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天河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看著一臉精神的歐陽振邦,他並不怕自己,眼神不卑不亢,小風衣穿得還挺牛逼,廖天河轉頭對著李建黨一笑:「你收了個好徒弟。」
李建黨一笑:「咱們進去說。」
三人進去,廖天河看樣子常來,爆肚、水爆牛百葉、肚仁、羊油麻豆腐什麼的,噼裡啪啦要了幾個,然後坐下。
歐陽振邦和李建黨坐下,他是第一次來,以前只是聽說,並沒有來過,一掃之下,總體感覺還不錯。
歐陽振邦也不會客氣,再說了,他感覺,跟廖天河這樣的人,客氣也沒用,所以,他直接開始說事。
「廖局長,您可能已經知道了,廖菲抓了我一個朋友,因為他是外國人,而且以前是軍人,廖菲的意思是他跟國外秘密組織有勾結,但我以我的人格擔保,他沒有。」
廖天河擺手:「吃東西,吃東西。」
李建黨也是笑眯眯的,兩人吃了一口,廖天河閉眼,把嘴裡東西嚥下:「我就好這一口,真不錯。」
歐陽振邦看了看李建黨,李建黨一笑:「老廖,這孩子你大概不瞭解,他的朋友都信得過,所以……」
廖天河看著李建黨:「軍刺啊,不是我說你,他不懂,難道你也不懂嗎?既然懷疑,就要查個明白,如果是清白的,早晚會放出來嘛。」
歐陽振邦的火騰的就起來了,李建黨馬上用眼神制止,廖天河又看了看歐陽振邦:「倒是你,我聽說,你最近搞出不少事啊,執行過幾次任務了?」
歐陽振邦一笑:「廖局長,我那不是執行任務,我那是賣命。」
廖天河怎麼會聽不出他話裡有氣?不過,他還是笑笑:「呵呵,賣命?我們都在賣命,廖菲是不是跟著你們出過幾次任務?」
歐陽振邦想也沒想說道:「沒錯。」
「對她的感覺怎麼樣?」
歐陽振邦一愣,不明白廖天河這麼說什麼意思,但還是說道:「做為一個人,她是成功的,因為她有著成功的信念,但做為一個女人,她是失敗的,因為她放棄了許多做為女人的樂趣。」
廖天河拿著筷子看著歐陽振邦,他沒想到歐陽振邦竟會說出這樣番話,在他的印象裡,這個歐陽振邦就是有兩手功夫,長得帥一點,要不然,廖菲也不會跟他一起出任務,但說出這樣有意思的話,廖天河就不自覺的把他提了一個檔次。
「說說看,她怎麼失敗了?」
歐陽振邦嘆了口氣,看了看李建黨,李建黨沒反應,他就說道:「她做著男人的工作,做得比大多數男人都要好,可是,她為此付出了代價,她把自己當成男人,可身體告訴她,她是個女人,有女人的心理和生理需求,但她壓抑了這些,所以我說她是失敗的。」
廖天河神色嚴肅:「我可以問你個問題嗎?」
「你說。」
「你們執行任務時是不是發生過什麼?」
「沒錯,在野人山。」
廖天河極度震驚的看著歐陽振邦,再沒有剛才的淡定,自己女兒是什麼人他知道,眼高於頂,目空一切,尋常男人在她的眼根本連正眼看也不看,可她竟真跟這個歐陽振邦發生了關係,這個黑小子有什麼本事?
他更不會想到,這個歐陽振邦竟這樣直接就說了出來,一點也沒有避諱。
歐陽振邦看著廖天河的神色一笑:「廖局長,你放心,關於這點,沒有任何人知道,還有,這件事是你問我才說的,我覺得沒必要騙你,另外你可以放心,我不會因為這件事沾沾自喜,也不會因為這件事有別的想法,事實上,廖菲也只是寂寞,這點我分得很清楚,所以,這只是一個事件,並不會引發別的事。」
廖天河點頭,歐陽振邦已經說完,站起看著李建黨:「師傅,你們吃著,我還忙,先走了。」
他覺得話說到這裡,廖天河根本不提那件事,這鐵定是不想幫他,求著也沒勁,所以想走了。
李建黨點了點頭:「嗯,你先走吧,我們老哥倆吃著。」
歐陽振邦站起剛要走,廖天河呵呵一笑:「外國人嘛,如果他有家屬就好了,別的人,實在不好出手。」
歐陽振邦一愣,回頭對著廖天河說道:「謝謝您廖局長。」
廖天河卻又開吃了,他只好出去。
廖天河沒說要幫他,但卻告訴了他一個方法,是啊,保羅是外國人,現在在華國被抓,現在,只有找出他家裡人來交涉這件事,廖天河等於是告訴了他一個最好的方法。
出來,他再一次開車去昌平,到了訓練場,蘇晨風正在跟幾個戰士比武,看來,他挺生氣。
一看歐陽振邦回來了,蘇晨風以為他良心發現,來還自己衣服了,就喊道:「振邦,你太小看你風子叔了,不就是一件衣服嗎?你喜歡就穿著……」
歐陽振邦直接就越過了他,連看他也沒看一眼,直接走向小穎,蘇晨風大怒:「***,給你衣服穿,你當老子是空氣。」
到了小穎身邊,歐陽振邦也坐下,看著已經黑透了的天:「冷了,坐在這裡會著涼的。」
小穎不說話,他又說道:「保羅有家人嗎?」
小穎看了看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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