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牧夫似乎是在等文風,他看著文風和松島菜子相擁著下來,笑著很開心,等文風兩人走到進前,他笑著問道:「李先生昨天玩得可盡興,晚上睡得可好?」
「很好,謝謝山本先生掛念,菜子是一位好向導!」文風說著,眼神里透出了迷戀,那迷戀裡卻露著發自內心的真摯感覺。松島菜子也是羞紅著臉,目光欲迎還拒。
兩人的表情看在山本牧夫眼裡,他自然是大為高興,便笑著說道:「這就好,我還怕李先生住的不習慣呢。看來,我是多作憂慮呢!哈哈,這邊坐吧。」
文風和松島菜子走過來,坐到沙發上,山本牧夫對身邊的管家說道:「吩咐廚下,給李先生和菜子小姐準備午餐!」
「嗨,我這就去!」那中年管家低了一下頭,恭敬地退了下去。
「山本先生,怎麼沒看到哈立德先生和賀先生呢?」文風端起傭人上的茶,輕輕喝了一口。
山本牧夫也端起茶杯,笑著回道:「他們兩位已經回國了,這次來他們也主要是談一些合作方面的小事情,辦妥以後,因為個人事務繁忙,就告辭了。還要向我向你說一聲呢,不過,我昨天晚上有個應酬,沒能回莊園,所以,沒見到你,也就沒說。」
「奧?」文風暗自奇怪,山本牧夫即使不在莊園,現在也應該知道他兒子被打的事情了,但他現在一副若無其事的摸樣,不知道打的什麼主意。他不說,文風當然不會提了。
「對了,李先生,怎麼沒見徐小姐,和你那兩名護衛呢?」山本牧夫也注意到了這點,臉上露著很虛偽的微笑。
「哦,玉鳳接到手下來的電話,說是發生了要緊的事情,需要她回去親自處理。昨天下午坐飛機已經回北京了,我派我的手下,護送她回去了。臨走時,玉鳳叫我轉達她的謝意,謝謝山本先生的盛情款待!她本來不叫人送,但是我說,我在東京,作為山本先生的客人,絕對沒人敢動的。身在山口組的勢力範圍,自然安全是可以保障的,您說呢,山本先生?」文風臉上帶著平淡的笑,聲音很溫和。
「哈哈,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菜子,你代我去送徐小姐了嗎?」山本牧夫看似平淡的一問,卻透露出他的懷疑來。
「義父,我去了,並且代您歡迎徐小姐,再來東京。」松島菜子很平靜地回答。
山本牧夫點點頭,這時候,那位中年管家回來了,他彎了彎腰,恭敬地說道:「先生,午飯做出來了。」
「好,那菜子去陪李先生用餐吧。」山本先生很客氣地說道。松島菜子點點頭,文風也站了起來,也很客氣地回道:「那就叨擾了!」說完,兩人向餐廳的方向走去。
大廳裡,山本牧夫仍然坐在沙發上,那位中年管家站在他的身旁,只見他的面色已經淡漠下來,眼神很陰沉,過了會兒,他沉聲問道:「少爺現在怎麼樣了?」
「先生,少爺已經沒事情了,不過,醫生說,還需要修養一陣子,畢竟是輕微腦震盪!還有,先生,咱們就這麼輕易地放過這小子嗎,據少爺說,他已經對李文風說明了身份,但是李文風卻仍然下了那麼狠手,我帶人上去的時候,已經來不及阻止。」中年管家低聲回答著。
「當然不能算,不過現在還不到時候,等到了時候,我會叫他李文風連本帶利還回來。之前刀手團的事情不說,就說最近,天地盟讓咱們在內地遭受了近百億的損失,而且,還讓我白白折損了手下一個得力干將。還要送給他一座價值近十億的地皮,更別說他現在打了我兒子。李文風,等你完全掌控在我手上時,我會好好玩你!」山本牧夫目露狠色,和剛才判若兩人。
「先生,看來松島小姐,不負期望,已經成功地迷惑了李文風。」中年管家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