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風無聲地搖搖,回道;「或許她心裡的傷,遠比我們想象的要深。不然,她也不會選擇去英國。是啊,對一個小時候就失去母親的孩子說,她的內心本來就很脆弱,儘管她外表看似冰冷,看似艱強。
她為了我,為了朋友,強顏歡笑,但是,她的內心卻很苦!就讓她好好地去平靜吧,如果她真得習慣了那種生活,甚至不再回來,我,我也會尊重的。」
文風的聲音浮現了一種淡淡的傷懷,那種悽迷的傷鬱也出現在他的眸子裡,很淺,但令人心痛。
張良聽完,沒有回話,眼睛裡也出現了凝重的神色,也許,他也在默默地感嘆。不過,這一切人力無法改變,也只有靠時間去消磨。如果時間都衝不淡,那就只能在痛苦裡學著遺忘了。
兩人靜了下來,沉默了足有幾分鐘。張良先醒過了神兒來,看看錶,詫異地問道:「怎麼她們兩個去了這麼長時間還不回來?」
「哦!」文風也醒過勁兒來,抬起頭,回道:「再等等吧,在這樣的大飯店,應該沒事吧。咱們人不是跟在下面嗎。」
「是的,保護她們兩個的那些保鏢,在樓下的大廳裡呢。不行,我還是去看看吧!」張良掩飾不住擔憂的神色,站了起來。
正在這時,門被猛得推開了,一個女子冒失地闖了進來,文風和張良一看,只見這女的不是別人,是剛才上菜的那個年輕服務生,她此時一臉驚慌,看到文風他們,急喘著氣,顫顫地想說什麼,但是由於著急,一時間竟卡住了。
「你別慌,怎麼,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張良驚訝地問道。文風坐在位子上沒動,神色平靜,但是眸子已經凌厲地抬了起來。
過了一小會兒,那服務生緩過神兒來,眸子裡仍然帶著驚慌,「先生,不,不好了,剛才跟兩位在一起的那兩個女孩,女孩....」
「她們怎麼了?」張良一聽,急了,上去就抓住她的胳膊。文風也站了起來,繞過桌子,走了過來。
「她們被人抓上樓了!」那服務生終於說了出來。
「被什麼人,去了哪層樓?」張良厲聲問道。
「被,被..」服務生眸子裡閃過害怕的神色,半晌兒才回道;「被北京的大少們,應該,應該是去了第十八層,那裡是他們專門的貴賓包廂!他們一來,整層樓都要包下的。」
「d,可惡!」張良鬆開手,就往外走去。
文風上去拉住他,然後看著服務生問道:「北京的大少,都是些什麼人?是誰有這麼大來頭,居然能把這裡整層包下?」
「具體我也不清楚,但是每次來的時候我們經理,都囑咐我們小心謹慎,看樣子是怕惹火了那些人,他們應該是高官子弟吧!」女服務生小聲回道。
「奧?」文風聽完,想了想,嘴角慢慢地浮現了一絲笑意,含帶著深深冷漠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