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麼回事,我手下一姐妹和青眼手下的一個小頭目有點關係,據那個小頭目說,銅鑼灣警署的朱天林昨天下午,去中環仁義堂的分部,找過青眼,兩人談了很長時間。而昨天夜裡,青眼是去了他自己在中環一幢高層裡的公寓,據另外的眼線說,朱天林是和青眼一起。我記得這人和你有些過節,你看,這件事情是不是和包小姐失蹤的事情有聯絡?」九妹把情況描述一下,聽聲音能覺察出她對這件事的重視。
文風聽完,心裡一驚,他敏銳地感覺到,朱天林和這件事絕對有關係,事不宜遲,當下,文風趕緊問道:「姐,這兩件事肯定有關聯!對了,你快告訴我,青眼的那幢公寓在哪裡?」
「哦,在中環,小風,你確定嗎,中環可是青眼的地盤,要不我帶人過去一趟!」九妹關切地回道。
「不用了,這是我自己的事,我必須去面對!好了,謝謝你姐,改天我再當面道謝!先掛了!」文風說完,沒等九妹回話,就直接結束通話了手機。
包萬生見狀,騰得站起來,著急的問道:「小風,是不是有婉兒的訊息了?她在哪裡,有什麼事情沒有?」
「包先生,現在還不確定,但八九不離十。您先別急,我這就帶人過去,您耐心等一下,有事情我會給您打電話吧!」文風說完,直接向外走去,無情和鐵手趕緊跟上。包萬生想追出去,但被吳助理拉住了。
「太子,立刻帶上二十個精銳,去中環,並通知碼頭裡的弟兄們,隨時待命!」文風走出電梯,掏出電話,邊吩咐邊急切地走著。
「好,我知道了,風哥,我現在就在尖沙咀,您在哪裡,要不要過去接您?」太子很利落地回答。
「我在遠洋集團總部,好,你們過來吧!」文風說完,就結束通話了手機。拿起來,想給蔡琳打一個,詢問下朱天林這幾天的情況,但想了想,還是算了,把手機穿回了口袋。
十幾分鍾後,文風三人坐上了太子開來的車,另外十幾名手下,乘坐著兩輛黑色的子彈頭。三輛車如風捲殘雲一樣,向南急速駛去。找到九妹所說的那幢高層時,時間又過去了一個小時,文風的臉色愈發凝重了,一行人向樓裡走去,大樓管理員要攔,被鐵手一拳就打昏在地上。
上了電梯,直上二十層,看著電梯的指示燈往上攀升,文風心裡的急切感也到了極點。好不容易,電梯的門開了,這一層有是單獨的大公寓,據九妹說,是青眼為一個情人買下的,平時的時候,青眼都住在這裡。
一行人,腳步急促,穿過走廊,向裡走去。一個雙扇的木製房門出現在了眼前,門口有兩個正在打盹兒的小混混,兩人聽見腳步聲,轉頭看去,立刻露出驚訝的神色,正要喊叫,半空裡,卻突然出現了兩道耀眼的白光,就見那兩人的喉嚨處,鮮血立現,連慘叫都來不及,就軟軟地倒下了。
來到門前,文風已然從身後拿出了一把戴著消音套的手槍,啪啪兩聲輕響,門鎖就被打爛了,鐵手上去,把門用力推開。走進去,只見是一個面積很大的,客廳,有一條樓梯通往上面一層,這是幢複式兩層的公寓,一層的房間也很多,客廳裡,有幾個混混正打著紙牌。見到這麼多人進去,那幾人大驚,其中一個站起來問道:「d,你們是誰?要幹什麼?」
文風此時心急如焚,二話不說,上去就抓去了那人的領子,一把將他提了出來,那幾個混混大驚,從地上提起了刀,就想砍過來。無情和鐵手,早已經衝過去,那幾人只發出幾聲微弱的痛呼,就被制住了。被文風提著的那人大駭,但仍然強硬地罵道:「草,你們知道這是誰的地方嗎。d,這是我們青眼大哥的公寓,我們是仁義堂,快把我放下,不然,滅了你們!」
聽他這麼一說,文風直接拿槍指在了他的頭上,那混混立時蔫了,顫顫地說道:「大哥,您別開槍,我剛才是胡,胡說的。您別見怪,千萬別殺我!」
「可以,告訴我青眼在哪裡,你們昨天上午是不是綁了一個女人?」文風沉聲問道。
「沒,沒....」那混混回答著,眸子卻忍不住撇向了樓上。
「啪!」他的眼神還沒回過頭,就聽得一聲脆響,小混混的太陽穴上,立刻就出現了一個血洞,暗黑色的血瞬時流了出來。嗵一聲,他倒了下去,眸子裡的神情都沒來得及變化。
文風收起槍,連看都沒看地上的人,輕輕走過他身前時,一個冰冷的聲音隨之響起:「浪費時間,就是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活的機會只有一次,可惜你沒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