來了,就好好地遊玩一番吧,事情再談。不能因為事情掃了你們的興致。好了,我還有點事情,先走一步,菜子,替我照顧好李先生和徐小姐。」山本牧夫說著,站了起來,不容回拒地把話說死了。說完,他就向外走去。
文風見狀,表情也很平淡。等山本牧夫走出大廳以後,他笑著對身邊的徐玉鳳說道:「既然這樣,那咱們只有靜觀其變了。說實在的,我還真沒有來過這裡,也很想去看看日本第一高峰,富士山!」
「恩,好吧,我以前來過幾次日本,只是行程匆匆,沒流連過,既然山本先生有這樣的美意,那就煩勞松島小姐了。」徐玉鳳說的是漢語,目光最後停留在松島菜子身上。
松島菜子見她語氣客氣,明白她的意思,便站起來回道:「能為李先生和徐小姐服務,是我的榮幸,請不要太見外!」
文風笑了笑,用英語說道:「那咱們就動身吧,松島小姐,你是不是需要喬裝一下,像你這樣的明星,走在大街上,應該非常轟動的。」
松島菜子點點頭,從身後的挎包裡,拿出了一個大大的墨鏡,戴上後,能遮住上半張臉兒,她又把頭髮熟練地挽起,變得個梳法,整理完之後,猛一看,或許不注意的人,還真看不出來。只有她曼妙的身材,在群擺之下,依然玲瓏**。
一行人出了門,在大廳前面,一輛紅色的瑪莎拉蒂出現在眼界裡,在明媚的陽光之下,閃爍著奢華耀眼的流光,晶瑩的聚光點像寶石一樣轉動著。
只見松島菜子拿出了車鑰匙,開啟車門,坐了上去,她回頭看看文風,輕聲說道:「上車吧,李先生。」
這輛豪華跑車的後面,是一輛高檔的賓士轎車,有個黑衣青年走過來,把鑰匙交給了冷血。文風回頭看看徐玉鳳,眼神略有些歉意,也有些請示的意味兒。徐玉鳳笑著點了點頭,主動走向了後面的車。
文風對她笑了笑,開啟車門,就坐了上去,因為這輛跑車是兩座的,所以,只能坐兩個人,也許這也是有意安排的吧。松島菜子沒有把天棚開啟,啟動車,直接向前開去。她開的不算快,也不算慢。但開車的樣子,隱隱地有股子勃發的英氣。
「想不到,松島小姐的車,和我的是一樣的牌子。」文風坐在副駕駛座上,笑著說道。
「一夜的睡眠,難道能把所有的一切都能忘懷吧,那憂鬱,能達到心靈的憂傷練習曲,那溫暖,也能達至心靈的春之歌。這些音符同樣來自心的最深處,能把心底企及。也許,希望也在那最終的一刻甦醒!」松島菜子沒有回頭,很平淡地說出了一番話。
文風聽著,嘴角輕揚起微笑,過了會兒,才回道:「希望確實能夠萌生,那浪漫動人的一切,我永遠不會忘記,可是,我很希望那樣的聲音,和夜,和月亮,和星光一樣真實。那樣才是浪漫的真諦!菜子,我也很希望自己能夠這樣稱呼你!」
「你不是說我要做你的日本女人嗎,那麼我可以做,你是否能夠接受呢,在昨夜,其實這些都已經註定了,我的人生將不會再平靜,我希望自己像海水那樣,能夠靠在岸上,能夠享受大地的溫馨!」松島菜子突然轉頭看向了文風,眼神里的色澤,卻是那麼真摯。
文風沒想到她會直接說出這樣的話來,即便這是偽裝,那麼付出的代價也太大了,他第一次,為眼前的女人迷惑了。即使是山口組的工具,她的表達也太坦誠了,不能不叫人感到詫異。
正在文風思想間,松島菜子用英文,又說了句無比動聽,也很真摯,有如天籟的話:「昨夜,那是我的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