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呵呵!」文風直起身子,笑著回道:「我不是說過嗎,你今天的運氣很不錯,沒想到在這裡可以遇到我,而我居然能在這裡碰到一位青幫的分堂主,不知道,這是不是天意了。」
就在這時,靠在椅子上的女孩發出一聲輕呼,悠悠轉醒了。文風回頭看向她,柔聲說道:「巴雅你醒了,好了,現在沒事情了,你不要怕,有我在呢。」
那女孩子正是寧靜美麗的巴雅,她看看文風,想想剛才的事情,不由地看向了地上,她的眸子裡又瞬間出現了驚色,但這次她終於忍住,沒昏過去。
「可以走吧,你先出去吧,這裡不適合你呆。」文風接著說道。
巴雅卻搖了搖頭,回道:「我要在這裡,我要看看這些惡人的下場。李先生,謝謝你,剛才若不是你,我就被這幫人凌辱了。」說完,她的眸子溼潤起來,淚水也漸漸地滑落下。
「好了,別哭,事情都過去了,巴雅是美麗的女孩子,一哭就不漂亮了,你放心,誰欺負了你,誰叫你受了傷。他一定會付出百倍的代價的。傷害美麗的女孩子,本身就是不能饒恕的罪過!」文風輕輕撫著她的頭髮,柔聲裡又含帶著果決。
「你,你,草你d,你說話不算數!」光頭又驚又怒,不知道為什麼,他的眼神里突然多了些堅定的色彩,他靠在窗處,突然對那幾個青年一揮手,大喝道:「他是李文風,兄弟們別怕,把他做了。他是不會放過咱們的!」說著,他迅速地拿出了槍。
那幾個青年聞言,也神色一凜,遲疑一霎,便拿出了匕首,衝了過來。那位洪哥也沒死心,趁追命回槍指向光頭的時候,他迅速地跑到了一邊。而椅子上的巴雅已經嚇的花容再變,她拉著文風,說道;「你快跑,他們,他們有槍!」
文風笑了笑,低頭回道:「巴雅,閉上眼睛,乖,我叫你睜開的時候,你再睜,知道嗎?」說著,文風伸手輕輕地將巴雅的眸子合上了,巴雅很聽話,睫毛微動著,眼睛卻老老實實地閉上了。
文風回過頭時,冷血已經和那幾個青年站在一起,並且瞬間放倒了兩個。而追命已經迅速地向光頭,開了一槍,這一槍直接把光頭手裡的槍打裂,並且擊在了他的手腕上,鮮血直流間,光頭的臉扭曲起來。追命的槍安裝了消音器,所以發出的聲音很小。
追命打出這一槍後,迅速地轉身,抬手一槍,正打在了那位洪哥的後心上,只見他立刻口吐鮮血,倒在地上,抽搐兩下,就再也不動了。冷血這邊也有了分曉,那幾人本身就已經感到恐懼了,蒼忙出手,又豈是冷血的對手。冷血這次也不再留情,劍指要害,幾乎在追命擊出第二槍的同時,那四個青年也都倒在了地方,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他們就一動不動了,只有血還在不住地流著。
文風慢慢地走到光頭前面,輕聲說道:「光頭,這可不怨我了。你怎麼知道我就不會放了你呢,你又何必這麼心急呢。告訴你吧,我也許會放了你的,因為我剛才還在想,利用你傳出一個信兒的。但現在沒必要了,既然你自尋死路,那隻能怨你自己了,即使我要殺你,也不會在這個飯店殺的,至少也要等你走出去的。不過,現在,這些都沒有必要了。追命,別叫光頭這麼痛苦了!」
「李文風,你敢,你敢,我的手下是不會放過你的,你......「光頭大駭,狂喊起來,沒容他喊完,追命又快又準的一槍,子彈已經貫穿他的額頭,並且留下一個深深的血洞,他的腦袋一歪,睜大著眼睛,倒在了地上。
「巴雅,沒事了,起來吧,不過,不要睜開眼睛,隨著我走,知道嗎?」文風伸手拉起巴雅,溫柔地說道。
巴雅明白他的意思,便配合地點了點頭,在文風的引領下,她慢慢地走著。冷血也收起了劍,追命提著槍,走在後面,槍向後轉,又連射了兩下,那被砍掉手的兩個青年,在渾然不知中,再也發不出聲息了,鮮血從他們兩個的胸口,同時湧了出來。
就在這時,巴雅由於是和文風側著身子走的,腳下突然碰到光頭的身體,她快要跌倒的時候,心裡大驚,便睜開了眼睛,卻正看到了那不該看到的畫面。儘管文風及時扶起了她。但巴雅的神情也充滿了恐懼,她站起身,又無意識地看向整個房間,她的表情更加驚懼了,只見她怔怔地,嘴巴張的大大的,發不出聲音來,身子也巨顫幾下,便如同麻木一樣,僵硬了。
「巴雅,巴雅,你怎麼了?你怎麼了?」文風見狀大急,邊把她拉出房間,邊急切地問道。
巴雅卻沒發出任何聲音,任由他擺佈,臉色蒼白,眼神恐懼,僵直。就在這時,從樓梯處也急衝衝上來兩個人,一對中年男女,男的腰上要圍著白色的櫥裙,而女的,正是老闆娘,而她的臉上沒了笑容,是一臉焦急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