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知道,今年她是不能回南方了,那麼,我的家就是她的家了。我會帶她回家裡見父母的,既然她選擇了我,我不會讓她失望,我會叫她幸福的!」文風神色認真,目光裡含帶著真摯的情感。
「好了,車進a市了。今年叫外面的兄弟們都回來,是該好好聚聚的時候,大家為了幫會,付出了很多,也很辛苦!幫會也不能虧待他們!」張良直起身子,坦誠地說道。
文風心有同感,正要回話,手機卻響了起來,他拿出一看,臉上卻露出了驚訝的神色。張良看得奇怪,忍不住問道:「怎麼了,是誰啊?」
「是遠洋的包董,奇怪,他知道我回家了,怎麼現在還來電話。」文風回了句,按下了接聽鍵,只聽那邊傳來包萬生急切的聲音:「小風,婉兒今天去機場送你了嗎?她沒有跟你回內地吧?」
「哦,包先生,沒有啊。上午的時候婉兒到機場了,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嗎?」文風聞言,略有些疑惑。
「這可怪了。上午她說要去機場送你,之後她還和我通過電話呢,因為集團有了重要會議,需要她主持。我們一直等了一個小時,她還沒有回集團。後來,我就打她手機,卻無法接通了。我開始以為是沒電了,或者沒訊號。但是,直到下午,婉兒也沒回來。我想大概她有什麼事情要處理,來不及說,就再等了等,結果兩個小時過後,她還沒信兒。
婉兒從沒這樣過的,以前即使生病,有再大的事情,也沒缺席過集團會議的。這次著實有些奇怪,我心裡也慌了,只好四處派人去找,結果剛才派出去的人回來,說去了婉兒可能會去的所有地方,都說沒見到她。家裡也沒有,她的朋友,還有一些客戶,也說沒見她。我本來不想打擾你的,可是,心裡實在著急,都十小時過去了,她一點訊息都沒,我覺得挺反常,所以才給你打電話的。」包萬生很焦急地講述起來。
文風聽著,神色愈發凝重,但心裡卻保持著平靜,聽完後,他問道:「包先生,您先別急,這樣,你再派人去找。我也通知下面的人,和幾位道上的朋友,大家一起去找。另外,你趕快報警!放心吧,婉兒不會有事的。這樣,我立刻趕回去,午夜的時候就能到!」
「我已經報警了。小風,這次實在對不住了,我也是沒別的辦法,只能依靠你了,婉兒這孩子是我的命,我現在腦海裡一片混亂,如果真有什麼事情,可怎麼辦啊!」包萬生聲音傷感,看起來情況不是一般的嚴重。
「包先生見外了,我不會讓別人傷害婉兒的。事情就交給我把,好,那先結束通話了,我安排一下!有什麼新情況,您及時和我聯絡!」文風的心裡也不由大急,他隱隱地意識到情況不是那麼簡單。他前腳剛走,包婉兒就失蹤。這決不是意外,應該是什麼人蓄謀以久的。
想著想著,他想到了容建成父子,又想到了朱天林,其實在他的內心,朱天林那天在警署說的話,一直揮之不去。按道理說,按現在的形勢來看,青眼不應該做這件事,但是,誰也把不準發生特殊情況。而且派去保護包婉兒的人,都沒來信兒,如果發生情況,太子也應該最先知道,但是太子卻沒來電話,看來,那幾個太子派去的保鏢,也凶多吉少了。
「文風,出什麼事情了,難道你要回香港?」張良見文風結束通話手機,神色凝重,沉默不語,便急切地問道。
文風聞言,點了點頭,眼睛一抬,回道:「張兄,包婉兒可能出事了,這樣,你替把編個理由,告訴我家裡,和若寒她們一聲。另外,把惠美送回去。我和無情,鐵手,立刻去a市軍區,坐直升飛機去深圳!」
「好吧,家裡你放心!」張良知道事態言重,也沒有阻止,「要不要把冷血和追命帶上?」
「不用了!有情況,我會及時和你聯絡的。好了,兄弟,停車!」文風回了句,就對前面的司機說道。
車隊停在了a市東郊的公路上,過了一會兒,那輛加長紅旗房車,行駛出了隊伍,如黑色的雷電一樣,在白色的天地向西急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