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風回到十八樓的時候,已經人去樓空,甚至連一個服務生都沒有。在那個還殘留著血跡的包廂裡,他怔怔地站了起來。連張良走到他身後,都沒有發覺。張良並沒有打攪他,知道他需要安靜。只有在回憶之中,人的心才能夠迴歸平靜和溫馨。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直到十幾分鍾後。文風才慢慢地轉過身體,看到張良,他的嘴角輕輕地逸出了笑容,「張兄,你怎麼也上來了?她們呢?」
「哦,她們在樓下,思盈很擔心你!」張良並沒有問什麼,只是平靜地回答。
「走吧!我沒事了!」文風眸子裡閃過一道濃濃的憂鬱,恍惚間,他似乎嘆息了一聲,然後邁步向外走去。
進了電梯,文風的面色已經完全恢復了平靜,但是張良卻仍然憂心地看著他,良久,張良終於開了口:「能告訴我是怎麼回事嗎?那位姓於的朋友是誰?我還從沒有見你這麼慌亂過。」
文風聞言,仰起頭,眸子裡再現了一點憂傷,「這件事只有若寒,還有蘭兒她們知道,別人我沒有告訴,因為那時候她已經走了。張兄,還記得青幫的二公子齊浩嗎?」
「當然記得,說起來他那時算是咱們的一大敵人!怎麼了,是在貴族學校時期發生的事情嗎?」張良點點頭,接著問道。
「是啊!現在回想起來,如在昨天一般歷歷在目!」文風的目光隨著他的聲音一起飄遠,他把和於海霞之間,從認識到分別的經過,細細講述起來。對於他來說,這也算是一種宣洩吧。
張良靜靜地聽著,心裡也不禁感嘆起來。
文風講完後,苦笑一聲,接著說道;「沒想到她那封信裡說的苦衷,就是她的身份,的確,那是一個高不可攀的身份!
她說過的,只過我好好地活下去,一切就有希望。但是,她現在連我的面都不見,還有什麼希望呢。說真的,我不希望她這麼看著我,而我看不到她。這種感覺很壓抑!」
「命運作人!」張良嘆了口氣,說道:「好了,文風,你不要多想了,既然上天讓你們再次相逢,我想,這就說明你們緣分未了。上天是不會對有情人那麼殘忍的。她現在不見你,其實咱們可以理解,畢竟他們的身份太過特殊。
說實話,今天知道那位大少的身份後,雖然具體的猜不出,但是已經足叫人震驚的。我雖然對你有信心,但還真怕你失去理智。那樣,事情就不可收拾了。你可以這樣想,那位於大少不是在北京很有名嗎,海霞是他的姐姐,咱們也可以通過他...對吧,不過,我覺得現在還不到時候。
她不見你,自有她的難處。我想,總有一天,你們會重見的!對於你和她來說,這是誰都抵擋不了的宿命!就像月球是註定脫離不了地球和它之間的軌跡的!好兄弟,她不是說了嗎,只要活著,就有希望!她在北京會一直看著你,說明她一直會關注你。
這句話,換而言之,那就是希望你有巨大的成就。那咱們就一起努力吧,為了理想,也為了這麼多人的希寄,努力向前,向著未知的領域和高度,邁進我!有你,有我,有咱們數十萬的弟兄們,咱們一定會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張良的手重重地落在文風的肩膀上,強大的自信感陡然散發出來,整個電梯的空間裡,都被這種氣勢盪漾瀰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