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風點點頭,柔聲回道:「是真的,其實這一年來,我心裡一直很愧疚。但是我不想打攪你的寧靜,思盈,我是希望你過上平靜而幸福的生活,可惜你啊,偏偏這麼執拗。如果我不是有事去見維大利,真的不知道,你竟然會這樣,這麼傻!如果我不來,或者不知道這些,你會怎樣,會一輩子這麼著嗎?」
彭思盈看著文風,平靜地回道:「我並不傻,喜歡著他我很快樂,只當想起他的面容,他的聲音,我會很開心,我願意一輩子這麼想著,對於我來說,這就是最大的幸福!」淚水從她的眸子裡,無聲地滑落了,像一顆顆晶瑩的珍珠。
文風聽完,緊緊地摟住她,鼻子一酸,淚也流了下來,他輕輕低喃著:「傻丫頭!你好傻,知道嗎。對不起,是我錯了。思盈,能夠再給我一次機會嗎,讓我好好喜歡你,憐惜你,好嗎?我會,我會一生都好好對你的,好嗎?」
「恩!」彭思盈把頭靠在了他的胸膛上,沒有羞澀,眸子裡流露出了一種平靜的喜悅,一種守雲終見日的喜悅。
哈爾濱大酒店,樓高十幾層,當這輛豪華的加長賓士,停在大廳門口的時候,迎賓侍者早已小跑過來,開啟車門,禮貌地退在一邊,迎接著尊貴的客人。文風拉著彭思盈走下車,冷血把車停在一邊,和追命一塊走了過來。看到他們兩個,被拉著手的彭思盈低了下頭,臉上飛上了兩片紅雲,很可愛的紅暈!
走進大廳,一位經理摸樣的中年人,帶著幾個侍者立刻迎接了進來,他彎下腰,討好地說道:「小池先生,您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在八樓,請您放心,那個樓層,沒有別的客人,完全是按照您手下的吩咐安排的。」
中年人說完,滿以為眼前的年輕人會誇獎幾句,但是沒想到,面前氣度不凡的年輕人,打量了他一下,淡淡地回道:「你應該是中國人吧?」
「小池先生,我是中國人,是這裡的大堂經理。剛才底下人看到您的車來了,便趕緊彙報了我,我就迎接出來了,今天,您是我們這裡最尊貴的客人!」中年人一直彎著腰,臉上堆著笑。
「哦,看你樣子,我還以為,你是日本的狗呢!我不是小池,你這隻狗,直起身子吧!」文風聲音平淡,但是聽在耳朵裡,卻有種說不出的寒意。
「啊!」中年人臉上大變,隨即驚訝起來,他稍稍直起腰,詫異地問道:「那,那外面那輛房車,明明是...」
「不錯,現在那輛車是我的,那個牌照在你們這裡應該是獨一無二的吧。今天,那個叫小池什麼的玩意兒,可能要晚一些來。好了,你是個中國人,在自己的土地上,要拿出自己的骨氣來。叫人帶我們上樓吧!」文風眼神里露出濃濃的不屑,有些不耐地說道。
「是,是,請上這邊,坐電梯!上面已經有專人再等候了!」中年人聽了文風的話,又抬頭看了看,心裡有些迷惑,但他不敢得罪。當即叫人把文風他們帶上了八樓。
進了八樓的貴賓間,侍者上了一壺極品清茶,便退了出去。彭思盈坐在椅子上,看著文風,有些猶疑,張張嘴又閉上,又張開,再閉上。文風看得奇怪,便笑了笑,說道:「想說什麼,你就說吧。」
「恩,我是有些擔心,那些日本人現在在這裡勢力很大,今天你叫人打傷了小池徹平的手下,又開走了他的車。他們一定會來這裡報復的,文風,我知道你現在很了不起,但是,這裡畢竟不是你的地盤啊。但是,我看你這麼鎮定,又不知道該不該說了,我想,咱們還是儘快離開這裡吧,不然,一會時間晚了,那些日本人會肆無忌憚的。」彭思盈不無擔心地說了起來。
文風邊聽邊笑著,他端起茶杯,輕品一口,才回道:「思盈,我之所以來這間酒店,就是想等這些日本人,我倒要看看,他們狂到了什麼程度。放心吧,他們不敢怎麼樣的,你只管吃飯就是。對了還有,這次走的時候,跟我走吧,我會重新給你安排學校的,行嗎,那樣,我,還有彭先生都會放心的。」
「我爸?」彭思盈略有些驚訝,但隨即釋然,她想了想,說道:「好吧,我聽你的,來這裡上學的時候,我爸也確實不同意。但是我不會在吉林上的,我不想呆在家裡。」
文風聞言點點頭,回道:「恩,我會把你安排在北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