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噶,你是什麼人,松島,你怎麼也在?」那**的男人身子沒動,用日語大喝道。
松島菜子看清**的胖男子,臉色變了變,正要說話。文風卻動了,他快速地走進床,抬腿就是一腳,直把那胖子揣下床去,那胖子疼得慘叫一聲。文風卻沒有停頓,順手拿起那胖子解下來的皮帶,上去就是一陣狂鞭。
那胖子急閃,暴怒地喊著:「你究竟是什麼人,居然敢對我動手,你知道我是誰嗎?快住手!」他說的是日語。
文風冷冷一笑,手絲毫沒停,直把那胖子**的上半身,打出一道道深刻的血痕來,「對不起,我從不和日本豬說話!」
「你,你是中國人!你快住手,我是山本鶴,你怎麼在我家,又怎麼和松島在一起!」那胖子還是挺狂,身子連連躲著。這次他說的是漢語,雖然不流利,但也能聽懂。
「你家,就是天皇的家,我也照打不誤!敢欺負女人,就要付出應得的代價!」文風淡淡地說道。
「文風,他是山本牧夫的兒子,就放過他吧。」這時,松島菜子在後面用英語說了句。
文風聞言,眸子一挑,手裡的皮帶扔了出去。那胖子見狀一喜,正要說話,卻見文風靠近了他。「你,你想幹什麼,山本牧夫是我爸爸,你別胡來!」那胖子被他一陣鞭撻,心裡也有些慌張。
就見文風上前,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山本鶴不住掙扎,而那肥胖的身子,卻硬是被文風拽向了床頭。到了那裡,文風把山本鶴的頭猛地往下一按,他拿起鋼製的檯燈,就往松本鶴頭上砸去。
「住手,李先生,他是....」這時,從外面進來幾個人,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去飛機場接文風他們的那個中年人。
「啊!啊!」在那個中年人喊出聲的同時,文風手裡的檯燈已然狠狠地落下,山本鶴髮出兩聲痛呼,倒在了地上。他的頭頂上鮮血迸發,文風的力道何其之大,他不說是山本的兒子還好,文風一聽,又加大了幾分力道,直接把他砸昏了過去。就著一計,也夠他修養一個月的了。
「快,你們幾個快去看少爺!」那個中年人見狀大急,用日語對後面的幾個青年說道。那幾個青年也臉色大變,趕緊擁了過來,扶起了山本鶴,其中一人細看了看,回頭說道:「管家,少爺昏過去了。」
「那還不快抬出去,搶救過來,快去叫醫生!」那中年人也走了過來,看了看,才鬆了口氣。
「這是怎麼回事,管家先生,你說這個人是誰?」文風裝出一副被搞糊塗的樣子。
「唉!」那中年人嘆了口氣,要是別人,他早就叫人上去了,但面對的是文風,他知道文風的身份,連山本牧夫都待文風為上賓,他自然是不敢莽撞,「他是我們山本家的少爺。」
「啊,那他怎麼會在我朋友的房間裡,還做出這樣的事情,我還是以為是外面闖進來的人,或許別的客人呢。」文風似乎大吃一驚,眼睛裡露出不置信。
「這,這,嗨。算了,少爺沒事就好了,李先生,請您安慰下您的朋友,我出去看少爺了。」那中年人看看**的情景,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好藉口出去了。
等他出去後,松島菜子關上門,走回來,小聲說道:「你要嚇死我啊,我明明已經告訴你了,你怎麼還下那麼狠的手?」
「這麼的畜生,不狠狠教訓一次,他記不住!」文風淡淡地回答一句,他俯下身子去看,已經把一條被子蒙在自己身上的紀紅軒。
「紅軒,沒事了,不要害怕,我來了,有我在,沒人敢傷害你了!」文風坐在了**,輕輕推了推被子裡的人兒。
「哇,哇!」紀紅軒猛地把被子掀開,撲在了文風懷裡,委屈地痛哭著,她的睡衣全部**著,美好身材盡顯了出來。
文風輕輕拍拍她的背,柔聲安慰道:「好了,不要哭了,有我在呢,都過去了,別哭了!」
松島菜子在旁邊看著,臉不由地變了變,隱隱露出酸楚的表情,她正要轉身離去。文風抬手叫住了她,她停下後,文風輕輕擺了擺手,又溫柔地對她笑了笑。松島菜子看明白了他的意思,頓時喜笑顏開了。
「剛才我好怕,我好怕。我的心裡一直想著你,你知道嗎?正在我認為完了的時候,你終於來了,你知道嗎,我好想你!好想你!!!」這時,文風懷裡的紀紅軒突然說話了,她抬起頭,眸子裡流出了傷心的淚水。她的面容,似乎在一瞬間憔悴下來,讓人看了,不由地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