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暗勁兒在兩人之間無形地穿行著,互相的笑意和眼神里,似乎傳遞著針鋒相對的言語,儘管表面和諧,但是注視著他們的人知道,正是因為這和諧,才令氣氛更反常。足足過了十來分鐘,扎布先收回了目光,轉身看向文風,就見他笑著伸出了手,說道:「想必這位就是徐小姐的訂婚物件,李文風李先生吧。我雖然身在金三角,但卻經常聽到李先生的事蹟,真是英雄出少年啊!令人佩服,令人感嘆!!哈哈!」
「扎將軍過獎了,我能在這裡見到赫赫有名的扎布將軍,也感到十分榮幸!將軍能來參出席我和玉鳳的訂婚宴,我和玉鳳表示感謝!」文風握住他的手,笑著回道。
扎布淡淡地一掃徐玉鳳,接著說道:「徐小姐選擇了李先生這樣的年輕才俊,後起之冠。我很替你高興,說什麼,犬子也比不上李先生的成就啊,像李先生這樣獨立闖出天下的人,扎果又怎能比的上。哈哈,徐小姐,恭喜啊!」他的笑聲裡,有些陰陽怪氣的感覺,但並不明顯。
「謝謝扎將軍!謝謝您這麼誇獎我的未婚夫!」徐玉鳳表現地落落大方,「扎果公子也是難得一見的人物,做事有頭腦有手段,他一定會找到適合他的女人的!」
「哈哈!」扎布幽幽一笑,回道:「那就謝謝徐小姐吉言了,我們家扎果是沒和你在一起的福氣了,不過,女人還是不愁的!」
扎布說到這裡,轉身又面向文風,笑著問道:「李先生,你後面這兩位,身形挺拔,氣勢儼然,想必不是普通的保鏢,能不能給我介紹一下?」
「哦,當然可以,他們的確是來保護我的,但是,他們是我的兄弟!」文風爽快地笑著,眸子裡神色微微一動,似乎在揣測對方的動機。
「李先生雖然年輕,但是話語卻不由地叫人佩服。」扎布依然笑著,他的目光慢慢地移到了無情兩人身上,就聽他自語道:「這兩位,那位手上戴黑色網格手套的,想必是用拳的高手,而這一位,想必就是用小飛刀的了,出手三刀,一刀刺穿手掌,兩刀深入咽喉,真是刀刀奪魂,神乎奇蹟啊!」
扎布說的平淡感嘆,目光裡卻連連閃過幾道狠色,他並沒有掩飾,而且很直接地盯著無情。而無情絲毫不為所動,面色淡漠,連看都沒看他,彷彿沒聽到他說話似的。
「李先生,可否告之這兩位高手的名字?」扎布轉頭又問道。
「他是無情,他是鐵手!」文風介紹完,笑著問道:「怎麼,扎布先生對飛刀也有研究嗎,或者是對武術有興趣?」
「草!」扎布暗罵一句,但是臉色如常,對於這樣的人物來說,早已經做到觸亂不驚,聲顏不變。他笑了笑,回道:「研究倒是沒有,興趣倒有一二。我前幾天聽說,李先生在昆明大顯神威,和兩名手下一起,獨戰青幫數百人,並且擊殺三百多人,一時震驚道上。想必跟隨李先生的,就是這兩位吧?」
「沒想到將軍的資訊這麼靈通,不過,言過其實了,我們哪裡有那麼大的本領。當時和我在一起的不是他們,是他們兩位的師弟!」文風平淡地回答。
「奧?」扎布目光連閃,在無情和鐵手的身上,重重地落了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過了會兒,他才說道:「李先生有這麼四個高手保護,那可是高枕無憂了。扎某羨慕,難怪李先生能無往不利呢!」
「呵呵,那也比不上將軍的千軍萬馬啊!」文風悠然一笑,已然明白了對方問這些的目的。扎布和青幫的關係在這一番對話中,也再次得到證實,他問這些,無外乎兩個原因,一是自己的詫異,顯然他已經知道了剛才事情的經過。二是替他的合作伙伴,也是為他自己,探探虛實,也好有進一步的動作。
「好了,扎老弟,一會兒宴席上再談吧,咱們別叫這麼多的好朋友等極了。阿南,宴會開始吧!」這時,金將軍見扎布話說的差不多了,便吩咐道。
地上已經收拾乾淨,但隱隱地還能看到點點的血跡,空氣裡也似乎留有著淡淡的血腥味。宴會開始了,菜不斷地端上來,桌子上擺放著高檔菸酒,但是在場的眾人似乎都沒有食慾,一些女士臉色蒼白,有些坐立不安,看到菜裡的肉,更有得想要嘔吐,但是拼命忍住。想走又不敢說,那些男子們雖然大場面見慣,但是此時也有些侷促,廣場上出現了一種異樣的氣氛,沒有一點熱烈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