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片段般溫柔呈現/城市,村莊,山水/草原,牧群,美麗的姑娘/和風細雨,彩虹掛在天籟/
而我自己,則在/一個月色繚繞的小橋上/攜著伊的手/幸福地笑著/《海市蜃樓》」
文風聽完她的話,望了望遠處,低聲讀出了一首詩,「菜子,那不遠的地方就是大海,如果我們所在的地方是一座橋,連線彼此心靈的橋,我希望我看到的景色,是真實的,不要像空幻的海市蜃樓一樣。即使它是空幻的畫面,我也就把它變為現實。我會用我真摯的感情去歷練它,去感染它。我也希望,它能夠向我敞開一切,讓我看清那美麗景色裡的田園,白雲藍天太飄渺,太遙遠,我更喜歡青草綠地,喜歡悠悠的歌曲,喜歡那唱著山歌的姑娘。」
「城市,村莊,山水/草原,牧群,美麗的姑娘/和風細雨,彩虹掛在天籟/......」松島菜子輕聲低喃起來,這次她用的是漢語,她的漢語確實有些生硬,但很好聽。讀著讀著,她的眸子慢慢地溼潤了,兩行清淚不自覺地滑落了。
「菜子,我知道你心裡有苦處,你說出來吧,我會幫你!」文風正過身來,撫著她的雙肩說道。
松島菜子卻只是哭著,頭頂上的天也漸漸陰鬱了,要下雨的樣子。文風看看天色,隱隱地有些著急,他拉起松島菜子,想往樓下走。誰知松島菜子,卻一下子把他推開了,向另一面跑去。
「菜子,你幹什麼?」文風大驚,趕緊快步追上,一把拉住她,緊緊地摟進懷裡,柔聲說著:「傻丫頭,你這是要幹什麼,你瘋了嗎?」
松島菜子嚎然大哭,雙拳狠狠地擊打在文風胸口上,嘴裡輕喊著:「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最後,她終於忍不住,撲進了文風懷裡。
這時,天空裡飄起了雨,綿綿細雨有如漫天的珠簾垂落,被微風輕輕吹拂著,盪漾著。盪漾著人的心兒,把一縷縷陰鬱,把一絲絲憂傷,都拂了進來。文風輕嘆一聲,把松島菜子攔腰抱起,向下走去,在半路上遇到了找上來的徐玉鳳和冷血,及追命。
「文風,菜子怎麼了?」徐玉鳳關切地問道。
文風輕搖了搖頭,此時,他懷裡的松島菜子卻掙扎著站了起來,勉強一笑,回道:「姐姐,我沒事。」
「哦,那就好,走吧,一下雨,外面的那些人已經散了,冷血他們已經把車直接開到了門前,傍晚了,咱們去找個地方吃飯吧。」徐玉鳳說著,輕輕撫住了她的身子。
幾個人不再說什麼,直接坐電梯下了樓,走到樓下,那些女侍者仍然眼露驚羨地看著他們。這時,一個經理摸樣的女子走了過來,她穿著一身黑色的職業套裝,走到文風等人面前,她歉意地說道:「實在不好意思,請這位先生,及松島小姐原諒我們的過失,由於我們員工的不守規矩,給兩位造成了很大的困擾,實在抱歉。本來這件衣服,我們店打算做為補償兩位的禮物,但是這位徐小姐非要結帳,所以,我們..無論如何,請松島小姐不要生氣,以後還常常光臨我們專賣店。」
松島菜子已經恢復正常,她大方地回道:「這位經理您客氣了,是我給您的店裡造成的困擾才是,如果有什麼損失,我可以負責賠償。」
「松島小姐太見外了,怎麼能叫您賠償呢,那位不懂事的員工,我剛才已經開除了。還請您務必原諒,在同行面前,多多我們的好話,就行了。」那女人連連作揖,表情有些慌。
文風看著,忍不住笑了笑,像這樣的國際名牌專賣店,都是針對上層人士的,而明星這一塊,也是她們的一大客源。他們又哪裡敢得罪,身為日本演藝界一姐的松島菜子呢,更被提社會上傳說的,松島菜子身後隱遁的勢力。
松島菜子人很和氣,還要說些什麼。文風拉住了她,笑著用英語說道:「菜子,既然這位經理,都這樣說了,你就別再客套了。還有,經理女士,你很會辦事,這樣吧,這次也讓你們損失了不少生意,由我做主,以後松島小姐的所有服飾,包括平時及演出所用的服裝,都由你們這裡負責設計,記住,我要專門為她設計,定做的。全世界不能有重樣的。」
「先生,您說的是真的嗎?」那位女經理面露喜色,激動地用英語問道。她自然是要翕動不已了,因為松島菜子若是以後都穿她們的服裝,那可不是一個人,一部分金錢的事的,她所帶來的客源,和未來的利益,將是無法估量的。
「當然是真的,這是我的名片,你們兩天後,派人去香港和我聯絡,我會叫人和你們簽定協議,並打過款項來的。」文風從衣服裡掏出了名片,遞了過去。那位女經理,接過看了看,驚喜交加,連連稱謝。
走出專賣店,坐回車上,松島菜子看了看文風,輕聲說道:「我不想被人包養,你這麼坐,會破壞你所給我的好感的。」
文風聞言笑了笑,柔聲回道:「記住這不是包養,這也不是投資,這是為了我所喜愛的青草和綠地!」
松島菜子不再說話,啟動了車,飛馳而去,而她的眼角似乎又有什麼,晶瑩流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