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爸爸的命運基本上已經是到了末路了。
程思凡以前是跟著杜威生活的,程英外逃時,把她從杜威手裡搶了回來,那時候,程思凡不過五歲。
剛開始,她像所有的女孩子一樣對這個把自己從父親身邊搶走的男人抱著極大的害怕心理。
可以,程英像一個老媽子一樣的照顧著她,她也慢慢的瞭解了爸爸和杜威的恩怨,程思凡的心思慢慢開始了轉變。
她覺得,自己本來該有個幸福的家的,可是,這一切都讓杜威給破壞了,他讓自己的媽媽死掉,讓自己的親生父親逃到了國外,更加惡劣的是,他竟養著自己,想把自己據為己有,程思凡每想到杜威那慈祥的面容下藏著一顆比任何動物都要邪惡的心都感到噁心不已,可以說,從程思凡有獨立思想的那一天起,她就盼著有一天,能把杜威殺了,自己家的悲劇,她認為全是杜威造成的。
程思凡在為這一天作準備,為了這樣的一天,她失去了太多太多,她把自己當成個男人,她沒有歡樂,沒有生活,有的,只有復仇。
但現在呢?這一切都將成為鏡中月,水中花,弟弟死掉,父親被捉,而她,現在被警察團團圍住,敢向外跑,子彈馬上會把自己射成爛篩子。
程思凡咧嘴咧了一下,這是苦笑,她下了決心,如果要死,一定要拉上很多人,死就死了,她程思凡要讓大家知道,程思凡曾經活過,不管人們提起她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態,她都不在乎,這個世上,除了報仇,沒有什麼事是值得她在乎的。
想到這裡,程思凡甚至閉上了眼,你們鬧就鬧吧。
歐陽振邦上了樓頂,他穿著風衣,樣子很年輕,但臉上很嚴肅。
樓頂上趴著兩個人,一個抱著狙擊槍,一個拿著望遠鏡正在不停的說著什麼。
歐陽振邦笑了笑,然後趴在了兩人身邊。
兩人組合也是正規狙擊手的標準組合,一個槍手,一個觀察員。
觀察員非常重要,很多狙擊手把觀察手當做自己的生命,他們相互作用,缺一不可。
這時,觀察員正在低聲說話:「有風,不會有延遲,但如果開槍的話,需要偏差0.3度……」
歐陽振邦說道:「嗯,有道理。」
觀察員大驚,轉頭看著這個不知道什麼時候趴在他們身邊的人,狙擊手卻並沒有動,歐陽振邦指了指狙擊手:「他以後能成為一個好的狙擊手。」
「你是誰?」
觀察員問道。
歐陽振邦一笑指了指下面的小院:「注意觀察。」
觀察員把頭轉向小院,歐陽振邦也觀察了一下這個小院。
這個小樓在小院的右前方大約三百米的地方,從這裡能清清楚楚的看清小院裡的情景。
小院不大,但很乾淨,院中間有個大石頭磨盤,想來是以前的磨盤,現在不用了,就放在院裡曬個東西,天熱的晚上,人還能躺上睡。
堂屋兩間,房子其實很舊了,窗戶也小,屋裡黑咕隆咚的,根本看不清裡面的人。
這時候,狙擊手也對著耳麥在跟下面說話:「沒有派人?那上來的這個是誰?」
耳麥裡說了句什麼,觀察員說道:「要不要逮捕?」
耳麥裡說道:「主要目標在下面,注意觀察。」
觀察員這才不再說話,至始至終,狙擊手都只趴著,眼睛望著狙擊鏡,根本沒有移一下自己的身體和頭,歐陽振邦暗暗佩服這個狙擊手,這樣的素質,這樣的沉著,決對的能成為一個好狙擊手。
正在這時,歐陽振邦突然看到三人悄悄的向小院裡摸去,嘆了口氣,看來,下面還是準備行動了,而且就是剛才的方案,讓什麼搏擊冠軍進去制服悍匪。
歐陽振邦其實不知道里面是不是吉米和麗,可他知道,如果裡面是吉米和麗的話,這三人進去決對要倒霉,不管是對打還是開槍,他們都不會是對手,就像他說的,這是給他們送人質。
「告訴你們的領導,這樣決對不行,讓那三人快退回來,要不然,會更加的被動。」
歐陽振邦在觀察員身邊說道。
觀察員根本不理他,開玩笑,事情過後他就會被這個觀察員逮捕,還想指揮戰鬥,人家根本不理他。
向下看,三人如猴子一樣從三個方向摸進了小院,然後,歐陽振邦就看到一個黑呼呼的東西從屋裡扔進了院子中。
眨眼間,小院裡騰起一陣煙霧,接著是火光,一個雷在小院裡爆開了。
(三更了,鮮花拿來吧!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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