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我這就下來,能叫你這麼高興的,肯定是咱們的寶貝女兒。呵呵!」一個慈愛的聲音傳了出來。
「媽,您等一下,外面還有客人呢。」彭思盈拉住自己母親的人,羞澀地說道。
「奧?」思盈媽回過身,這才看到自己女兒的身邊,還站了一個帥氣的年輕人,而且嘴角帶著如陽光一般的笑容,讓人感覺很親切。這年輕人的身後,也站著兩個青年,一個手裡還提著自己女兒的皮箱。
「哦,真不好意思,是思盈的同學吧,快請進,快請進!」思盈媽熱情地說道,把文風他們往裡迎。
走進客廳,立刻置身於一種整潔樸素的氛圍裡,就像思盈媽的穿著。無論擺設,無論家裝,都那麼簡單,但很得體,一點沒有奢華的氣息,倒是牆壁上掛著不少字畫。那字行龍飛鳳舞,剛勁有力,極具氣勢,看落款,知道是彭萬里自己的作品。
文風朝四周打量著,心裡的驚訝越來越重,這真是一代黑道大哥的家嘛,和自己想象的,還有見過的,都大不一樣。相反的,這裡更像是一個平常的三口之間,很溫馨的那種。
「哈哈,思盈,怎麼突然回來了,也不提前打招呼,爸爸好派人去接你啊!」先前的那個聲音從樓梯上傳了下來,一個人的腳步聲也接著響起。
「爸,您那麼忙,我自己又這麼大了,所以有事情麼,自己能做的,就自己做。況且,我也不是一個人回來的。」彭思盈走向了樓梯口,笑著看著上面。
只見上面下來一人,下身穿黑色西褲,上身穿一件淺灰色的襯衣,襯衣外面是一件毛坎肩。這人五十來歲,面帶笑容,頭髮黑少白多,梳理地很整齊,個子中等,但步履穩健,不躁不急,隱隱地帶著一種氣勢。顯然,這個人就是叱吒吉林的巨龍幫幫主,彭萬里。而他看上去,更像一個學者,若不是有那份隱然泛出的氣勢,恐怕說他是大學教授都有人信。
「哦,思盈,這三位是你的同學嗎,還是朋友,歡迎你們到我家裡來做客!」彭萬里走下樓來,打量了下文風等人,他的目光沒有在文風身上停留,但迅速地閃過了一道異色。
「謝謝彭先生,您好,我是思盈高中時期的同學。後面兩位是我的兄弟!」文風笑著回道。
「哎,萬里,別光顧著說話,招呼客人坐吧。思盈,去換件衣服,然後給客人泡茶,我去廚房裡多做幾個菜。」思盈媽很熱情地說著,拉著自己女兒往裡走。
彭思盈轉頭看了文風一眼,又看了看自己爸爸,沒有說什麼,但眼神里,不自覺地流露出一些情緒來。
「請坐吧。」彭萬里走到沙發處,淡淡地說道。
文風沒客氣,和他一起坐了下來,冷血和追命仍然站在一旁。彭萬里也沒在意,從桌子上拿起煙盒,抽出一根菸,遞給文風,說道:「你是思盈的同學,不要客氣,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就行。抽菸麼?」
「我這裡有!」文風從自己衣兜裡,也拿出一盒相同的煙,碰巧地都是熊貓煙。他抽出一根,先給彭萬里點上,然後給自己點上,慢慢地抽起來。
「熊貓煙是中國的驕傲,所以,我一直抽這個!」彭萬里略含深意地說道,他當然能看出文風不是普通人。
「是啊,現在的一些人喜歡抽代表身份的雪茄,但是那畢竟是外國的東西,我覺得,還是原汁原味的好,無論是酒,還是煙,都有著深厚的歷史底蘊,有著中國的傳統在裡面。」文風平靜地回答著。
彭萬里眸子裡再次閃過一道異色,笑了笑,問道:「小兄弟恐怕不是普通人吧,能不能說說你的名字,思盈帶著一個男孩子回家,說心裡話,我很驚訝。她說過,她若是有一天,領一個男子到家裡,那麼,這個男子就是她選定的物件。即使以前一個很優秀的外國年輕人追求她,她都不假顏色。」
「彭先生,說的外國年輕人應該就是維大利吧?」文風淡淡地回問一句。
「奧?你知道他?」彭萬里聲帶詫異,對文風的來歷也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恩!」文風點點頭,抽了一口煙,悠然回道:「我認識他,前幾天,我還去過莫斯科。還有,彭先生,我是個很普通的人,至少,在您的面前,我不敢言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