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這個見鬼的世界
珍妮甩著腿叫罵著,地上的男人睜著雙眼看著珍妮,一句話也不說,事實上,他也說不出話,在他的後腦上,明顯有塊凹陷,不知道被人用什麼東西砸的,現在他還能動真是奇蹟。【文字首發】
珍妮盯著地上的男人看了半天,終於收起了電話,舉起雙手說:「ok,ok,不打,不過,你是誰?」
男人見珍妮終於放下的電話,眼皮再也睜不開,抓著珍妮的腳踝真的暈了過去。
珍妮手足無措的揮著手,滿臉的無奈,站在車邊幾分鐘後,還是轉身進了屋子,一分鐘後出來,珍妮身上套了件廚師裝,然後彎腰拖起地上的男人來。
咬著牙,珍妮吃力的拖著男人向屋裡走,嘴裡不停的自言自語:「噢,天哪,我一定瘋了,瘋了!」
把男人拖進屋裡,珍妮雙手和身上弄得全是血,把身上套著的廚師裝脫掉扔在一邊,珍妮叉著腰看著地上躺著的男人。
這是個東方男人,還很年輕,長得還行,只是現在因為失血過多導致臉色蒼白。
站了幾分鐘,珍妮嘆了口氣,又彎下腰把男人拖起扔在**,然後就是一番穿戴,手套,口罩,護士服。
弄完這一切,珍妮抽開自己的抽屜,拿出一把剪刀,開始剪男人身上的衣服。
隨著衣服的剪開,珍妮不停的說著:「噢賣嘎,噢賣嘎得,上帝啊!」
呈現在珍妮眼前的是一具身上帶著兩處槍傷的身體,左腿大腿根上有一處貫通傷,子彈再偏點的話,就會把這個男人的卵蛋給破開,看來他運氣不錯。
右邊肩膀上有一個槍眼,子彈從後面進入,但前胸並沒有子彈的出口,看來是卡在了骨頭裡。
而珍妮還注意到,這人後腦上被人用重物給砸了一下,現在向內凹陷著,摸著軟軟的,珍妮知道這樣有兩種情況,一種是腦子出了血,而最有可能的則是水腫。
「東方人,你的傢伙倒是挺合胃口的!」
珍妮把男人的衣服扔進巨大的黑色垃圾袋裡,回頭向男人兩腿間看著自言自語。
男人靜靜的躺著,健美的身體就算躺著也極具爆發力,但珍妮已經顧不上欣賞了,走到床邊一頭就趴在了男人雙腿間。
翻看著大腿根部的傷口,珍妮好看的眉毛皺了起來,這粒子彈並沒有在體內翻滾,也沒有在體內炸開,雖然只是穿體而過,但卻帶出了大腿上的一塊肉,為了確定裡面沒子彈,珍妮還把手指伸進傷口裡找了一下。
珍妮的手指剛伸進去,男人的身體明顯抖動了一下。
確定後,珍妮把男人翻了個身,看著肩膀上的傷,珍妮又皺起了眉,這傢伙是幹什麼的?
拿出一瓶酒精倒是傷口上,把傷口沖洗後,珍妮拿出了自己的工具,她要幫這個男人把子彈夾出來。
就在珍妮的鉗子剛伸到男人傷口邊時,一陣巨大的鈴聲突然響起,讓本來就緊張的珍妮失手把鉗子扔出老遠。
從**下來,珍妮拿起電話:「老媽,我有點事不去了!」
「珍妮,你是不是又跟男人睡覺了?你的聲音很緊張,你從16歲跟男人睡過後就有了這個毛病,說說,你身邊躺站的男人是幹什麼的,他幾十歲了?」
珍妮拿著電話一笑:「我還有事,你們先吃,有空我會過去的!」
說完掛掉電話,珍妮自言自語:「我跟男人睡過後會緊張?我怎麼不知道?」
重新拿起自己的工具,珍妮這才記起,自己忘了注射麻藥了,看來自己這個護士也不是太合格。
這處傷口很奇特,子彈從後背射入,但卻在體內斜著向上,卡在了肩胛骨裡,如果子彈直接向前的話,子彈會射中心臟,那這人會在十秒以內失去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