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的父親雖然是黑社會,但是對我很好的,媽媽很早的時候去世了,是他一手把我拉大的。再過一陣兒,就是他的生日了,我本來,還,還打算給他好好過一個呢。可是,可是沒,沒想到...」松島菜子說到這裡,再說不下去了,她伏在文風懷裡,痛哭起來。
「唉!」文風拍著她的背,長嘆一聲。那個松島部長雖然不是他殺的,但也有天地盟這方面的原因。
「菜子,你相信山本牧夫所說的話嗎?」過了一會兒,文風平靜地問道。
松島菜子聞言抬起頭來,看著文風,眼神里無盡的憂傷,她沒有說話,似乎在等著文風的解釋。
文風又輕嘆了一聲,把她摟進懷裡,從頭講述了起來,從青幫僱傭山口組的刀手團殺手,暗殺自己,到馬蘭兒受重傷,及天地盟對中國北方山口組白道企業展開的猛烈打擊,再到最近小泉一郎去香港找他,及那份協議,還有邀請他到東京的事情,詳細地講了一遍。但文風隱去了松島部長身首異處的情節,怕松島菜子接受不了那樣的打擊。
當文風講到馬蘭兒為他擋槍的時候,他眼睛裡不由地哀傷起來,那是種發自心底的沉痛,連松島菜子看了,都被感染了,忍不住心疼的感覺,輕輕擦拭了他的眼角。文風講完了,靜靜地看著她。松島菜子沒有說話,似乎在細細地想著什麼。
「菜子,你相信我說的嗎?」文風忍不住問了句。
松島菜子回過神兒來,看了看他,把頭靠近了他懷裡,小聲回道:「我相信,謝謝你叫我知道真相。」
「可是,你父親的死,也和我,也和我......」文風的話音裡充滿著歉意。
沒等他說完,松島菜子輕輕地掩住了他的嘴,輕聲說道:「我明白的,那和你無關,怪你怪山口組,和山本牧夫,我一定會為父親報仇的!」說到最後,松島菜子的眸子裡,露出了堅定的神色。
「菜子,你千萬別...」文風見狀大駭。松島菜子疑惑地看向了他,很是不解。
文風緊緊摟了摟她,說道:「傻丫頭,這仇是一定要報的,但如果你現在暴露,會害了你自己的,山口組,又豈是你一個弱女子能對付的。放心,你忍耐一下,用不了幾年,我會替你報這個仇的。那時,不但他山本牧夫要付出應有的代價,連山口組也要付出代價。懂我的意思嗎,你現在需要做的,就是繼續按照山本牧夫的安排,來接近我,知道嗎?」
「可是,我,我好恨!」松島菜子忍不住心裡的憤恨。
「我知道,但是你要好好想想,菜子,你很聰明,不然也不會有現在的成績,我是為了你好,當然,也是為了我自己。」文風說了幾句,便不再說了,他是要給松島菜子自己考慮的時間。
松島菜子靜靜地想起來,過了好一會兒,她神色一鬆,看著文風說道:「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不會露出破綻的。」
「恩,你能這樣,我就放心了,以後,我會想辦法叫你脫離山口組的控制的。菜子,如果,為了我,叫你離開你的祖國,甚至離開你喜歡的事業,你願意嗎?」文風輕輕撫著她的頭髮,柔聲問道。
「傻人兒,從我擋住你身前的時候,我就知道自己這一輩子離不開你了,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那麼做。我想,應該是和那位蘭兒一樣的原因吧。就像那首歌的名字,我只在乎你,任時光勿匆流去我只在乎你,心甘情願感染你的氣息......」松島菜子輕輕地唱了起來,那麼動聽,那麼動情。
文風看著她的面容,她的眸子裡,那清澈的純真,動人的柔情,他只覺得自己慢慢迷失了。低下頭,輕輕吻了上去,一點一點,就箱窗外的雨那麼滴落著。松島菜子抬起雙手,摟在他的脖子上,溫情地回應起來。下著綿綿細雨的夜,是這樣寧靜,又這麼溫馨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