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餘局長放心,我來上海只是要帶若寒走的。雖然上海的景色很美,可惜集團太忙了,我也顧不上好好欣賞一下。不過嘛,我有件事情要求餘局長一下,希望餘局能答應?」文風說的很客氣,他的臉上笑容不減。
「奧?」餘懷眼睛裡露出一絲疑惑,回道:「李先生有話請講,不過能不能幫上忙,那就不一定了,畢竟餘某的能力有限。」
「餘局長,你過謙了,請到這邊來一下!」文風鬆開趙若寒的手,然後向禮臺上走去。餘懷猶豫了下,還是跟了過去。
「李先生,有什麼話你說吧?」兩人站定,背對著眾人,餘懷忍不住問道。
文風笑了笑,回道:「電話裡我說有樣東西要叫你看,不過,這件東西事關重大,不方便叫其他人看到,所以,只有請你到這邊來了。而且,餘局長,請你看到這樣東西后,一定要保密。你,知,我知,再不能叫別人知道。」
餘懷聽著,眼神里泛起了濃濃的疑惑。不單他疑惑,大廳的所有人,都把目光投了過來,好奇地觀望著。只有冷血和追命面色如常,也沒轉過身來。
「餘局長,請看吧!」文風從內兜裡拿出了一個紅色的小本,正面上還有個金黃的國徽。
「這是...」餘懷疑惑地說了聲,就接了過去,他看了看小本的外觀,又輕輕地掀開了。而他只看了裡面一眼,身子就猛地一顫,手裡的小本差點掉在地上。他趕緊拿住,抬頭看向文風,臉上卻浮現了巨大的驚詫,眼神里也如呆滯般,楞了起來。
這下,大廳裡的人可奇了,人們紛紛站起來,一時間,議論聲四起,聲音不大,但很嘈雜。趙志英和齊揚離得近,能清晰地看到餘懷的表情,雖然看不清,他手裡拿的什麼東西,但就這表情,也足以叫人震驚。
「李先生,您是,您是...」過了一會兒,餘懷緩過神兒來,詫異地開了口。
文風微微一笑,點了點頭,然後把小紅本拿了回來,放進衣兜裡,這才回道:「餘局長,不用說出來,你知道就行了,希望你能對這件事情保密。」
「那是自然,咱們兩家是自己人,安全紀律我明白,李先生,您剛才說有事情,要我幫忙,請說吧!」餘懷的語氣明顯地親切很多。
「這裡的情況,餘局長也看到了。我和齊家的恩怨,您應該也有耳聞,雖然您剛才放下了話,我想,以齊揚的性格,勢必會攔截我的。我並不是擔心我自己,我能來,就能走。不過,現在不一樣了,那邊三個女孩我必須帶走,而且要安全地帶走。餘局長,既然都是自己人,那我就明人不說暗話了,我要請你幫的忙就是,通過你們的途徑,把她們三個,送到北方。」文風想了想,直接說了出來。
餘懷認真聽著,聽完後,他看了看文風,問道:「李先生,那你呢?你應該有重要使命在身的,我有義務保護你的安全。」
「謝謝餘局長好意,我不能和她們一起走,因為青幫的目標是我,一旦我和她們在一起出現,即使是和警察在一起,我想,他們也會孤注一擲的。這樣,就得不償失了。青幫的勢力,我想餘局長也清楚,他們沒有什麼不敢做的。而且你剛到上海,你現在的下屬裡,也應該有他們的人。如果我以另一種方式走,青幫的注意力就會跟隨著我,若寒她們也就安全了,那樣,我就也放心了。」文風輕聲回道。
「可是,那樣你會很危險的。在上海還好說,一旦出了這裡,無論怎麼走,都有青幫的人在,李先生,咱們還是從長計議吧!」餘懷聲帶關切,能看出他的真誠。
文風搖搖頭,回道:「放心吧,餘局長,我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的,你只要安全地把她們送到北方,其他的事情就不用管了。沒有了後顧之憂,我有把握能甩脫他們的。好了,餘局長的心意我領了。一會兒出去後,你就帶她們走吧!」
餘懷還想說什麼,但看到文風堅決的神色,只好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你放心吧,我會派直升飛機送她們回去的。不過,李先生,你可要多加小心。上海及上海周邊,我會吩咐下去的,叫地方的兄弟全力配合你,在這一地帶,青幫絕對不敢胡來。不過,出了江蘇,我的話也就不頂用了。」
「好,那謝謝餘局長了,事不宜遲,咱們這就出去吧。」文風看了下表,說道。餘懷點點頭,兩人就轉身走了回去。
餘懷走到齊揚跟前,說道:「齊先生,今天的事情我無能為力,畢竟這是你們自己的事情。好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還有,請你記住我說的話,在我的地面,我不希望有什麼風吹草動!」說完,他不等齊揚回答,就邁步離開了。他沒有理趙志英,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先前跟著他來的青年,也跟了出去。
這時,那位劉副局長也趕緊站了起來,對趙志英和齊揚說道:「兩位,我也要先走了,改日再見!」說完,他就追了出去。
「若寒,哲兒,咱們也該走了!」文風拉起兩女的手,溫柔地說道。
趙若寒點點頭,然後看了自己的父親一眼,最後把目光落在自己母親身後,她的眼睛一紅,淚不自覺地滑落了。而她的母親雖然感傷,但眸子裡卻含帶著鼓勵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