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好一會兒,巴雅終於抬起了頭,她流著淚,點了點頭,哽咽地回道:「巴特爾,是我的弟弟,我的,我的弟弟很英俊,也很懂事,可是,可是他卻被..還有我的爸爸,我的哥哥,還有好多人,都死了,都死了......」巴雅說著,再也剋制不住,哭聲又高起來。
聽完她的話,文風猛地站了起來,眸子裡閃動出一絲喜色,稍稍冷靜一下,他又蹲下身子,再次問道:「巴雅,別哭,告訴我,你的父親是不是蒙古天狼幫的幫主?」
巴雅聞言,哭泣中身子不由一震,詫異地看向文風,「您,怎麼知道?」
「巴雅,草原上的百靈,沒想到我能在這裡遇到你!」文風掩飾不住心頭的欣喜,站起來,看著冷血和追命說道:「沒想到巴特爾失蹤的姐姐竟然會在南方,難怪在北方遍尋都找不到呢,冷血,追命,我想巴特兒知道這個事情,一定會高興極了!」
冷血和追命聽完,嘴角都溢位了溫暖的笑意,那笑意裡飽含著對兄弟的真摯情感,傷感在這一瞬間,也似乎被慢慢地驅走著。
「巴特爾,先生,您是在說我的弟弟嗎?」巴雅聞言,驚地站了起來,她握住文風的胳膊,急切地問道:「先生,快告訴我,快告訴我?」她美麗的容顏上,還掛著淚水,如梨花之上的雨露,輕輕地搖曳著。
文風微笑著,看向她,點了點頭。
巴雅看到他的表情,眸子裡不禁放出了驚喜的神色,她著急地問道:「先生,我弟弟沒死,他在哪裡,在哪裡,您快告訴我?」巴雅說著,淚水滾滾滑落,那聲音也叫人覺得心酸。
「巴雅,你彆著急,巴特爾現在很好,他現在在北方,目前在河南那邊,跟著我做事呢,是我的好兄弟!」文風慢慢地回道。
「天啊,弟弟還活著,太好了,太好了!」巴雅鬆開手,仰頭望向屋頂,似乎在看著天空一樣,眸子裡喜悅又傷感,「先生,您快對我講講,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弟弟沒事,那我爸爸,和哥哥呢?」
文風聞言,神色一黯,嘆息一聲,回道:「巴雅,你的爸爸,和哥哥為了救巴特爾,都被殺害了。」
「爸爸,哥哥!!」巴雅神色無比悲傷,見者側目。
「好了,巴雅,別哭了,放心吧,他們的仇一定會報的。巴特爾都堅強地挺了過去,你也要堅強,知道嗎。只有你們活著,才是最大的希望所在。巴特爾一直沒有放棄尋找你,如果他知道,你還活著,他一定會很高興的。你是姐姐,要表現地堅強,知道嗎,等一會兒,你先和巴特爾通個電話,然後我就安排你去見他,好嗎?」文風輕輕拍著巴雅的肩膀,柔聲說著。
又過了一會兒,巴雅直起身子,用力點了點頭。文風伸出手去,輕輕地為她擦拭著淚水,然後慢慢地講述了起來,講到巴特爾在北京被人追殺的時候,巴雅的表情也隨之緊張,關切之情溢於言表。
講完後,文風看著巴雅問道:「巴雅,你怎麼失憶了,又是怎麼到南邊來的呢?」
巴雅沒有先回答,而是站直身子,即肅穆又感動地,對著文風,深深施了一禮,然後說道:「先生,謝謝您救了我弟弟,並且那麼照顧他,您的恩情,我和巴特爾無以為報,以後,我巴雅寧願當您的僕傭,一輩子為您端茶倒水,此言一齣,絕不反悔!」
「巴雅,使不得,你別這麼說。巴特爾是我的好兄弟,你們狼牙的兄弟們都是我的好兄弟,你是他們的姐妹,就是我的姐妹。咱們是親人,所以是不用言謝的。」文風把她扶起來,認真回道。
「不,先生,我們草原兒女說出去的話,是絕不收回的,請您答應我,如果不然,草原神都會唾棄我的,知恩不報,我也就愧為成吉思汗的後裔了。」巴雅很果決地回答,神色不容推拒。
文風見狀,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想了想,便回道:「巴雅,先告訴我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吧,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
巴雅聞言,點了點頭,表情凝住,似乎回想起來,她的眼神也慢慢地飄遠了,彷彿回到了草原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