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後來,在緬甸和印度,及泰國政府的連年進攻下,雖然93師一直沒落敗,但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人數越來越少,最後慘勝。十幾年間,我父親由連長升成了營長,團長,成為較大的一支勢力,但他的年紀也已經近四十。
這一段時間裡,因為沒有補給,剩下的兵員越來越少了,在滇、泰、緬邊區,與當地民眾融合,形成了大大小小几十個武裝,緬甸政府是徹底的沒有辦法了,就想通過收編國軍老兵的方法提高自己的戰力,但是93師的將士不願放棄自己的祖國,不想加入緬甸籍。我父親說過,他始終牢記自己是一箇中國人!寧願艱苦,寧願死,也不會入別人的國籍的。
連年的戰亂,沒有補給,將士開始集體在金三角地區種植鴉片,這裡本來居住的就主要是緬甸的少數民族,世代就靠種罌粟維持生計。為了與政府對抗,保護自己的鴉片種植業,當地居民把自己武裝起來。他們和我們,及各個力量相融合,強大自己。由於毒品利益巨大,各個勢力又開始爭奪地盤,又經過近三十年的戰亂,在八十年代末,這裡的局勢才平定下來。
我父親的勢力在混戰中,達到鼎盛,在這一區域已經沒有人能抗衡,所以,經過多次談判,由我父親做了龍頭,這也就有了世人皆知的金將軍。不過,他那時,也是近60歲的老人了。我的母親是一個落難在緬甸的華人,展轉來到這裡,被我父親救下,後來就嫁給他,在父親四十歲那年,他們有了我。父親在之前的二十年裡,一直沒娶妻,一來是因為局勢太亂,顧不上,二來是因為他不想娶一個他國血統的女子。
我的母親美麗,柔弱,一直受到父親的寵愛,我的父親一生也只有他一個妻子,在這點上,很多都敬佩我父親。可惜在我十幾歲的時候,一次戰亂之中,我的母親被流彈射中,離開了人世!」徐玉鳳心有感嘆,講述了起來,說到自己母親死去的時候,她的面容不由地悲傷起來。
「母親走的時候,儘管很痛苦,但很安詳。我知道,她是不想叫我和父親看到她難受的樣子,她希望我們好好生活,好好活下去。她渴望平定,臨走前的最後祝願就是希望金三角能保持和平的局面。我的父親以為沒有再娶,全心致力於金三角的平定事務,就連這次扎家弄事,父親之所以妥協,也是為了顧全大局。
但我知道,在他的內心深處,一起忘不了母親,他牢牢記著目前的話,他也一直朝那個方向努力。其實這次回去,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他的內心裡,也一定是希望我幸福的,但是在我和大局之間,父親選擇了後者。」徐玉鳳神色稍稍平靜,就接著說道。
文風仔細地聽著,心裡也是浮想聯翩,聽完後,他柔聲回道:「鳳姐,別想那麼多了。事情總有解決的辦法的。即使聯姻,我想也只能解決一時,既然扎布和扎果父子的野心已露,是不會被平息的。何況,現在還有那股不知底細的強大力量支援著他們,我想,現在那股勢力的動機應該可以想的到,無非是利益,但是它到底是誰,還是必須要調查出來的,敵人在暗,你們在明,那樣會很被動的!」
「恩,我知道,我已經派人在緬甸,並且派揚康在雲南和周遍地帶探察呢。這事情我和父親詳細地分析過,根據各方面反饋的資訊,目標已經逐漸鎖定在一方身上,也只有他們才有理由,和有實力這麼做!」徐玉鳳表情恢復正常,浮現了幹練的神情。
「奧?難道是青幫?」文風聽她提到揚康,便隱隱地猜到了。
「不錯,雖然還沒有直接證據,但是所有的嫌疑都聚在了他們身上。青幫前幾年派人和我們談判,想買斷我們金三角年產量的一半以上,也就是說,他們想控制中國境內及港澳等地的毒品銷售。但是我的父親沒答應,後來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不過,最近據調查,扎布的人曾經在以前接觸過他們,但很隱秘,所以當時誰都不知道。齊家的野心更大,所以只有他們才有動機做這件事情,現在所需要的就是證實而已。表面上我們這邊還會和青幫保持合作關係的。」徐玉鳳把情況詳細地說了一下。文風點點頭,思索了起來。徐玉鳳看到他的神情,便不再說話,車裡沉靜了下來。
又過了半個小時,前面出現了一個通道,有十來個舉著衝鋒槍的青年把守著,看到悍馬車,遠遠地打了個停的手勢。徐玉鳳把車開過去,停下,高聲說道:「是我,把護攔開啟!」
「哦,是小姐,快開啟,放行!」一個頭目摸樣的人,看清了她,趕緊回頭喊道。
門很快開啟了,那十來個青年都露出恭敬的樣子。徐玉鳳啟動了車,直接開了進去,只見前面漸漸地出現了房屋,但是有不少人提著槍在巡邏。隨著越來越往裡,人也多起來,房屋也多起來。過了一會兒,不遠處出現了一個二層小樓,樓前和四周守衛森嚴,那著提著衝鋒槍的青年,也一個個身材高大,目露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