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報了名,李建黨彎腰向前跑著,大家緊跟著他,這些人在一棵大樹下集合,小戰士說道:「我們就是受了這種炮的襲擊!」
李建黨一看小戰士:「真的?」
小戰士點頭,李建黨想了一下說道:「這是二次大戰時的榴彈炮,在這樣的密林中,他們根本沒法移動這樣的火炮,這就說明我們已經接近他們的基地,不管他們是什麼人,但這些人不想讓我們活!」
大家一聽已經接近了敵人的基地,都緊張了起來。
「現在,我們要萬分小心,因為我們對敵人完全是未知的,可敵人卻有可能已經發現了我們,從現在開始,我們不能失散,大家都跟著我!」
李建黨說完就貓腰向前走,大家在後面緊跟著他。
「不對啊,這種炮的射程很遠,也許他們還遠著呢!」
小戰士說道。
李建黨聽了一咧嘴:「這種炮最大射速12400米,但前提條件是沒有障礙物,而且,從剛才買買江發現人到炮彈射來不過過去了短短的幾分鐘,所以,敵人不會太遠,他們只所以用這種東西打我們,一定是他們沒有別的重火力。」
小戰士沉默不語,大家對這種東西還沒有小戰士懂得多,所以,他們也沒有話。
與此同時。
離此五公里處。
黑大漢沃雷望著炮邊上的李楠哈哈大笑:「你說,他們能在炮彈的襲擊下活過來嗎?」
李楠淡淡一笑沒有說話,黑大漢又拍著炮身:「這是二戰時的榴彈炮,在這座深山裡不知道放了多少年,我們在三年前就開始用它了,一直用到現在,野人山,是劍魚的,沒人能進來!」
李喃聽了一笑:「笑話,這野人山多大?你們不過在密林邊緣幾十公里,就敢說這野人山是你們的?它不是任何人的,也不是任何組織的,它是大自然的!」
黑大漢聽了看向前面的通訊員,通訊員過來小聲說了兩句,沃雷哈哈大笑:「恭喜你,你還可以活著,因為他們已經逃了,但你別盼著他們能找到這裡,因為在這之前,我會先把你斬首!」
李楠閉眼不再說話,沃雷命令自己的人把李楠押進去。
三次,一連三次,廖菲根本不讓歐陽振邦休息。
出來後她就想盡百法讓歐陽振邦再一次挺立,廖菲完全放開了自己。
歐陽振邦對廖菲的瘋狂雖然有心理準備,但他看著自己身上的吸痕還是苦笑,廖菲不是簡單的瘋狂,是非常的瘋狂。
看樣子,她恨不得把自己吃進肚裡。
三次後,廖菲終於倒在了歐陽振邦身上,但一隻手扔抓著歐陽振邦的東西不鬆手。
把廖菲的手拿開,歐陽振邦一隻手放在了廖菲的臀部。
廖菲深呼吸著,她慵懶得再不想動一下。
「洗一下,我們該出發去找他們了!」
歐陽振邦說道。
廖菲把頭歪向一邊,一隻手在歐陽振邦的胸前畫著圈圈:「我們失散了?」
歐陽振邦一咧嘴:「你剛知道?我們都失散半天了!」
廖菲翻身躺在地上再不說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歐陽振邦站起跳進了河裡,洗了幾下看著廖菲:「你不下來洗洗?」
廖菲如貞子一樣爬進河裡,歐陽振邦忙伸手接住她。
「你幫我洗吧!」
「不會!」
歐陽振邦說完就上了岸,廖菲吃吃笑著在河裡把自己洗淨,上岸後,兩人面臨一個尷尬的問題,那就是廖菲的衣服沒有了。
兩人只有歐陽振邦一身衣服,這可如何是好?
想了半天,歐陽振邦把自己的褲子讓廖菲穿上,自己穿著內褲把上衣纏在身上。
廖菲又吃吃笑,歐陽振邦一看她:「你傻了?你笑什麼?」
廖菲一指歐陽振邦:「你一個男人怕什麼?我總不能光著上身行動吧?」
歐陽振邦盯著廖菲的兩隻白兔,廖菲還故意把胸向前挺了挺。
嘆了口氣,歐陽振邦把上衣扔給廖菲,自己只好穿著內褲走了。
廖菲穿上衣服,看著歐陽振邦一白眼睛:「這樣不比在神農架好多了?那時候你根本沒衣服!」
歐陽振邦不語,廖菲也慢慢嚴肅起來,把衣服整理好,然後把頭髮盤起來,廖菲已經恢復了冷麵主任的模樣:「歐陽振邦,這次的事,我希望你不要告訴任何人!」
歐陽振邦轉頭看著廖菲:「廖菲,你當我是什麼?這有什麼值得說的?我也要告訴你,我真的不希望有下次了!」
歐陽振邦說完廖菲就紅了臉,跟自己做#愛很累嗎?這個臭小子為什麼說不想有下次?
但歐陽振邦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他已經開始大步向密林裡走去。
「我們怎麼找他們?」
廖菲邊喊邊追了過來,她久曠之身,畢竟跟少女不同,如果是少女,經過如此劇烈的活動,這時不要說跑,走成走不成還是兩回事呢,但廖菲行動正常,而且,她的氣色簡直好極了,比以往的任何時候都要好,整個臉蛋像喝足了水的雞蛋,白淨而光滑。
**是女人駐顏的良藥,這句話好像有些道理。
歐陽振邦等廖菲到了自己的身邊冷冷說道:「我怎麼知道?但我們還是要找!」
廖菲突然又笑了起來,歐陽振邦努力的想讓自己酷,可是,他全身只有一條內褲,這讓廖菲覺得很滑稽,她總是忍不住想笑。
「你要是再笑,我不讓你穿我衣服了,你光著身子,一定會比我吸引人!」
歐陽振邦有些惱怒的說道。
廖菲停下笑聲,不過,她臉上的笑意還是非常的明顯。
歐陽振邦無奈,媽的,自己在神農架就跟著她光著屁股跑了一陣,現在又是這樣,難道自己在這個女人面前就是個沒有衣服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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