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少爺,您冷靜一些,堅強一些,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大家都替給感到悲傷,但是如果你再哭壞身體,這不是我們希望的,我想,你的父母親人也不希望您那樣。你先別哭,把事情說清楚,還有,你考慮下你將來的打算,我們也好幫助你。放心吧,既然我們救了你,就不會棄你不管的!」徐玉鳳走上前,平淡裡又似乎帶著關切。
藤原輝聽了這話,慢慢地停住了哭聲,他抬頭看看徐玉鳳,看看冷血,追命,最後目光又落在文風身上,回道:「我知道你們是很有本事的人,不然也不可能從那幫人手裡,把我救出來,這點我非常感激。你們已經幫了我這麼多,又肯收留我,我不能再連累你們了。你們在有實力,這裡畢竟是日本,你們是鬥不過他們的。等我傷好後,我就會走的,我不想看到更多無辜的人,為我而受到傷害。」
「好了,藤原少爺,不要說這些見外的話,沒有什麼連累不連累的,如果怕這些,我就不會救你了。我救你時,也不知道你的身份,更不知道你是吉川會的少爺,而是看你可憐,看你只是個平常的學生的份兒上。尤其是你在那麼危險的情況下,還說出叫我把你放下的話,足叫你為人之誠。就憑這些,我救你也不枉!
至於知道你的事情,是那些追殺你的人,偶爾說漏的,我帶回來一個人,那人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我們才知道了你的身份,但是還是那句話,你放心吧,好好在這裡養傷,別的我們會盡力幫你,你可以把我們當成你的朋友。」文風面色笑容,很親和地說道。
「先生,這怎麼好,太謝謝您了!」藤原輝很感動,也很講禮數。
「冷血,追命你們扶藤原少爺側著躺下,他的傷剛包紮好,老坐著不好,還有你們兩個去休息吧。明天上午我們可能要回內地。」文風淡淡地吩咐道。
冷血眉毛一挑,眸子裡浮現一絲喜色,他還沒說話,追命已經搶先問道:「風哥,您是說,咱們回a市嗎?」
「是啊!」文風在**坐下,目光裡浮現出思念之情,「離開那裡快三個月了,咱們也該回去看看了,你們先不要和他們聯絡,給他們一個突然襲擊吧!呵呵!」說到最後,文風悠然笑了起來。
「好,風哥,我們知道了,不瞞您說,我雖然去香港晚,但期間也一直沒機會回a市呢,這下可以和老鐵,無情,還有那麼多兄弟們見見了!」追命神采飛揚,也很少見他有這般動情的時刻。
「恩,到時候,我會把他們兩個招回來了,大家這一陣子也辛苦了,現在處於休整期,除了南線必須嚴加戒備外,別的地方已經不會有異動,到時,大家好好聚聚!」文風的眼神里思念浮現,而他想到的不單是自己的兄弟,還有安雅,冷哲,趙若寒,正在養傷的馬蘭兒,更重要的還是自己的父母,雖然從電話裡知道父母生活地很好,但思念之情也一直在心頭徘徊。
「文風說的對,我也有一段時間沒去a市了,也有一些事情需要和你們天地盟談一下的。」徐玉鳳說著,心思卻飛到了另一事情上。
文風看著她,微微一笑,溫柔地回道:「如果你去的話,我媽大概會打我的!」
「呵呵!」冷血這樣的人聽了這話,都忍不住笑了出來,他和追命扶著藤原輝躺下之後,便趕緊往外走去。而躺著的藤原輝看著文風,目光裡露出了濃濃的疑惑。
「你,誰說去你家了,我才不去呢!」徐玉鳳故做慍怒,別過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