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仁軍一聽伸手摸了把半禿的腦袋,又摸著下巴:「這可奇怪了,你這麼一說,他們好像從開始就盯上了你,難道他們有預感,知道以後要出事,所以先出來害你一把?」
歐陽振邦搖頭:「我怎麼知道。」
謝仁軍一拍大腿:「糟了。」
歐陽振邦看著他,謝仁軍說道:「你說他們的法人代表是你?」
歐陽振邦點頭,謝仁軍摸著腦袋:「這下糟了,你怎麼洗淨自己?」
歐陽振邦撓頭:「我怎麼知道?」
謝仁軍自言自語:「不可能啊,這怎麼法人代表能是你呢?」
猛抬頭:「你親眼見過這個東西?」
歐陽振邦點頭:「這個法人代表證我親眼見過。」
謝仁軍不停的搖頭:「這不對,這不能。」
歐陽振邦失笑:「什麼不對?什麼不能?」
謝仁軍馬上摸出電話打了出去:「二廣啊,你們查過這個世紀金屬的法人代表嗎?」
電話裡傳來聲音:「當然查過,法人代表是一個叫程思凡的女孩。」
謝仁軍微笑點頭:「我明白了。」
掛掉電話,謝仁軍看著驚得掉下巴的歐陽振邦:「明白了吧?你也太把自己當根蔥了。」
歐陽振邦差點石化:「可是,我可是親眼看過這個東西,上面就是我的名字啊。」
謝仁軍哈哈大笑:「傻小子,你讓人騙了,你看的是假的。再說了,法人代表這個事,你不知道的情況下,基本上拿不下來,所以我才說不對。」
歐陽振邦驚喜的一拍腦袋:「這樣更好,這裡沒我什麼事啊。」
謝仁軍看著他:「你想說什麼?」
「快把我弄出去啊,我還忙呢。」
謝仁軍嚴肅的說道:「等等吧,這事要上邊說話,而且,我感覺,這件事不會再大,再向後就該越來越小了。」
歐陽振邦也明白這種事自己逼謝仁軍也沒用,就看著謝仁軍:「那我怎麼辦?」
謝仁軍擺了下手:「反正這家公司的老總被你抓了,現成的犯人,這次,他要倒大黴了。」
兩人又聊了幾句,謝仁軍出來,瞭解了情況,謝仁軍出來在車上跟蘇林通了話,蘇林也把京都的情況說了一下,兩人基本上都放下心來。
首先,蘇林告訴謝仁軍,京都那邊已經傳杜威這次栽了,這說明上邊決定拿杜威下手了,而這邊,程英就是現成的犯人,兩邊都有交代就行了,這事情結束得會很快。
另外,蘇林還告訴了謝仁軍一個重大訊息,這個程英竟是以前程xx的兒子,謝仁軍聽了非常震驚,這才明白,這是一場程家和杜家的恩怨糾葛,別的人都只是碰巧介入了而已。
只是,謝仁軍仍想不明白,這個程英從開始就騙歐陽振邦是為了什麼,甚至不惜拿出幾千萬來設這個騙局,難道這小子這麼重要?
這個時候。
市政府公議室。
正在進行著一個嚴肅的會議。
領導們都很沮喪,心說自己怎麼這麼倒霉呢,偏偏在自己的任上發生了這樣的事,大家嘴裡不說,但大家都明白,他們每個人的前程都將受阻,他們全都要受到懲罰。
這還要看上邊的意思,如果往大了說,這件事的惡劣程度是非常大的,往小了,就看上邊的意思了。
會議正在進行著,領導卻突然接到通知,京都的調查組已經到了。
會議停下,大家忙出去迎接,幾個面無表情的人從車上下來,市領導忙上去握手,客氣了一下,京都來的人淡淡說道:「你們江源的這個煙花爆竹是屢禁不止,我看這次你們長不長教訓。
領導一愣,大家一愣,領導馬上作痛心疾首狀:「大力整頓,這次一定要大力整頓,一定要做到全省再沒有這樣的黑工廠,還江源民眾一個安靜的空間。」
京都來的人很滿意,但還是很嚴肅的說道:「我們進去,這次調查組到來,我們一定要徹查這件事。」
大家一齊進去,就這次的煙花誤爆案展開了討論。
這個時候。
江源市北郊。
村裡在一天之內,竟有三個人失蹤,一個是半瘋青年,剩下的兩個全是孩子。
農村,孩子們都貪玩,可是,現在是冬天,再貪玩的孩子也該回來了,加上今天凌晨離他們村不遠的世紀金屬發生了大爆炸,現在村子裡人心惶惶,說什麼的都有。
有說這是以前這裡是行刑的法場,現在,冤死的鬼魂出來先是搞出了大爆炸,現在在村裡殺人。
有說一夥人販子流竄到了這個村周圍,就落腳在那邊荒草地裡,他們捉到孩子們並不賣,而是割身上的零件,比如腎和肝什麼的,完事把孩子再送回來,但孩子身上已經少了零件什麼的。
總之,村裡很慌亂,大家都不知所措。
村支書是個退伍軍人,見大家都這麼慌亂,就提議大家組織起來去荒草地看一下。
大家同意,直到這時,村裡人才有人說道:「村頭二大爺怎麼一天也沒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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