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公子,這件事情,青眼應該訛了你不少吧,告訴我,你把包婉兒綁來的目的吧。」文風沒有回答他,繼續問道。
「哈哈!」容志安突然笑了,回道:「不敢說了吧,我就不信,你能把朱都督怎麼樣?不錯,你說的很對,為這事,我出了不少錢!主義也是朱ir出的,你又能怎麼樣,他是警察,青眼是仁義堂大哥,你又能怎樣?而我,姓李的,以我的身份,你敢動我,除非你不想活了!」
「容公子,知道我身後這些是什麼人嗎?」文風沒有生氣,接著說道:「我身後這位就是仁義堂銅鑼灣的扛霸子,他們能來這裡,這說明什麼。而我,我的一些背景,恐怕青眼和那位督察還沒告訴你,想不想知道呢?」
「你,你不就是被包萬生招的上門女婿嗎,哈哈,別以為贏了我們一箇中環碼頭,就自鳴得意,還妄想收購我們集團的股票,告訴你,沒門!你說吧,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大陸仔,有什麼嚇人的背景。」容志安一臉輕視。
文風見狀搖了搖頭,從腰後悄然拿出槍,毫無徵兆地指向了旁邊的那個女人,淡淡地說道:「不要怨我,怪只怪你跟錯了人!」「啪!」一聲輕響,旁邊的女人慘叫一聲,就歪倒在地上,她的胸口瞬間湧現了一朵鮮紅怒放的花,直射進人的眼裡。
「啊啊!」容志安見狀大駭,身子連向另一邊躲去,頓時蜷在了一旁,顫抖個不停。
「現在,知道我是什麼人了嗎?容公子,乖乖地把事情講述一遍,你把婉兒弄到這裡到底有什麼目的?快說,我的耐心很有限!」文風說著,手槍在他面前連連晃動著。其實文風也知道他們綁架包婉兒的目的,但令他疑惑的是,像容志安這樣好色的人,為什麼沒動包婉兒,這話,當然不能直接問。
「姓,不,李先生,李先生,您,您別,別生氣,千萬別,別殺我,我說,我說!」容志安剛才的狂態早已飛到了九霄雲外,他顫顫地講述了起來,生怕那隻槍,會指在自己頭上。
事情經過是這樣的,原來文風臨離開香港前,朱天林找到了容志安,對他極力攛掇,說文風快要走了。叫他趁機挾持包婉兒,來要挾包萬生就範。等過幾天,即使文風,事情發生了,也無法改變了。剛開始容志安也有顧忌,但架不住朱天林的巧嘴。本來容志安的心裡就恨,更何況現在有人火上澆油。朱天林又許諾,只有容志安答應,並且出錢,他保證把人送到。
之後,朱天林就帶錢找到了青眼,青眼在鉅款**下,又加上內心裡對文風的敵對,也就把楚耀廣吩咐的話,丟到了一邊,放手去做了。他們一直派人盯著文風的行蹤,待文風登上回北京的飛機。包婉兒回來路上,出其不意綁了她。而保護包婉兒的那幾個人,也被朱天林找理由攔下,硬是拿進了警署,再後來青眼的人就順利綁架了包婉兒,然後交給了容志安。
其實容志安見到這樣的大美人,豈能不動心,但是包婉兒拼命反抗,加上容志安有個怪毛病,喜歡溫順的女人,所以,就沒有動她。包婉兒才得以不受沾汙。本來容志安計劃第二天給包萬生打電話的,要挾他把碼頭轉讓回來。卻沒有想到,突然有一幫人闖了進來,並且不由分說,制住了容志安和他的保鏢。
「李先生,我都說了,都怨朱天林那傢伙!我本來沒這心的。您看在我沒動包小姐的份兒,就放過我吧!」容志安說話流利起來,但心裡的恐懼一點沒減,「我可以出錢,一億不行,兩億,只要您放過我,多少我都出!」
文風憐憫地看了他一眼,回道:「錢你有,我也有!容公子,既然你怪朱天林,那你可以去找他了!」
「什麼意思?」容志安驚問道。
「我不是說了,他已經付出了慘重的代價!」文風毫不猶豫地舉起了槍,指在容志安的頭上,冷冷說道:「傷害我的女人的人,我絕不會饒恕!」
「啪!」一聲脆響,在容志安驚駭交加的目光裡響起,一團血霧噴出,他的身子也重重地載在了那個三級片女明星的身上。
文風沒有再看,把槍扔在地上,轉身走出了房間,走上了樓,因為樓上還有個人需要他,等著他,即使在睡夢中,她的夢裡,她的囈語,也會是他!
鄭浩南面色平淡,隨後轉身走了出去,在邁步出門的同時,他淡漠的聲音也響了起來:「一個不留!」
半小時,十來輛車依次開出了這幢華麗的海濱別墅,在最後一輛車開出的時候,只見別墅裡,一縷火焰升騰入了夜空,把整個天際,把整個海面,都照得很亮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