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風走過去,伸出手和他握了握,眼睛裡露出真誠的敬意,不卑不亢地回道:「將軍客氣了,能見到您,才是晚輩的榮幸。」
「好,請坐吧,玉鳳,你去倒三杯茶!」金將軍說著,重新坐回了椅子。徐玉鳳聽到他的話,就去砌茶了。
「小風,坐吧,別拘束!」金柄南態度很熱情,似乎在緩和氣氛。
文風聞言,便坦然坐了下來,金柄南也坐下,又問道:「你在南邊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傷好了沒有。你也真夠大膽的,竟然只帶著兩個人,就獨闖青幫腹地。我知道後,也都為你後怕啊!」
「謝謝金叔關心!我的傷已經沒什麼大礙了。」文風微微一笑,平靜地回道。
「那就好,那就好,小風,剛才你還說在邊境出事情了,到底是怎麼回事?」金柄南想到這點,又詢問了起來,金將軍聽到這句問話,眼神也快速地一閃。
「哦,這事,也不是什麼大事,還是讓鳳姐來講吧!」文風淡淡地回道。
徐玉鳳走了過來,放下茶,便把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當然沒有提文風是安全域性的人員,這也是他們事先商量好的說辭,畢竟文風的身份,不該知道的人,是絕對不能叫他們知道的。
「什麼,玉鳳被公安部下達了特級通緝令,這是怎麼回事?大哥,您知道這件事嗎,咱們的關係沒提前來訊息嗎?」金炳南大驚,目光轉向了金將軍。
金將軍心裡很吃驚,但表情未變,想了想,他平靜地回道:「這應該就是一兩天之內的事情,若是幾天以前下達的,咱們的關係應該會通知的。看來,連他都不知道,可能是由公安部核心層,直接發到邊防的。照玉鳳剛才所描述的通緝令上的內容,內地的警察是不可能瞭解這麼清楚的。這件事,除非是....」說到這裡,金將軍沒有再說下去。
「大哥,您的意思是咱們內部出現了.....」金炳南久經歷練,也意識到了這點。
金將軍擺擺手,截住他的話回道:「阿南,現在一切都不可說,沒有切實的證據,咱們也不能輕易懷疑別人。好了,這件事情多虧李先生了,李先生,你的那位朋友,也就是那位安全域性的高層,我會出一千萬以示感謝的!」
「將軍客氣了,錢不用了。我那位朋友也不會要的。再說,玉鳳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這次的來意,您想必也清楚吧。」文風沒有所作考慮,直接把話轉向了正題。
「奧?李先生可否說的明白一些,我想聽一下!」金將軍故做不知,從他的表情上看不出任何異常來。
「將軍,明人面前不說暗話,聽說你這次要玉鳳回來,是要給她舉行和扎果的訂婚宴,所以,我來阻止的。」文風直視著他,冷靜地說道。
「哈哈!」金將軍陡然一笑,問道:「李先生,你為什麼阻止,你又憑什麼阻止?」
「大哥!」金炳南見狀著急地喊道。
「阿南,你先別說話,你的意思我已經明白了。還有,你和玉鳳兩個人先出去,我要和李先生談一談!」金將軍眸子一眺,話音平淡,但是含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兒。
「爸!」這時,徐玉鳳也著急了,喊了聲。金炳南還想說什麼,但看到金將軍的眼神,也就不說了,他轉身拉了拉徐玉鳳,輕聲說道:「玉鳳,咱們先出去,放心吧,沒事的!」
徐玉鳳看了看自己父親,又看向文風,眼神里流露著焦急。文風笑了笑,對她說道:「鳳姐,你先出去吧,聽金叔的。我也正好有些事情,要和將軍好好談談!」
徐玉鳳聞言,點點頭,依依不捨地離開了。
「將軍,在日本發生的事情,您應該知道了。面對您,我不會說一句假話,我說的話絕對真誠。我和玉鳳是真心相愛的,因為愛她,所以我來阻止。我不會憑藉什麼,如果非要說個理由,那就是憑藉玉鳳愛我吧,一個愛字,我想,比理由大的多!」文風靜靜地看著金將軍,沒有一絲畏懼。
「愛!哈哈?不錯,愛是個很好的理由,但是,就憑藉這一個字,你就想阻止,那也太不現實了。玉鳳雖然不願意這門親事,但對於她,和我們來說,這是最適合的了。扎果這孩子雖然長相一般,但已經繼承父業,把家族的事業搞的蒸蒸日上,我覺得他配的上玉鳳,這對玉鳳而言,也是個很好的選擇。李先生,你不覺得他們門當戶對,會是個很美滿的婚姻嗎?」金將軍說完,悠悠地看向了文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