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風根本沒看他,聞言微微一笑,輕輕摟著徐玉鳳,溫柔地說道:「鳳姐,別生氣,你現在冰冷的樣子,我看了都害怕呢。好了,笑一笑,今天是高興的日子,別被一隻影響了情緒,你現在已經是我的未婚妻了,但是在我心裡,咱們已經是夫妻,你是天下間最美的人兒,我想看到你的笑,好嗎?」
徐玉鳳在他溫柔的慰籍下,軟化了,心情好起來,臉紅紅的,低著頭,嫣然一笑,那笑意就像花朵的苞蕾初綻一樣,散發著純淨又成熟的風情。凡是看著她的人,都不自覺地心神一蕩。文風看著,笑意更盛,心裡也感到了彌足深刻的幸福感。
而扎果看在眼裡,心中怒火無限地升騰起來,他強忍住,那眼神看著文風,幾乎想要吃人一樣,就聽他沉聲問道:「姓你的,你沒聽到我說話嗎?」
這時,小廣場上雖然有二三百人,但卻陷入了沉寂。眾人都摒住呼吸,專注地看著前面。金將軍的面色平靜,眸子含帶玩味的笑意,似乎在期待文風的表現。金炳南在自己大哥的示意下,也退到了一旁,但他沒有鬆懈,已經不著痕跡地召喚過來不少手下,悄悄地分散在了不遠處,以應突然之變,畢竟扎果等人是帶著槍的,不得不防。
「哦,你是在和我說話嗎。」文風嘴角揚起溫和的弧度,鬆開徐玉鳳,轉過了身,「我還以為是一隻金三角獨有的大蒼蠅,但嗡嗡作響呢。」
「撲哧!」「撲哧!」聽到文風的話,下面很多人忍不住笑了出來,但是又趕緊捂住了嘴,聲怕驚動了扎果。看來扎家確實勢力驚人,從在場人的表情上就能看出來。
「d,你敢罵我們公子!不想活了,是不是!?」扎果鐵青著臉,拳頭攥攥地緊緊。他還沒說話,他身後的一個青年已經罵出口了。
「哈哈,金三角的怪事很多!」文風沒有生氣,悠然一笑,「蒼蠅後面跟著了兩條狗,狗給蒼蠅當保鏢!可以上春晚了!」
「哈哈!」「哈哈!」在場的人華人居多,即使不是華裔,由於緬甸,泰國等地華人眾多,又掌握了經濟主導地位,所以他們本土人也大多數懂中文,何況這些已經有一定身份和地位的大姥,和中國貿易往來較多,不學中文是會落伍的。而中國的春節,隨著華人群體的增多增大,也成為了當地的大節日一般,每到年底,他們也融入進來,看春晚,吃餃子,不亦樂乎!聽到文風這幾句,他們再控制不住,鬨堂大笑。
「靠!」扎果身後的兩個青年回頭看看,臉色大變,回過頭來,就惡狠狠地看著文風。他們的手已經按住槍上,但是扎果沒命令,他們也不敢動。不過,就憑這一點,他們敢在金將軍的面前,有想拿槍的意思,也說明他們平時多狂妄了。從這些人身上,又能折射出扎家父子平素的囂張。
扎果怒到了極點,身子繃得緊緊的,本來就黑的臉上,鱉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鼓。他死死地盯著文風,過了好半天,才低沉地說道:「今天當著將軍,我不和你一般見識。不然,你早就說不出話來了。姓李的,我再問你最後一句話。玉鳳,你是放還是不放!?如果你現在走,咱們兩安,如果你非要..哼,那就別怪我扎果無情!!給你三分鐘時間考慮!」
文風聞言,笑了笑,牽起徐玉鳳的手,那晶瑩的鑽戒在陽光裡,閃耀著奪目的光環,他淡淡地回道:「對不起,我剛才說過,沒有人能阻止我給玉鳳戴上這枚戒指,現在,我再說一句,也沒有人能夠威脅我去摘下這枚戒指!這枚戒指,是屬於我的愛人的!」
「草!d,姓李的,別以為在這裡我就不敢動你!」扎果終於忍不住了,暴跳如雷,他迅速地撥出槍,指向了文風,「今天,我就要你死!!齊揚辦不到的,我扎果能!!!」
這一下,現場可亂了起來,女人們一陣尖叫,躲進了自己男人懷裡,而男人們臉色也大變。金炳南見狀,也急了,立刻一揮手,早已經隱在四周的青年們,立刻現了身,但他們要撥槍,似乎已經來不及了。就連一直還沉穩的金將軍,眸子裡也浮現了不置信,站了起來。徐玉鳳更是焦急,不顧一切地要擋在文風面前。
眾人之中,臉色未變的恐怕只有文風一個,他輕輕地,但是不容回拒地把徐玉鳳推開,嘴角的笑容不減少,一個溫和而冷靜的聲音同時響起:「扎果,有種你就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