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島小姐,不必驚訝。我可是你忠實的歌迷,剛才在貴賓包廂,可是從開場,一直看到結束。松島小姐,美若仙子,歌如天籟,真是太動聽了,能叫人聽到心裡去!」那人走近,目光連閃,連看都沒看文風等人,似乎根本就不放在眼裡。
「哦,先生過獎了,謝謝!」松島菜子見到這樣的情形,興致被掃,心裡自然很不高興了,但是表面上還是很禮貌地回應著。
「哈哈,能如此近距離地與小姐接觸,真是榮幸!能當面和小姐說話,更是一種享受!松島菜子,我想請你吃一次夜宵,已經在尖東最大的酒店訂下了包廂。不知道,小姐是不是賞光?」那人貌似很禮貌地邀請著,但是,眼神里卻不經意地流露出了齷齪的意味兒。
「不好意思,謝謝先生好意相邀了。我已經有了約會了,抱歉!」松島菜子很客氣地回道。
「d,臭女人!別給臉不要臉,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誰嗎,說出來嚇死你!」這時,那人身後一個青年,狂妄地叫囂起來。
「阿華,閉嘴,怎麼能對小姐這麼沒禮貌呢。女孩子,都有矜持心理的嘛。」那人回頭笑著說道,但是一點呵斥的意思都沒有,他轉回頭,接著對松島菜子說:「菜子小姐,手下兄弟不懂規矩,還請見諒,至於我的提議嘛,請在考慮一下。因為,不單我很仰慕小姐,我手的弟兄們也都是你的歌迷呢,面對我們這樣忠實的歌迷,你總不至於掃大夥面子吧。」他說的平淡,但威脅的意味已經流露無遺。
「對不起,先生...」松島菜子正要回,文風把她拉到了懷裡,柔聲說道:「別緊張,你先上車吧,這裡有我呢。」
松島菜子看了看文風,小聲回道:「你小心一些。」說完,她開啟出車門,坐了上去。
「d,臭婊子,我們大哥的話,你也趕不回!」那人身後另一名青年,見狀大怒,罵咧咧地走了過去,根本沒有把文風等人放在眼裡。
文風看了看那黑臉,又看向他那名走過來的手下,淡淡地說道:「你最好閉上你的嘴,停住你的腳步,退回去。我可以當什麼也沒發生過,不然的話,出了意外,可別怪別人!」
「草!」那青年停了下,看著文風狂妄地回道:「d,你以為你是誰。敢對我說這樣的話,別以為有幾個錢,就瞎顯擺。有錢又怎麼樣,香港有錢的多的是,在我們面前,還不是一副熊樣!小子,識相的把松島菜子留下,滾蛋!若是不識相,可別怪我們不客氣!」他說話的時候,從後面又走來兩個青年。
「看來有的人,還是狂妄到了頭,一隻狗都這樣了,就別說狗主人了。」文風雙手插兜,悠然說道。
「草!敢罵我,小子看來你是活膩歪了,d,知道老子是誰嗎,知道我們大哥是誰嗎?」那青年暴露,衝文風走了過來,對面的那黑臉大哥,沒有阻止的意思,陰沉著臉看著自己手下挑釁。
「你可以說說。」文風心裡隱隱想到了對方的身份,但還不是很確定。
「哈哈!」那青年聞言立定,狂笑幾聲回道:「小子,說出來嚇死你!就你現在站的地方,都是我們的。站穩了,我們是香港洪興幫,後面站的是我們大哥,他就是道上赫赫有名的黑龍大哥,不光紅堪,連尖東都是我們的地面!哈哈,聽了是不是很怕!?」
文風聽完,心裡暗自一笑,果然是他。這時候,只見對面的那個黑臉,聽到手下的介紹,陰沉的眼神里,閃過了濃濃的得意。
「小子,說話啊,別以為有錢就牛!嚇壞了吧,不敢說了吧。快把車上的女人放下來,不然,嘿嘿,你也知道結果。今天這女人,我大哥要定了!」那青年見文風不說話,自以為是地叫囂起來。
文風聞言,嘴角揚起溫和的弧度,看了看黑龍,又轉向這名青年,平淡地回道:「實在不好意思,松島小姐,是我的女朋友。我想,無論遇到誰,都沒有把女朋友讓給別人的道理吧。我今天心情還不錯,你還有你身後的這兩個狗,趕緊退回去,別擋道,不然,還是那句話,出了意外,別怪其他人!」
那青年勃然大怒,罵了一聲,就和身後兩人走了過去,連幾米外的黑龍,聽了這話,臉上的顏色都變了,他看著文風,目光連閃起來,陰惻惻的,而且露著狠光,似乎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